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挺你的。”冷飛說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的,就算我真要被禁賽,下次你來的時候,我也能復出了,當然,不排除我會離開英超的可能,哈哈!”蘇亞雷斯笑了起來。
冷飛點點頭道:“如果真的不順心,那就離開吧,你這樣的家夥,去哪哪都混得開。”
“嗯,那好,別忘了有媒體采訪你的時候,聲援我一把,我還得找人幫我開脫去,那麽就這樣了。”
“嗯,拜。”冷飛說著,掛掉了電話,放下手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登上了自己的**和推特,表示對蘇亞雷斯的支持,對英足總的處罰表示了懷疑。
12月21日,阿森納前往英格蘭西米德蘭茲郡,伯明翰市,參加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第17輪聯賽,客場挑戰阿斯頓維拉的比賽,在維拉公園球場外,溫格和他的球隊弟子們做了一個簡單的采訪,大多數是關於這場比賽的,不過,也有記者提問到了最近一段時間在英超被炒得很火的利物浦前鋒蘇亞雷斯和曼聯後衛埃弗拉之間的爭端,以及英足總的處罰規定,溫格對英足總的處罰規定簡單地說了兩句,認為這一次足總的處罰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采訪到冷飛的時候,一些記者記得冷飛在事發之後不久就在自己推特和**上聲援了蘇亞雷斯,更有一些細心的記者注意到,除了蘇亞雷斯是冷飛在阿賈克斯時的好友之外,冷飛和埃弗拉也有一些小過節,老特拉福德球場曼聯屠殺阿森納一役,冷飛與曼聯後衛埃弗拉發生碰撞,導致冷飛受傷下場,因傷停賽一個半月,甚至錯過了國家隊的重要比賽,導致中國國足慘遭淘汰,有記者就不懷好意地向冷飛發出了這樣的提問:“金,據我所知,埃弗拉曾經是鏟傷你的罪魁禍首,而這一次,你的好友蘇亞雷斯也與埃弗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除了蘇亞雷斯是你的好友之外,你的聲援,是否也有其他的意義呢?”
冷飛看了一眼那個記者,話筒前面,明顯是太陽報的標志,略微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冷飛說道:“我認為在球場上受傷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然而這兩件事情有什麽關系嗎?哦,難道你認為,我會打電話給路易斯,告訴他,你幫我報復報復那個家夥……之類的?那麽我只能告訴你,先生,對不起,我還沒有腦殘到這個地步。”
太陽報的記者還沒有說話,冷飛就繼續說道:“蘇亞雷斯是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他做了一件,也許根本就是被冤枉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至少會向公眾說點什麽,但是蘇亞雷斯,是利物浦的球員,我是阿森納的球員,你可以說我和他是朋友,但是你將我和他因為兩件完全不相乾的事情聯系在一起,我無法理解。”
太陽報的記者一時沒話說,悻悻地退了出去,本來還想從冷飛這裡挖到什麽勁爆消息,比如語言攻擊埃弗拉……之類的,不過他的如意算盤還是沒能打成。
“好了,諸位,時間到了,還有什麽問題的話,等我們贏了球再說吧。”冷飛轉身,在幾位球場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和球隊一起進入了更衣室。
記者們注意到的是,冷飛最後一句話是:“等我們贏了球再說吧”而不是“等我們比賽完了再說吧”,立刻,伯明翰當地的記者就不滿了,好個狂妄的小子,比賽還沒開始,就狂言必勝?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也來不及發什麽新聞稿,不少伯明翰的記者表示,即使阿森納最後贏了球,冷飛表現出色,他們也不會說任何好話,原因就是,這小混蛋太囂張了!
走到更衣室的路上,沃爾科特疑惑地看著心情看上去很不錯的冷飛:“金,你怎麽了,剛剛過來的時候,就一副很得意的表情?”
冷飛嘿嘿一笑,他很少在媒體面前這麽“囂張”過,這一次,好歹也過了一把癮,自然就心情不錯,之前關於蘇亞雷斯的什麽問題早就扔到爪哇國去了。
“沒事,沒事,這場比賽,一定要贏啊!”冷飛拍拍沃爾科特的肩膀,說道。
不知道冷飛的自信心從何而來,不過,沃爾科特看著冷飛自信的笑臉,不知為何心裡也充滿了力量:“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會加油的。”
“哈哈!”冷飛用力拍了拍沃爾科特的肩膀,小老虎一齜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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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阿斯頓維拉憑借主場之勢,試圖一開始就壓製阿森納,阿斯頓維拉的戰術還很有效,第20分鍾,阿斯頓維拉前鋒阿邦拉霍利用速度強行衝開了的防線,面對斯澤斯尼,一腳勁射,直接洞穿了龍門。
阿斯頓維拉的球迷們歡欣鼓舞,紛紛起立慶祝進球,記者席上,一位阿斯頓維拉的球迷記者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中國小子,看見了沒有!我們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冷飛揉了揉腦袋,阿邦拉霍,他對這個英格蘭球員並不熟悉,但是阿邦拉霍卻有著自己的特長,那就是速度,風一般的速度,讓阿邦拉霍有著自己的破門方式,這一次,他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打進了阿森納的球門。
阿斯頓維拉的球迷高興到了上半場即將結束的幾秒鍾,他們就高興不起來了。
上半場補時第二分鍾,冷飛接應范佩西的傳球,邊路高速突破,因為防守自己的克拉克沒有準備好,所以冷飛突破的道路上是一片坦途。
冷飛快若驚鴻般第在阿斯頓維拉球迷面前閃過,下一秒,他已經來到了禁區邊緣,然後放緩速度,一腳抽射遠角射門得分。
這球一進,下半場的比賽就好打了,至少,不需要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聽主帥嘮叨如何扳平比分然後再去反超,現在他們只要告訴球員們如何反超比分就可以了。
下半場開始,阿森納由帶刀後衛維爾馬倫完成了逆轉,比賽最終以2:1的比分落下了帷幕。
賽後新聞發布會室旁邊,冷飛遇見了一位來自伯明翰的記者,這位伯明翰的記者的語氣並不是很友善,提出的問題也直指矛頭:“首先恭喜你贏得了比賽,但是金先生,我想說的是在這場比賽之前,你對阿斯頓維拉做出的評論,作為一個職業球員,尊重對手是起碼的禮儀!”
冷飛看著那位記者,歪著腦袋想了想:“這位先生,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說我對阿斯頓維拉做出了什麽評價?”
記者點點頭:“是的。”
“那麽,我說了些什麽呢?”冷飛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位記者,贏下了比賽,還進了球,冷飛心情不錯,偶爾和記者玩玩兒文字遊戲,也不錯。
記者盯著冷飛:“金先生,這裡在座的各位恐怕都聽到了你說的話,請你解釋一下。”
冷飛拍了拍手,笑道:“好吧,在賽前我說的是,你們想要問什麽,等我贏球了再回來問吧,是這樣吧?那麽,我們已經贏球了,你可以問了。”
“接下來,我要說,我沒有對阿斯頓維拉這支俱樂部,做過任何評價,我作出評價的,只是對於我的下一場比賽,況且,你說我要尊重對手,我不認為我作出了什麽不尊重對手的事情,相反,我很尊重他們……在足球場上,最好的尊重對手的方式,就是全力以赴,不管輸贏,這場比賽,我有足夠的重視我的對手,所以,我全力以赴了。”
“那麽,那一句話,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狂妄自大呢?”冷飛的一番話,讓這位記者一下子說不出什麽來,想了一會兒,才擠出這麽一句。
“是嗎?我不這麽覺得。”冷飛看了看那位記者,接的也差不多了,於是他揮了揮手,指著不遠處新聞發布會室:“我覺得現在你們更多的問題應該去那裡,我該回去了,抱歉。”
說著,冷飛站了起來,和附近的記者握了握手之後,離開了這裡,這只是一個小型的采訪,參加的記者也就只有寥寥十幾人,冷飛一說解散,那些記者也覺得沒什麽可問的了,就離開了這裡。
不久之後,阿森納的球隊大巴就從伯明翰離開了,返回倫敦的路上,因為贏了球,車上的氣氛不錯,球員們都在聊笑著,似乎完全沒有了這段時間聖誕節期間的魔鬼賽程,似乎都在安排著,聖誕節該如何如何過了。
贏了球,溫格也沒有太過嚴格要求自己的球員們,回到了倫敦,球隊宣布解散,在此之前,溫格向球員們道了一聲聖誕快樂。
實際上,冷飛對聖誕節的概念,並不是很深刻,雖然在歐洲也呆了兩年,快三年了,但是對聖誕節,卻並不像國內過年那樣有感覺,畢竟,冷飛也是中國人。
話雖如此,如果聖誕節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果然還是會感到寂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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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在海布裡體育中心散散步,正在下雪,有點冷,冷飛不禁縮了縮大衣。
處處是聖誕樹,銀白色的雪花覆蓋在聖誕樹上,煞是好看,冷飛在這段路上走了很久,突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放在眼前,擋住了自己吹出的熱氣……真是無聊啊。
手離開面部的一瞬間,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人進入了冷飛的眼簾,剛剛從出租車上下來,距離很遠,冷飛看不清楚是什麽人,但是沒來由的,冷飛突然感到了一陣熟悉感。
那家夥是誰?冷飛帶著這樣的想法,戴上了眼睛,背上的帽子也帶了起來,慢慢走向那個紅色的身影。
走近了,那個穿著紅色大衣的人轉過頭來看了冷飛一眼,不過紅衣似乎沒有認出來冷飛,看來只是對空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而僅有的那麽一點好奇而已,看過了之後,就轉過了頭去,匆匆地往這裡的某個公寓樓走了過去。
冷飛趕緊跟了上去,心裡不知為何,看到那個身影,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乘著電梯,來到了冷飛家裡門口,紅衣人終於摘下了頭上的帽子,冷飛在走廊遠遠地看去,是晚晚?冷飛心裡一陣狂喜,雖然不知道她怎麽會來了,但是這是好事情啊……不是麽?
晚晚似乎在冷飛門前躊躇了很久,似乎在思考用什麽樣的表情,才能讓冷飛露出驚訝的表情呢?又或者說,只要自己站在這裡,就足以讓他嘴張的能夠塞進兩個大雞蛋了吧,晚晚想著,臉上露出了笑容,搓了搓手,按響了門鈴。
冷飛偷偷地走上了前去,用手指點了點晚晚的肩膀:“小姐,你找誰?”
晚晚訝異地轉過頭來,看到冷飛一臉笑意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欣喜之情,不過很快,又被一陣失望打斷了:“這個……什麽嘛!我還在想……”
幾個月沒有見面的兩人,一下子用這種輕松愉快的方式再度碰面,倒也沒什麽不妥的,況且本來,兩人就是相處了很多年的同桌好友,這在以前,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晚晚會在這個時候來倫敦,也是因為前幾天和冷飛打電話的時候,意識到聖誕節就要到了,當時冷飛還開玩笑地說著,看來這個聖誕節他要自己一個人過了,因為晚晚可能要和自己的父母過,但是唐輝卻告訴晚晚,他打算在聖誕節的時候,和家裡人出去玩玩,晚晚馬上建議父母去英國,唐輝二話沒說同意了,現在,看到冷飛在國內愈來愈大的名頭,幾乎已經成為中國體育界的一哥的冷飛,即使是一開始抱持反對態度的唐輝的妻子,也就是晚晚的母親柳依笛也不再念叨著反對了,因為經常有一些圈內的朋友和自己聊天的時候,聊到過很有可能成為唐家將來的女婿的冷飛,無一例外都是正面評價,事實上,也許柳依笛的那些朋友並不看球,但是冷飛在中國的影響力,已經遠遠不止足球這麽簡單了,他們都在討論著唐家是不是免費搞到了一塊金字招牌,是一塊琢玉啊!
柳依笛也抱著好奇的心裡看了看冷飛在足球場上的表現,和老公一起看了倫敦德比的那場阿森納VS切爾西,柳依笛雖然不懂足球,但是也被冷飛最後一秒鍾的驚天絕殺給震撼到了,怎麽說呢,真是霸氣啊……
除此之外,公司裡面一些反對聲音也逐漸消失,甚至,原本持反對態度的人,現在倒成了冷飛的球迷了。
晚晚興高采烈地和冷飛說著這些事情,冷飛聽著也覺得很高興,嘿嘿地笑道:“那是當然了,足球可是世界第一運動啊。”
晚晚敲了敲冷飛的腦袋:“傻瓜,就算足球是世界第一運動,你不努力的話,什麽都是白搭啊。”
冷飛摸了摸鼻子,看著晚晚:“當然了,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拚命去做的,每一次進球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這樣能夠讓你開心的話……”
嗨,哥兒們,這是不是有點誇張還有點肉麻了……冷飛自己心裡這麽說著,不過,看看晚晚一副面紅耳赤被感動到了的樣子,冷飛松了一口氣,果然說點這些好聽的話對女孩子來說是最受用的了。
在家裡窩了一會兒,冷飛看看時間差不多到了晚飯的時間了,而他因為不知道晚晚要來,所以什麽都沒有準備,於是建議去外面吃晚飯,晚晚自然是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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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下了一整晚的雪,今天,道路上已經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了,當然,對於倫敦這樣的國際化都市來說,馬路上的積雪會很快的被掃除,但是現在看來,雪是浪漫的純潔的象征,望著一如既往空蕩蕩的馬路,冷飛突然有些討厭起掃除積雪的清潔人員了,盡管他們本身並沒有做錯什麽。
華燈初上的大街,充滿著過節的氣息,和中國不一樣,聖誕節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節日,其重要程度不亞於新年,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聖誕樹,聖誕馬車,還有坐在上面那位一年隻上一次班的聖誕老人,當然少不了他手上的大襪子,裡面裝著孩童們喜愛的糖果以及各式各樣的小禮品,是免費發放的。
晚晚不是第一次過聖誕節了,但是和冷飛這樣只有兩個人一起過,記得沒錯的話還是第一次,所以她看上去非常興奮,拉著冷飛的手,在聖誕馬車周圍跑跑跳跳的,冷飛也不管有沒有人會認出他來了,和晚晚一起胡鬧。
坐在聖誕馬車上的聖誕老人,彎下了腰,從襪子裡掏出了兩粒看上去很好吃的糖果,遞給了晚晚:“可愛的姑娘,伸出手來,這是你的。”
晚晚點點頭,伸出雙手接過了聖誕老人遞過來的糖果,揚起臉說道:“謝謝你,聖誕老人!”
看著小孩子氣十足的晚晚,冷飛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拿出照相機,對著聖誕老人說道:“不好意思,不介意照一張相嗎?”
聖誕老人露出了和藹的笑容:“當然可以,小夥子。”
晚晚親呢的摟著聖誕老人的脖子,做出了一個V型手勢:“好啦,可以了。”
隨著一陣閃光,晚晚和聖誕老人被定格在了攝像機中。
隨後,冷飛和晚晚兩人站在聖誕馬車前,和聖誕老人一起合了一張影,是拜托一對情侶幫忙拍下來的,作為代價,冷飛在那一位小青年的身上簽下了名,並且合了一張影——冷飛現在在倫敦的名頭,已經不比當時在阿姆斯特丹的名氣小了。
一個下午,直到晚上九點,兩人在偌大的倫敦市逛來逛去,去過大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故居,倫敦西北的貝克街,也去過倫敦最大的廣場,特拉法爾加廣場,在那裡,聖誕的氣息達到了整個倫敦的頂峰,如同巨塔一般的聖誕樹,也是號稱世界上最高的聖誕樹,在廣場的中央搖曳著,每一層上,都覆蓋著銀白色的積雪,微黃色的燈光在中間照耀著,顯得神秘而又刺激,冷飛在遠處拍了一張聖誕樹的全景,發現這棵聖誕樹真的很高, 簡直和旁邊那一座英國海軍上將,納爾遜將軍的紀念碑有得一拚。
吃過晚飯,特拉法布爾加廣場的兩座大型噴水池邊,開始了聖誕表演,載歌載舞的人們,通常是會在這裡唱上整個一宿,這是聖誕或者新年裡必然會看到的景象,熱烈的氣氛,鼓動著在場所有人的熱情,冷飛和晚晚兩人,選擇了在一邊觀看。
看了一會兒,晚晚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遠,我們也去跳舞吧!”
話一出口,把冷飛嚇了一跳,印象中,不管是正式場合還是像這樣的隨便玩玩的場合,晚晚是從來沒有跳過舞,盡管這種情況下,隨便怎麽跳都不會有人來管你,但是……這丫頭今天真很興奮啊……
雖然不想饒了晚晚的好心情,但是冷飛撓撓腦袋,說道:“你想去玩嗎?可是我不會跳啊。”
晚晚拉著冷飛:“有什麽關系,你看這裡也沒幾個會跳的嘛!就隨便玩玩而已,跟著他們學學不就好了!”
“好吧好吧。”冷飛站了起來,三言兩語就被說動了,自己對她還真是沒什麽抵抗力啊……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實話,這種舞根本沒有什麽美感或者鍛煉身體什麽的可言,所有人都是隨著音樂,愛怎麽跳怎麽跳,一個人自己也可以隨便擺擺身子,扭扭屁股就可以跳起來,有時候看上去有點二……不過當所有人都在犯二的時候,那也就不二了,拉著晚晚,冷飛“扭扭捏捏”地開始跟著附近的人一起跳舞,也許是出於於職業習慣,冷飛跳的舞,怎麽看也像是在踢球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