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羽手上拿著一張符文,來回的蒲扇著。微微笑道:“王半仙,你不是要和他一決高下,誰才是茅山正宗嘛?怎麽能讓我上呢?我打贏他算是怎麽回事嘛!”
江白羽說話很是輕松,他搖著一隻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王半仙雙腳剛落地,還未站穩便聽得江白羽的話,心頭著急。順勢往地上一坐,大叫道:“哎呀,哎呀,我腿,我的腿崴了,疼,疼。”
王半仙強行擠出兩滴眼淚花,雙手捂著自己的腳踝在地上扭曲著,不要臉的打著滾。
“江大兄弟,你看我這老身子骨。唉。我受傷了,對,對不起啊。”
江白羽翻著白眼,“哎,我怎麽就遇到你這種人了。”
“那你繼續疼吧,我可走了啊,到時候被陳平分屍了,也就算你運氣不好吧。”江白羽說著,就朝門外走去,根本不顧王半仙的死活。
而此刻,
陳平眼中射出綠色寒芒,嘴裡吐著白色的霧氣,他扭著脖子,輪了輪鐵錘大的拳頭,一拳將木牆打了個大洞。
這一幕看的王半仙心底直發寒,可是,這戲也只能繼續演下去了呀。他捂著雙腳:“江白羽,我,我是真受傷了。老夫,沒有騙你。。。。。“
江白羽噗嗤一笑。”我開玩笑的。“
”怎麽能讓這些害人的妖怪,存活於世呢。“
江白羽俊俏的小臉打量著鬼氣森森的陳平,他放低姿態,將渾身的力量放低於雙腿之間。他手上捏著兩張符文,一張寫著“風”字,另外一張寫著“火”字。
陰陽師,能力諸多,善用符文,星辰,陣法,自然之力。
此符文便是借助自然之元素。風,增強施法者移動之速度,身法之靈活。短時間獲得風般急速。
”火“天地自然火焰之力,灼燒外物雜質,露出物之精魄。此刻使用自然火焰之力,能夠灼燒妖怪偽裝的外貌,露出本體、
不過,作為一名法術高強的陰陽師,江白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只是想要活在夢中的老校長看個仔細了,看清楚自己相信的守界人到底是個什麽妖怪。
”東神青龍,西守白虎,南護朱雀,北鎮玄武,天道自然,元素借力,急急如律令。“
江白羽念完口訣,將符紙貼於胸前,霎時間,木屋之中狂風大作,一股股凌厲的嘯風從江白羽的身體之中源源不斷的蓬勃而出,將周圍的物體吹散的飄零空中,猶如漫天落葉般。
江白羽化作一道閃電朝陳平呼嘯而去。
陳平見敵人襲來,抬起兩隻粗壯的拳頭朝江白羽的腦袋砸去。他的眼中滿是喜悅之情,殺人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少年與惡鬼短兵相接,眨眼功夫,便是廝殺在一起。
眼前這一幕嚇得老校長心跳加快。“這一拳打在年輕人腦袋上,肯定出人命了啊。”
戰鬥如脫弓之劍,早已沒有回旋余地,只聽轟然巨響,陳平的鐵拳將地面砸了一道大洞,煙霧彌漫。
校長看到此處,更是倒吸一口冷氣,怕是江白羽挨上了這拳。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煙霧消散,地面出現一道巨大的深坑,卻並沒有想象中江白羽的屍體,他的身影卻是莫名消失。
陳平僵屍臉上疑惑的望著眼前的深坑,自認為自己修煉百年的拳速已經夠快了,可是面前的年輕人,既然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這身影速度凌駕於自己的拳速,
而且,他還是整個身體都消失了。 這也太令人吃驚了。
超越自己拳速的時只有十八歲的少年啊。
自己可是一隻存活了三百年的乾屍鬼啊,依靠屍體和墳地之氣將強行將鬼力提升到五百年以上。
當初自己殺死真正守界人的時候,那頭如灰熊般的男人連反應也未曾出現,自己一拳便轟穿了他的大腦袋。
自己這幾百年來,鍛煉的最多的便是這雙鐵拳的速度。在乾屍鬼群眾,更是以鐵拳鬼著稱。
可如今,既然被一名小屁孩躲開了。
這可是天大的打擊啊!!!
陳平瘋狂的咆哮道:“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消失了讓你很意外嗎?幹嘛問我是誰。”江白羽的聲音鬼魅般的飄來。
陳平,一聽更是惱羞成怒,他捏緊的拳頭,朝空中猛地揮了兩拳,卻見,整個天花板出現兩道窟窿。木板的碎渣順著飄落而下。
“別像老鼠一樣的躲躲藏藏的,有種就出來跟我正面交鋒。看我不把你撕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
江白羽狂妄的笑聲回蕩在木屋之中,卻不見其人影。
“有句老話怎麽說來的,人不要臉鬼都害怕,我以為人是最不要臉的,沒想到還有更不要臉的鬼啊!!!”江白羽說。
“別亂七八槽的給我講些大道理,是男人你就出來跟我戰鬥。”陳平感覺身後傳來一陣涼意,他猛地揮拳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 桌子四分五裂開來。
“你這隻臭不要臉的鬼還真有意思。你一個活了幾百年的鬼怪,既然要和我這名還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十八歲少年正面決鬥,不覺得自己有些大欺小了嗎??到時候傳到你們鬼怪朋友的耳朵中,你這老臉還往哪裡放啊?你還在陰間圈子怎麽混啊?”
江白羽透著譏諷和嘲笑地聲音鬼魅的飄蕩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我就是欺負你怎麽了?不服你出來和我單打獨鬥啊?等我殺了你,也沒人會嘲笑我。”
“你這種口氣狂妄,牙尖嘴利的鬼怪我見的多了,一般沒有什麽實力,也就嘴上功夫。”
“是不是嘴上功夫,你倒是出來試試啊?吼”陳平嘴角一扯,露出鋒利的獠牙,他陰冷的笑著。
他圍著木屋,圓滾滾的大眼睛珠子瞪著天花板,周圍時刻傳來呼呼地風蕭之聲,這些刺骨的冷風打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少年,我看出來了,你就是頭縮頭烏龜啊,就快用點速度唬人,根本不敢出來跟我正面交鋒。”陳平咧著嘴,譏諷的嘲笑道:“你師父也真是好玩,啥本事不教你,就教你當縮頭烏龜啊?有意思,你師父是不是老縮頭烏龜。”
江白羽沒有說話了,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剩下陳平瘋狂的嘲笑聲。
王半仙和老校長,只能站在一旁遠遠觀看,現在可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了。
江白羽空靈的聲音傳來,“哈哈哈哈,我師傅交給我的本事,我怕打得你懷疑人生啊,怕你覺得自己這幾百年都是在玩小孩的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