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基隆靠著他那一身鋼筋鐵骨直勾勾地轟出一拳,然而還沒等衝出去一步便又直勾勾地飛了出去,慘叫著,似顆流星一般消失在了遠方的彩霞中。
“出了一次任務,貢獻度正好夠抵消殺一個人的,誰想試試啊?”林冰帶著一縷殺氣和滿身的傷痕出現在了眾人的身邊,而剛才鮮基隆的那一拳就是被他擋住的。
“幕後煮屎……華夏英雄?你……你幹嘛替神盜門的人說話啊!”鮮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家都說幕後煮屎在線上跟神盜門的人不對付,而且這種踩人的小事,放在幕後煮屎這種冰市傳奇人物面前就跟大人看到路邊有小孩用開水燙螞蟻一樣,犯得著管麽。
林冰沒有接鮮於的話,對月影翳等人說道:“還有誰覺得剛才的流星不過癮,還想要看小星星啊?”
“好……沒想到幕後煮屎竟然如此霸道,我們走!”鮮於見林冰是鐵了心要拉偏架,連自己的兒子都顧不上,帶著一群手下風風火火地原路返回了。
空氣中的沙塵還沒有全部消散,地上還殘留著些許液體,那或許是鮮基隆留下的。
見了易容的林冰,月影翳道:“好強的殺勢……多謝老板解圍,要不然我回去又要跟官方的人理論了,”
“客氣什麽,都是自己人……威利斯?!”林冰見到了威利斯,立刻想到了那段出國遊玩的往事,還有那段跟吃土有關的時光。
野外不是說話的地方,眾人隨便打了個招呼便折返回了冰市,戰場上的事情自然有人照管,不用林冰操心。
經歷了一場墜機事件,一路上眾人各有心事,只有王琪玲有說有笑地各種給宇寒開玩笑,而宇寒卻像是一直在思索什麽,一路莫不吭聲,連跟王琪玲的互動都沒有多少。
“我有預感,這次冰市之旅會有樂子哦。”
“嗯……”
“你就嗯一下就完了?”
“那你想讓我怎樣?”
“哎呀,難得出來玩一次,不要板著臉好麽,不過你嚴肅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帥啊~人家好喜歡,怎麽樣,墜機前的問題有沒有想好答案?人家可是隨時等著你哦。”王琪玲的嗓音好似銀鈴一般在人群中蕩漾開來,引得周圍不少市民的目光。
末世到來之後,不少人都失去了親人,財產,甚至健全的身體,也有不少人出現了或多或少的精神不正常,顯然王琪玲的大聲說笑在這種環境下就顯得……
“情人節都過這麽久了怎麽還有人出來秀恩愛!”
“大哥,我想我老婆了……”
“想了就伸出右手看看,不是還在麽!”
對於威利斯身邊的兩人,林冰還是很重視的,看月影翳對他們的態度就不難分辨,這兩人必然跟他是大有淵源,不過看這一對帥哥美女一冷一熱的態度,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林冰小聲地對月影翳問道:“我說,這兩人跟你什麽關系啊?他們是兩口子?”
月影翳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準確的說他們分別是我的師傅和……師傅的鄰居,他們的關系很複雜,住在一起好多年了,不過至少現在還不是兩口子。”
林冰神秘兮兮道:“毛爺爺管這個叫耍流氓你知道麽。”
……
宇寒由於處在脫力之後的虛弱狀態,當天下午便住進了冰市總醫院。
末世……或者說同化之後的世界,醫院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那種人滿為患,倒不是說現在的人沒有得病的,而是末世之後生命變得實在是太脆弱了,從前為了提升生活質量而去醫院的那群人如今卻要為了生存而活著,再加上末世之後冰箱已經無法使用,許多藥物得不到妥善保存而發生了變質,再加上市外的藥廠也已經被攻佔,就算你想打個吊瓶也變成了奢望,就算是宇恆住進來也不過是吃吃中藥調養一下。
第二天清晨,當宇寒睜開雙眼,記憶卻還停留在昨天回冰市的路上。
“咳咳……我這是怎麽了,我在哪?”宇寒疑惑道,想要起身,接著便感覺到了從頭到尾的無力感。
“這種感覺……又來了麽。”宇寒躺在床上發出了一聲感慨,然後忽然睜開眼睛喊道:“不好!老王。”
這一聲叫喊中的情感很複雜,有些許期待,也有留戀還有點……恐懼。
“嚎什麽?我在呢~”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宇寒的視線外閃出,只見一個穿著一身性感護士服的絕美女子從宇寒的床位慢慢地俯身探了過來,表情戲謔道:“才這麽會兒沒看到就想我了啊。”
“你……你這又是鬧哪樣啊?”宇寒嘴角抽搐了幾下,問道。以宇寒對他這位鄰居的認知,王琪玲絕對是在搞事情,事情可大可小,可往小說都是死。
“額……你這又是想幹嘛?”
“你生病了,我這個做哥們的當然要來陪護了啊,有什麽奇怪的?”王琪玲很自然地坐在了宇寒的身旁,也不知道是出自哪部櫻花國小成本電影劇組裡的護士服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透過微微透色的領口,可以隱約看到褐色的胸衣,一張櫻桃小嘴已經幽幽地貼到了宇寒的臉邊。
“咕咚……”宇寒咽下了一口口水,“你這是……在給我護理?多謝了。 ”
“這都是應該的嘛,都是好哥們,這點事情算什麽。你躺好,我給你來個特別護理。”王琪玲語言曖昧,這哪裡像是要做特別護理,明明是足療妹子給人做大保健的節奏啊。
“老王,你到底是想幹嘛?”宇寒面色古怪,表情像吃了廁所裡的東西一樣難看。
“別不識好人心啊,老娘每年都是這麽照顧你的!”
“什麽!每年?!”宇寒驚恐萬分,嚇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當然,如果他還能坐起來的話。
“哎呀,人家不小心說漏了呢……真是不好意思。”王琪玲銅鈴般的笑聲再次傳來,這次依舊甜美動人,比某些電影明星都好看。
“師傅,師母我來看你們來了……”這時候月影翳手裡拿著一把鮮花從門外而入,看到了這一幕又趕緊把門關了回去。
房間裡響起了某人的喊叫聲:“喂!臭小子你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