“不要殺我。”
南宮傲的聲音當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的慌亂。
那個女子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境的高手,便是在藏龍臥虎的涼州城那也是有數的高手。
因為某些原因被老祖宗派到他的身邊保護他。這麽多年無數次的生死凶險都是因為她的存在而每每能夠峰回路轉。
但是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李軒的實力。也恨自己太過招搖,今天的場景與幾年前的何其相似,難道自己的運氣終於用完了。
“給我一個理由。”
李軒咧嘴一笑,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陽光燦爛的日子格外的耀眼。
不過南宮傲反而感覺到了莫大的驚恐,像是在面對一個嗜血的野獸。
“我家是涼州最富有的家族,也是最有權勢的家族。如果你放了我,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是在涼州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夠讓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南宮傲給出了他的籌碼。
南宮傲一點都不傻,反而有著常人難以言越的洞察力,在剛才的那一瞬,他確實感覺到了驚天的殺意。別說是他南宮傲了,便是大盛王朝的太子站在李軒的面前,估計李軒都會眉頭不皺的一刀結果了。
而李軒確實也非常的惱怒,任誰被捅了一刀,都不會有好的心情的。
在那一刀刺過來的一瞬間,李軒便已經知道無法躲避。還好那個女子只是一品宗師巔峰的實力境界,雖然出刀的時機把握的很好,但是最後還是沒有給李軒造成重創。
周維第一個趕到,看到李軒肋部的傷口,眼中有著難以抑製的怒火和一絲擔憂。
“你是豬嗎?怎麽不知道躲一下。”說著便伸手去巴拉李軒傷口處的衣服。
李軒一陣無語,睡著都躺槍。我也想躲來著的,不是沒有躲開嗎?
當周維掀起李軒肋部的衣服後,發現刀口處只剩下淺淺的一道兩寸長的白印,如果不是衣服上的血跡,根本就看不出之前受過傷。
這時候才想起這個家夥非人般的身體和恢復力。
此時轉過頭看向南宮傲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加掩飾的敵意,那冰冷的眼神讓南宮傲相信下一秒自己就會被這個大美人給大卸八塊。
惴惴不安的同時,內心也對李軒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媽的,怎麽沒有這樣的可人兒為自己心疼。
“你家很了不起嗎?”李軒很懷疑南宮傲話語的含金量。
“我家在涼州經營不下三百年,我父親是涼州的大都督,在涼州城還是很有話語權的。不信公子可到涼州城隨便找一個人問問,反正也就不過一天的路程。”按宮傲的語氣有著不加掩飾的驕傲。
“有錢就了不起了嗎?”
南宮傲一聽李軒的語氣不善,立馬就軟了。
“小人該死,說錯話了,不是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有錢……”南宮傲一張俊臉漲的通紅,再也不複剛才的邪魅狷狂。
“夠了,既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其實有錢還是挺不錯了,你捅了我一刀,當然要連本帶利的都還過來。”
李軒又亮出了一口標志性的大白牙。
“還請公子開個價,南宮家一定滿足公子的要求。”南宮傲絲毫不會懷疑,自己一句話說錯,就會慘死在這個惡魔的手底下。
那個女子宗師不過是捅傷了他,竟然就被三拳兩腳給撚成了肉泥,自己自問功夫修為不俗,但是身板可差那個女子宗師遠的太多。
眼前這個人可是一個睚眥必較的主,說不得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哢嚓了。
“好,我接受你的補償,但是這利息你得先還上一些。”
說著李軒伸手抓向了南宮傲的脖頸,南宮傲沒有一點懸念的落入了李軒的手中。
李軒的手掌微涼,像是一塊沒有絲毫雜質的溫潤軟玉,很有質感,但是南宮傲沒有一點享受的感覺。
死神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距離他這麽近。
一股狂暴的氣息以李軒為中心向四周散去,周雅文眼瞳不由的一縮。
在場的人數他的修為最高,感受到的威壓也是最強烈。
那是最純正的龍息,充滿了爆獰,充滿了邪惡,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魔。
老劉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了一點的異樣,但是卻沒有周雅文的感覺來的強烈。
剩下的幾人在李軒刻意的掩蓋下,就沒有感覺到那道爆獰的氣息。
李軒的瞳孔瞬間變成了豎瞳,狹長猶如刀鋒,散發著凜冽的氣息。
有那麽一瞬間,南宮傲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出竅了一樣。
淵蛟精血自從蟄伏在李軒的心臟深處,便一直沒有太多的變化。除了幾次關鍵時刻,被心臟汞出,充斥全身血肉,加強了全身的筋脈外,便一直沉澱無聲。
但是這段時間,李軒從來沒有放棄對淵蛟精血的壓研究。因為有《吞天決》的鎮壓,淵蛟精血已經被同化了一小部分融入了李軒的血脈當中。
論起血脈的強大,其實返祖的人皇聖體並不比淵蛟精血差。而融入了淵蛟精血部分屬性的人皇聖體則產生了一系列複雜的變化。
一滴暗金色的血珠在李軒的拇指上凝集,接著李軒一指點在了南宮傲的眉心。
暗金色的血液化作一條條細線沿著南宮傲臉部的血管湧向他的全身。
南宮傲眼睜睜的看著李軒的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別說他不敢反抗,便是有心反抗,此時卻是難動分毫。
一股寂滅灼熱的洪流湧向了他的全身,像是瞬間被烈火吞噬。南宮傲的世界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仿若陷入了阿鼻地獄,永墜輪回,沒有盡頭。
從小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裡面長大的南宮傲,何曾受過這樣的痛苦,即便是幾年前載的那個跟頭,也沒有讓他受到多少的傷害。
李軒放開了他的脖頸,任由他倒在地上哀嚎。但是任他的嘴巴張的多大,都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南宮傲的臉面瞬間枯萎,然後又瞬間漲大。
如果用微觀儀器觀看南宮傲身體內的情況的話,便可以發現,淵蛟精血在不斷的焚燒這他原來的血脈,而人皇聖體的血脈則不斷的刺激他的生機,恢復著他殘破的軀體。
毀滅,重生。
這是兩種最極端的現象,但是卻因為李軒的存在而其妙的結合到了一起,在南宮傲的身體裡不斷的重複這毀滅和重生。
以李軒的人皇聖體那麽強的體質當年都差一點死在淵蛟精血的毀滅之下,跟別說是南宮傲這樣的體質了,雖然這是稀釋了很多倍的淵蛟精血。
煉獄的煆燒還在繼續,李軒其實也不確定,這種方法確實可行,他也只是臨時起意。
如果南宮傲抗不下去,那就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了。如果能扛的下去,那就能夠得到另外一種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