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羽的話語還在走廊中回蕩著,飄蕩著,帶著浩然正氣有種不置可否的威壓。
是挑戰,是興奮,是面對強者對決的期待。
沈卡麗推門的手停在了冰冷的門上,她身體如木偶一般,愣愣的回頭望著江白羽。
眼前的少年,氣宇如龍,面目清秀,目光之中仿若有火焰射出,江白羽只是隨口說出要會會零先生的話,雖像玩笑一般。可沈卡麗卻是倒吸一口冷氣,他不得不相信面前的少年真有殺死零先生的實力。
如果再自己沒有見過江白羽實力之前,聽見他說這樣的話,也許她早已笑出聲來,並立馬動手教育面前心高氣傲的小道士,可如今,聽見江白羽的話語,自己渾身只有發抖,額頭間只有密布的冷汗。
她不敢動手,更不敢隨便說話。
沈卡麗美麗的面容之上,眼神恍惚,她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冷靜。
這名誤入鬼域的少年,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如果自己真將少年帶入零先生所在的位置,萬一江白羽將零先生消滅了,自己心愛的男神鬼眼睜睜的消失在自己面前,那種魂斷心傷的感覺。自己要如何渡過那漫長而又煎熬的歲月。
“慘了,壞事了。”沈卡麗面容驚恐,一副失戀少女的模樣:“少年思維如此敏捷,我光是提了提零先生的名字,他就能分析出零先生是主謀,怎麽辦,怎麽辦?就算是死也不能帶他上去呢。”
江白羽發現沈卡麗詭異糾結的舉動,輕聲提醒道:“你怎麽了?好久能夠遇到二樓的守護鬼啊!!我真的趕時間,如果你現在不想帶我去,我就動手了解你好了。”
沈卡麗回過神來,只能硬著頭皮先上了。
她手上發力,居住著色鬼的教室門嘎吱一聲開了,從門縫擠出了粉紅色的光芒,江白羽打了一個噴嚏,他並不習慣房間內傳來的刺鼻花香味。
教室裡燈火通明卻不像教室,布置猶如進入了古代風月場所。
牆壁上掛著三幅美女出浴圖,畫著身穿一絲紗巾的妖嬈女子,她們面露淺笑,抱著琵琶將胸口的兔兔遮擋住。細細看去,畫中的女人卻有著鬼魅的邪氣,一抬手,一翹眉,仿若整個人在畫中生活一般。
她們手中抱著的,不是琵琶,而是一名身體卷曲的男人身體。她們正露出陰冷的笑容盯著江白羽。
正前方,有一株粉紅色的桃花樹立於房間中,桃花樹下立有一扇雕刻絲綢的的門簾,圓潤寬大,正好將裡面的浴池遮擋住,白色繚繞的煙霧正從門簾徐徐而上,整個房間煙霧迷茫,正從一處猶如噴泉般的岩石層下傳來泉水潺潺之聲。
“沈卡麗,這妖怪還挺會享受的。”江白羽提了提腳邊的白色大理石,然後對著沈卡麗露出一副憨笑。“還真別說,我都想去泡泡澡了。”
沈卡麗卻是將手放在嘴唇上,示意江白羽小點聲,“你聲音小點,這隻鬼他逃命特厲害,必須一招製敵,不然等他跑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江白羽倆連忙閉上嘴,微微低頭,表示明白。
不多時,門簾之內,悠悠蕩蕩飄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隔著屏障,能夠看到一名身材秀長,頭髮垂落半腰的飄逸男子從水中站了起來,將完美線條的身材透露在印花門簾之上。
色鬼,申葵(腎虧)二樓守護妖,一名死於床上的男人,死亡時對女人身體依舊癡迷,怨氣太重化成色鬼。復活之後,連女鬼,幽靈也不放過。
它早已成為二樓領地女鬼共仇之敵。
申葵秀長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白嫩光滑的身體,仰著細長的脖子,吐出舌頭越過鮮紅的嘴唇,舌頭越來越長直接繞過長發,垂落在他的肩旁部位,舌頭來來回回得舔,著,蠕動著。
這隻色鬼,伸出舌頭,憋著嗓子,發出女人一般的尖叫之聲:“沈小乖乖,今天怎麽有空來看小可愛咯,小可愛好高興呢。”
黑色人影伸出猶如兩根竹簽的手,在胸口以上,脖子以上來回得搓來搓去,一提到沈卡麗三個字,就莫名的興奮。
“小乖乖我超開心,超興奮地嘞。”
江白羽差點一口老血沒憋住,這到底是個什麽鬼啊?
他隻感覺雞皮疙瘩爬滿全身,肚子正在翻著胃酸。
聽見這隻色鬼的語調江白羽整個人不舒服了,娘炮,娘炮,死娘炮。還自摸,自,舔,簡直變態到極致。
之前通過沈卡麗的介紹,他以為這隻色鬼,至少是一名性格剛烈,猶如壯漢般的猛鬼,誰知。。。。
申葵繼續說道:“沈小乖乖,怎麽你還帶了個人來呢,我給你說了,一個人不用害怕的,我很溫柔的,我的手,是世界上最溫柔,最溫暖的小棉簽,不信你可以問問在我房間住過的小姐姐們,我用這雙手弄的她們有多舒服,有安逸,她們有多快樂。”
”哦,想想我都超興奮地,沈小乖乖,你快過來,快進來嘛,我都受不鳥啦。“申葵用手來回得搓著,上下的扭動著蛇腰身子。
江白羽聽得背皮子發麻,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這隻鬼不會是修煉了葵花寶典吧,完全變女人了吧,說話還特惡心。
他強吸一口濁氣,控制湧上心頭的憤怒。他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兩拳頭垂死這色鬼。
一雙拳頭已經捏的顫抖,發白了。
“你多聽幾次習慣就好。”沈卡麗拍了拍江白羽的後背,示意他冷靜:“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等他從池子裡出來,遠離池子之後再動手,這隻色鬼的天賦能夠融入水中,進入水之後,他可以轉換成三種狀態,氣態,液態,固態。想要在三種狀態區分出他的本體或者消滅他的本體特困難。等他逃了之後,化成水滴,躲在走廊某個不起眼的位置,你就根本找不到他了。”
“不然,就依他這惡心的模樣,怎麽可能做成二樓的守護妖,這種鬼沒點本事,出門早就被人亂刀砍死了。”沈卡麗咬牙切齒的說道,卻是對如此鬼怪又沒有辦法。
雖然自己實力上,與這隻色鬼申葵差不到多少,關鍵就是因為他逃命技術強,只要沒人找到他,不被人殺死,就永遠也打不開通往三樓的階梯。
。。。。。。
“哼,他就這點本事嗎?”江白羽雙拳捏的發白了,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惡心,不要臉的鬼,看來生活在都市之中鬼,各種各樣的都有,這些鬼的性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有變成美女誘惑自己的,還有滿嘴欺騙跑火車的,還有面前這隻人妖鬼,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沈卡麗見江白羽快要發作,連忙吼道:“腎虧啊,幾天不見,你怎越來越娘了,越來越浪了。你下輩子投胎當個女人吧。再這麽說話,我都快惡心死了。”
然後扭過頭來對江白羽說:“克制,克制,你聽我的,現在真不是動手的時候。”
江白羽深吸口氣,將手掌慢慢攤開,英俊的臉上卻是難得的糾結,有些微紅,“我,我再忍他兩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