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搖搖頭:“我的確可以看到未來,不過比我實力高的目標我是看不透的,所以怎麽出去我也不知道。”
林冰剛剛已經試過了使用《吞噬》技能,可金蟾的溶解液明顯比他的技能要高明的多,反覆實驗了多次都只是傷到了自己,用武器或者符咒攻擊卻只會換來洪水一般的溶解液,再加上找了許久也不見出路,林冰這一趟算是碰到死局了……
……
雲中城郊外的金蟾被林冰砍了一刀後便顯出了真身,它沒有繼續追殺逃跑的華夏勢力單位,也沒有對每周勢力動手,就這麽靜靜地趴在了原地,準備先消化一下吃進肚子裡面的食物,回復體力。
而此時雲中城城門處,兩個老頭的尬舞還在繼續。
“死來!”黑袍城抓住時機來了一記虛晃吸引了啃你弟的雙拳格擋,另一隻手卻快速抓出,正抓在了對方的兩腿之間。
“先祝你雞年大吉吧!”此時黑袍主是真想殺啃你弟以後快,他的變身材料已經收集齊全,如果沒有啃你弟發動的戰爭,他這會一定在城首府研究藥劑的合成問題呢。
“身為一方強者,你就使用這麽卑劣的招數麽?”境況不同,心情也就不同,黑袍城主對面的啃你弟就沒有那麽多戰鬥以外的想法。
黑袍城主手上加了幾分力,淡然道:“說我卑劣?你不也是抓著我的頭髮呢麽!”
啃你弟呻吟了一聲,感覺快要碉堡了,他狠狠地抓住黑袍城主的頭髮,一字一頓道:“你就不怕我忽然出招轟碎你的腦袋麽?”
可以說這是黑袍城主出道以來遇到的最為凶險的一戰,以前無論是徐家、三生家、葉家,再或者是後期搬來的異人,從沒有人可以真正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這些年來雖然有幾次從外人身上看出了些許殺意,但至少從沒有人在他手下討到過好處。
“你可以試一試……吾有故友吊如卿,如今墳頭草兩米。”
“哼!”啃你弟冷哼一聲,但手上卻十分克制,這個時候使用殺招,最好的結果都是兩敗俱傷,對方死不死不知道,但自己是絕嗶不會再有學習黨的先進性教育的機會了。
兩個老頭就這麽悶聲撕扯在一起,互相都沒有松手的打算,至於場面嘛……起碼僵持不動比尬舞好看了許多。
……
“渴望暴富,與我們江湖兒女而言,不僅僅是想要錢,更多的是一種信念,一種達則兼濟天下的情懷,暴富之後投身社會公益,興辦學校,發展科技,弘揚人道主義,扶持貧困、殘疾,用愛成就夢想,用真情點燃希望,把愛灑向人間每個角落……”
“師傅說得太好了!”
“是啊,師傅真棒……可是師傅,咱們真的不去外面看看麽,雲中城外有好多每周服務器玩家啊。”
宇恆頭也不回道:“那幫人比咱們神盜門還窮,殺他們有什麽意思。”
陽國富:“可是師傅,不是還有積分換麽,說不定打完了會給什麽好東西呢。”
“咳咳……別打擾師傅了,想去你自己去吧。”陽光在陽國富身後輕聲提醒了一下。
以系統一貫的尿性來看,積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刷的起的。神盜門也曾經組團去雲中城秘境刷過亡靈,在高手如林的排行榜中也殺進了前十名,可到最後活動結束時就換了一個白色的稱號:《大量》……再加上全門上下的非洲人面孔,整個行程算下來簡直是入不敷出,連武器磨損的錢都收不回來。
從秘境回來後,宇恆便把全部心神投入到了門中的瑣事上。近來為了補貼家用,他更是在街口開了一家食雜店,賣一些戰場上撿拾的戰利品、小玩應,每天的流水也說得過去。直到房東大媽在超市門口擺了一台法陣賭博機,現在超市裡面的東西已經有一半是房東大媽的了……
陽國富見宇恆又將一把銅子塞進了賭博機裡,轉眼就輸了個乾淨,急道:“可是師傅,不出去拚殺,讓弟子們怎麽提升實力啊,我和大師兄還能好一點,就算武功不好,起碼還能靠這張英俊的面孔當個明星之類的,師弟師妹們可如何是好啊?”
陽國富這話一出,神盜門上下白眼翻的那叫一個波濤粼粼啊……
宇恆輸光了手中的銅子,翻了翻兜發現沒有錢可輸了,終於直起了身板道:“國富說得在理。”他看向神盜門的一乾子弟道:“你們聽好了,如果沒有一技傍身就要有你們二師兄這樣的厚臉皮,這樣才不會讓人看扁,因為沒有人會跟白癡一般見識。”
陽國富感覺哪裡不對,但是看到大家都在用關愛的眼神看向自己,遂低下頭羞澀一笑。陽光下,他的豬腰子臉顯得格外紅潤。
宇恆掏出了一枚品相很不好的銅戒指道:“今天我就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麽是一力降十會!”
熟悉宇恆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高手,不過具體高在哪裡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他從不與自己的弟子過招,傳授技藝也只是口口相傳,除了上一次跟薩爾的對決,弟子們幾乎沒見過宇恆動手,而就算是那次出手也是被擋在了宇恆和薩爾的能量罩裡面,就像是看“啊片”時被打了一層比人還大的馬賽克一樣。
“喜歡的朋友打666啊, 刷齊一百個讚就開演。”宇恆吆喝了一嗓子吸引了一下注意力,待所有人都看向他後,他捏著這枚銅戒指微微一蓄力,戒指便憑空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不見了。
為什麽說消失在宇恆手裡呢,因為空中根本看不到任何弧線,以神盜門這些高手的眼光想要捕捉到一隻百米外的飛蟲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宇恆隨手丟出的戒指比飛蟲大出了不知道多少,在場的人卻沒有一人看出了飛行軌跡。
“師傅在逗我們呢吧!”
“師傅是想要把戒指藏起來換錢接著賭博吧……”
“哎,家門不幸啊。”
神盜門的弟子們嘴上不,但紛紛在心裡發出質疑,搖頭歎氣地離開了宇恆的直播廳。也不怪弟子們不信任宇恆,實在是宇恆最近的賭癮確實是太大了,全門上下已經沒什麽好輸的了。
宇恆看著弟子們唉聲歎氣地離開,當下也是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自語道:“該教的我都教了,能學會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域,畢竟不是能用語言傳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