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還有什麽好說的……但是說真的,林冰你也不要放松警惕,你們要是過得不好,小心我會強勢插入哦。”花滿樓又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對著林冰說道。
眾人心裡一冷,誰也不知道他花滿樓是想用怎樣的一種關系插入,換句話說他到底看上的是李超還是林冰現在還難說呢……
“別鬧了,哥幾個,你們在現實中打過架麽?”林冰擺擺手,打斷了幾人的YY。
“沒有啊,怎麽的,誰又惹你了?”谷龍幾杯下肚,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沒有人惹我……可能有吧,但是他已經被教訓過了,只是,只是覺得有些憋氣罷了。”林冰把鮮基隆在線上線下對自己跟蹤騷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原來還有人能在線下做到秒殺一百多人,這個孫浩宇好厲害啊。”東東說道。
“的確挺厲害,一定是同化了什麽了不起的技能。”
“林大少啊,你就不想找回場子?”
“是啊,被人欺負到家了,你也咽得下這口氣。”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林冰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狗咬自己一口,自己難道還要咬回去?人活在世本就有太多不如意,對林冰來說,能把那些對生活的吐槽變成陪朋友們喝酒時的談資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燒烤攤所在街道旁的一座寫字樓天台上,一個長發黑衣男子伸了個懶腰,嘴角微微上揚,“哎呀,老板居然有個仇家在冰市呢,拿了這麽多錢也應該做點事情了,這樣才心安理得……”
一個黑影從上百米的寫字樓上快速一閃而過。燒烤攤內的谷龍扭頭望了一眼黑影消失的方向,舉起酒杯對空敬了一下,沒有說話。
“竟然真的被發現了,也好,如果回來的早就去混一杯酒喝,不另收費了。”月影翳的速度加快了幾分,向冰城另一端的一所會所趕去……
有些人天生就屬於黑暗,他們與陽光無緣,名望和身份在他們眼裡更是不值一文,月影翳就是這樣的人。同化過潛行技能的他,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可以藏身,在如此唯美的星空下,他就是一個黑夜裡的王,主宰任何人的生死。
鮮基隆最近非常非常不順,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小白臉居然可以屢次三番的有機會從自己身上佔到便宜。老話講:一次兩次是運氣,三次五次靠實力,可是鮮基隆就是不信邪。
為了找回場子,鮮基隆前段時間碼齊了百多號小弟出去踩人,這在平時看來不過是件司空平常的小事,不成想卻讓一個憑空出現的同化者一招清屏,最可恨的是那個小子是一個過江龍,打完了人從冰市消失了,通過多方打聽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簡直是可恨至極。
“你們幾個幹什麽吃的!還沒找到麽?”鮮基隆憤怒地丟出手邊的煙灰缸,直接拍在一個留著七彩酷炫頭型的小弟頭上,那小弟不敢躲閃,硬吃了這一下。
“龍哥……鮮大少,您消消氣,兄弟們撒出去好幾天了,實在是沒有什麽收獲,這幾天監控也調了,嚴局長那邊也打了招呼了,應該很快就知道那小子的身份的。”小弟滿頭是血,卻不敢擦一下。
“蠢貨!都是蠢貨,除了會在我這玩女人,你們還會什麽!要不是我收留你們,你們這群被社會拋棄的廢物還能幹什麽?”鮮基隆對著四周的小弟們破口大罵。
“說得真好啊,被社會拋棄的廢物……廢物就沒有自己的尊嚴麽?”一個突兀的聲音從鮮基隆的沙發後面傳來,
嚇得鮮基隆一下跳出好遠。 “誰在那裡!保護龍少!”一眾小弟把沙發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可沙發後面根本沒有人。
“很納悶吧,我藏在哪裡,找到我我就告訴你。”那個鬼魅一般的聲音再次傳來,眾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鮮基隆連連後退,身邊幾十號小弟絲毫都給不了他安全感。“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這次那個冰冷的聲音從鮮基隆的身後傳來:“我就是一個被社會拋棄的小人物罷了,不過最近新找了個工作,我這次來不過是為我們老板分憂罷了。”
“你老板給你多少錢,我出兩倍……三倍也行!”鮮基隆再次回頭,還是完全不能找到聲音從哪裡傳來的。
“呵呵,拿我們老板娘家的錢來收買我,還真是可笑,我是愛財,但是從不賺黑心錢,你們就安心的睡吧……”月影翳在人群正中顯露出身子,將一把粉塵丟在空中,然後又憑空消失了。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但是你們自己人就不一定了,呵呵~”一個陰邪的笑聲從眾人頭頂傳來,一眾混混們嚇得魂飛魄散。
“真沒意思,你們好好玩吧,我要回去喝酒了……”月影翳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小混混們見那人離開,慢慢地放下了心來。
“媽的,這又是什麽妖人,怎麽莫名其妙的。”
“是啊,龍少仇家也不少,誰知道他是哪家的。”
“好了,那家夥撒了一把粉塵才走,估計是唬咱們的,快去洗個澡,再每人找個姑娘爽爽,剛才大家做的不錯,龍哥我很高興!”鮮基隆走到了一眾小混混圈內,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哥幾個怎麽不動啊?黃毛,龍哥是剛才下手狠了點,別介意啊,一會給你兩萬塊錢醫藥費……你們幹什麽脫衣服啊?喂!不要過來……不要啊!!!”鮮基隆的哀求聲在會所的包廂內久久回蕩,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又變成了嬌喘……
林冰知道自己怎麽喝都喝不醉,便開掛一般連灌了兩箱啤酒和兩斤白酒,為了不露出破綻,偶爾也假裝出一副自己暈暈的樣子;花滿樓跟林冰拚了好多酒,這會又開始耍酒瘋了;東東抓著好多肉串,大口大口的的吃著,這個自帶萌萌效果的胖子對吃一直很執著。
谷龍放下酒杯,對著林冰身後說道:“回來了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