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陰鬼氣滾滾而來,天空之上卻是忽然響起一聲雷鳴,猶如巨龍呼嘯而過,烏雲壓境,大有暴雨來臨之勢。
謝廚子打量了一翻天空之上的景象,眉頭緊縮,喃喃道:”此時烏雲壓境,大有天玄異變之勢。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他手中捏著一根通體漆黑的燒火棍,馬不停蹄的朝寢室樓建築的邊緣位置跑去。
這個看似普通的燒火棍是謝廚子除魔之物,他的除魔工具是整套做菜廚具,一把紋著豬王的菜刀,兩根通體漆黑的燒火棍,還有大大小小的各類長刀短刀。
“什麽鬼如此膽大包天?也敢來江南中華學院搞事情,不把我和高金牛放在眼裡是吧。”
謝廚子滿頭大汗的來到寢室樓邊緣。來不及喘息,便迅速將燒火棍找了一處空地固定住,又瞄了一眼鬼氣的距離,確認還夠自己布陣施法的時間,又馬不停蹄的跑回了兩根燒火棍的中間位置。
此刻,大黃早已經等候在此多時了。
謝廚子將腰間紋豬菜刀抽出,“轟隆”一聲滾滾雷聲從天而降。只見,刀口鋒利反光,銀白的刀面上刻著一隻銀白色的豬,這頭豬膀大腰圓,雙腿直立而站,活靈活現的眸子中透露出人類的靈氣。
“自然萬道有神靈,天地山河集靈氣,借神,借自然之靈力,烽火燎中原,除魔焰火陣。起”
咒語落,謝廚子對著空中一刀劈下。空中乍然升起一團火苗,火苗爆發轟隆之聲,猛然朝著兩邊的燒火棍燃燒而去。
“滋滋滋“火苗化成巨大的火牆,火牆高三十米將純陰鬼氣阻擋火牆之外。謝廚子身體之中的靈氣正是源源不斷,如火焰,如凶獸燃燒的火牆能源所在,一方是熾熱之力,一方是純陰之力,兩方互相交戰撕咬,卻是形成勢均力敵的局面。
謝廚子打量著火牆陣法,滿意的點著腦袋,對著一旁早已驚訝的大黃打趣道:“小弟,怎樣,見過這種世面嗎?”
”這,這不是在拍電影吧?“
大黃一雙眼珠子瞪的老大,張大著嘴巴,口水還從中掉了出來,看的出神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火牆之陣,只聽說過火焰如凶獸,燃燒起來,見物燒物吞噬一切,可如今這火焰,卻是老老實實的形成一道牆面,聽從謝廚子的召喚,還幫助其與鬼霧戰鬥。
”厲,厲害啊。“
大黃滿臉都是震驚,驚訝。要知道,自己正站在濃烈燃燒猶如一張屏障的火牆面前,親眼所見的震撼,”這,這也太神奇了。“
他張著嘴巴,一字一頓的說:“謝,謝廚子,不,謝哥,你你怎麽做到的啊?你不是人吧?”
“亂說啥話,我哪裡不像人了”謝廚子對著大黃翻了翻白眼,也不解釋,自言自語的說:“來吧,就看你這鬼氣多還是我的靈氣多,我們就這樣耗著吧,我豬王最不怕的就是消耗。看誰先把誰耗死。”
謝廚子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催動身體之中的靈氣,一道道猶如白色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往火牆之中灌注而去。
“照現在來看,我的火牆能夠抵擋鬼氣,但是,還是要疏散寢室樓的學生。”
他嚴肅的說:“大黃,你現在去通知校長,讓他緊急疏散學生。如果他不聽,就讓他看看這邊的火牆。”
“謝哥,這點你放心。謝川早已經去寢室樓通知校長了,高隊安排我和他分頭行動的。”大黃解釋著。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謝廚子大笑道。
“看來形勢對我們有利啊。” 謝醋子將菜刀提與胸前,眼中射出一抹慘白的精光:“下面,就該找出幕後操控的妖怪了。”
。。。。。。
高金牛一拳上去,打死了最後一隻逃命不急的妖怪,妖怪生命魂歸天際,化成一道黑霧消散。
就連移動速度最快的狼妖,也被高金牛一個箭步追上,一拳打壞了腦袋,死於非命,至此,場中的三十隻妖怪全部被高金牛除滅了。
他將半米長的大煙頭扛在肩上,大汗淋漓,硬朗的五官之上,揚起一抹酣暢的大笑,那種笑容,是走在路上,碰見一名許久不見得老朋友。
“舒服,舒服,好久沒有戰鬥了,回來了,回來了。”高金牛顫抖地舉起塵封已久的拳頭,不住的興奮著。
他感受著身體灼熱的血液,感受著戰鬥時神經緊繃,血脈沸騰的激情。“好久沒有打得這麽爽了,因為學院的鎮鬼結界,憋的難受啊。”
此刻,王半仙擠了擠眼睛,呼出一口濁氣,天靈蓋射出一道白色的道力,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之中散發出金色之光,皮膚也顯得光滑潤澤。
他掃視一眼,隻發現高金牛渾身冒著熱氣,妖怪都消失不見了,他用手推了推眼鏡,說:“鬼都被你打死了嗎?”
“是的,都被再下我打死了。太輕松了”高金牛冷冷回答道, 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哎喲,小哥還挺有一手的。敢問你出自何門派啊?”王半仙詢問道。
“門派倒也沒有,就是以前追隨了一位師傅,學習了一些除魔之術。有些防身功夫就是了。看高人模樣應該是名道士。吧”高金牛發現王半夏所用武器是把拂塵,便確定的問道。
“這小子還挺謙虛的。”
王半仙眼珠子一轉,心想,然後才說:“都是同道中人,我也略懂一些法術。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王半仙面色一沉,轉而望向從教學樓中源源不斷湧出的鬼氣,“小哥,你看,這些鬼氣湧入人間界,再放任下去肯定會危害百姓生命。”
高金牛將目光投入天空之上,順著鬼氣的軌跡,他將目光聚集在了五樓的教學樓。
”走吧,我們上五樓去。找出妖怪們的老大。“
王半仙一聽,連忙說道:“學院附近還有你的同伴嗎??再叫兩個過來,光靠我們兩人的話,你倒是看看二樓的教學樓被炸成什麽樣子了?“
高金牛一看,只見,整片二樓已經燒成漆黑的顏色,還冒著滾滾白色的煙霧,但也奇怪,只有二樓燒成焦黑之色,三樓,二樓沒有任何影響,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和我一起前來調查的小兄弟進入之後,就發生了爆炸,也不知道現在他怎麽樣了?“
王半仙擔心著江白羽的安危,如此規模的爆炸肯定能將人炸的粉身碎骨,嘴裡喃喃的說道:”希望,希望江白羽可不要出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