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面色不善的走上前來,將張一零圍在中間,陳星說:“臭小子,哪個班級的?看樣子,挺拽的啊。”
陳星是誰?他可是江南中華學院籃球隊的副隊長,更是電貓的好兄弟,出門就是一襲名牌衣服,出門必是奔馳接送。
就這樣的公子哥,那裡會受張一零的白眼。
“你們看,這小子穿的啥?樸素啊。”陳星大叫道,更是將臉湊了上去。
布鞋這種東西,在這所豪華學院中早就銷聲匿跡了,可謂是古董一般的存在,它既然穿在張一零的腳上。上面還沾滿了泥巴。
汪東嘲笑道:“陳哥,這小子才種完田回來吧。”
“我看不像種田,估計才從非洲逃難出來。”
“哈哈哈哈哈。”
張一零掃視一眼,來者個頭高大,和自己個頭有的一比,可他並不害怕。
而且,張一零最不願意忍受的,便是對方的冷眼和嘲笑。
他冷冷的說:“你們是要打架嗎?”
陳星可是籃球隊的,而且他們有四個人,個個身材高大威猛,一聽對方如此嘲諷,便大叫道:“兄弟們上,乾死他。”
“劈裡啪啦。”
張一零一頓拳打腳踢,將四人打趴在地上,身上更是毫發無傷。打完人,轉身便走了,留下驚呆了的三名女生。
“這學生,既然動手打了籃球隊的人,以後在學院怎麽混啊。”
“估計沒兩天就要住院了。”
陳星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爬起來,喃喃道:“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張一零”張一零回過頭來說道:“叫我張一零。”
陳星吐出一口鮮血,沒想到這學生出手這麽重,他連忙掏出手機,撥動了電貓的電話,“隊長,我們被一名叫張一零的人打了。”
“啥?”
電貓本就不高興,此刻一聽籃球隊的人還被打了,更是怒火中燒。終於找到能夠出氣的人了。
“媽的,他叫啥名字,竟然連我籃球隊的人都乾打。”
“張一零,他叫張一零。”
“好,下來我找人打聽打聽。”
電貓掛斷手機,翹著二郎腿,陰冷的眼神瞪了江白羽一眼,“一會兒等去了廢棄美術樓,看老子怎麽弄死你。到時候可別嚇得尿褲子了。”
江白羽打了一個冷顫,隻感覺背後有一雙雙陰冷的眼神注視著自己,自從坐在景霜隔壁後,只要不小心碰到景霜的手,或者和景霜笑一笑,身後便是一股股冷冽的殺氣。看來班上男生對景霜都是異常仰慕的。
一上午時間都很難熬,江白羽也聽不明白課程。
終於,鈴聲響起,班上同學爭先恐後的湧了出去,景霜將書本放入抽屜,笑道:“江白羽,你就別理電貓了,和我們一起去吃中午飯吧。”
藍媚兒也是附和道:“就是。和兩個大美女吃飯,機會難得哦。”
“算了,算了,我還不想成為全校公敵。”江白羽露出尷尬的笑容。
望著面前兩位猶如仙女一般的美女,景霜有著公主的氣質,而藍媚兒則多了一些成熟誘惑的氣息。
景霜那秀色可餐的面容,就算穿著一件普通的校服,那雙大眼睛,也能將整個人的心靈抓住。陷入她溫柔的漩渦之中。
這樣的女生,可不能多接觸,稍有不慎便是自取滅亡。
景霜和藍媚兒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教室。
電貓見兩女子離開,便來到江白羽的位置邊上,
說:“江同學,他們也走了,現在,該來說說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了吧。” 江白羽發現,班級上面還有十多名男生沒有走,他們見電貓動手,全都圍了過來,將自己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了中間。
電貓提前給班上男生發了短信,說了自己的計劃,準備收拾江白羽。
“你們幹啥呢?準備人多欺負人少嗎?”江白羽嚴肅的說道。
“學院美術樓,那棟廢樓可是死過人的地方,我這不是怕你膽小害怕嗎?”電貓嬉笑道。“所以多給你喊了點人。”
他的計劃,便是將江白羽引入廢樓之中,然後趁機溜出來,將門鎖死,一樓的窗戶基本已經被木條封死了,就剩下二樓,也不怕他跳樓,跳樓不慎,肯定也會吃點苦頭,到時候摔斷了腳,電貓的計劃也就達到了。
其實,電貓是想將江白羽關在裡面一個晚上,好看看校園傳說到底是真是假,江白羽死在裡面最好。
“真的是,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揍我你們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江白羽站起身來,“帶路吧。”
。。。。。。
很快的,一行人便來到廢棄的美術樓,這棟樓,也是江白羽所發現鬼氣最為濃厚的建築。
此刻,附著在建築上面的鬼氣已經消散了,看來,張一零應該已經完成驅除妖怪惡鬼了。
電貓望著這棟老舊的建築,心裡咯噔一緊,雖然大白天的,可這棟建築看起還是陰森森的,所以,找了班上的十名男同學來。
人多力量大,互相壯膽,也就不會太害怕了。
他對著江白羽說:“敢進去嗎?”
江白羽攤了攤手:“這有什麽不敢進去的。”說完,轉身便朝裡面走了進去。“你們也快點跟進來啊。”
進入一樓的房間,裡面光線昏黃,空氣中懸浮著顆粒般的灰塵,年久失修,更是有股發霉的味道,讓人反胃。
忽然,江白羽感覺頭頂上傳來一股熱辣的視線,他猛地抬起頭來,卻是發現吊頂之上,竟然倒掛著一個人類石膏雕塑,他正打瞪著自己。
江白羽緊緊皺緊了眉頭,轉身大叫道:“你們千萬不要進來。”
電貓一臉疑惑的瞪著江白羽,那突然而至的叫聲更是嚇了自己一跳,幸好身後還有十多名膽子大的男生,不然自己肯定以為遇到鬼了。
“別裝神弄鬼了。”電貓喃喃道。
“看看你們頭頂上。”江白羽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電貓和十多名男生這才感覺到頭上有股熾熱的眼神,正瞪著他們。
他們抬起頭來。
“啊”
上面掛著一隻半裸的石膏人像,面露猙獰而又扭曲,正對著他們奸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