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翳微笑道:“或許這就是二主母不願意上學的原因呢……”
林冰:“你去處理一下吧,如果對方沒有惡意就不要弄得太過分。對了,獎金一百萬。”
話音剛落,後座上那個修長的影子一閃便消失在了原處。
……
五分鍾後,小西很不情願地走進了教室,教室內後排窗邊的一個男生對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掛上了幾分貪婪的笑容。
鄰座的一個男學生打趣道:“阿汪,說你太年輕你還不承認,‘我是壞人’幾個大字都寫在你臉上了!”說話的這個男生這會正翹著二郎腿,聲音也不小,根本沒有什麽分寸。
“請叫我全名好麽,再說你憑什麽說我,就你是好人麽?切。”被叫做阿汪的男青年吐了口痰在地上,用腳蹭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不願意叫全名,請叫我汪哥!”
“得了吧你,不就是有一個混的老爹麽,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看你這眼神,看上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汪哥冷哼一聲:“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涇渭分明的正義邪惡,只要問心無愧也就是了,我就是看上李西了,所以她將來必然就是我的女人……或許是唯一,也可能是之一。”汪哥左手打了一下響指,旁邊那個沒禮貌的討厭男生立刻化為了一道虛影消失了。
“分身就要有分身的覺悟,讓我不高興了,隨時收了你。”
汪哥,全名汪龍飛,是北省新興起的地下幫派——“龍圖幫”幫主的兒子,他是一名同化者兼學霸。
龍圖幫最近在北省黑白兩道都混的很開,因為在冰市跟對了大哥,勢力發展的十分迅速,現如今大學城外的那條黑市胡同就是他們家的地盤了。
汪龍飛正在自娛自樂,花滿簷走了上來,毫不客氣地說道:“汪龍飛,我勸你離小西遠一點,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汪龍飛將雙腿翹在課桌上,“你很乖,知道叫我全名,不過你不要這麽叫李西,我不喜歡。”
花滿簷:“你不過是一個新來的,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汪龍飛是最近轉校來的這個班級,對學校裡面的規章制度都不是很熟悉,不過他對花滿簷還是比較熟悉的,“我認識你,花家的路人甲罷了。實話告訴你,你保不住她,你哥哥親自來還差不多。”
花滿樓可不是經得起挑釁的人,“你!不要太囂張了,敢說我是路人甲!敢不敢出去較量一下?”
“切,不過是被人輕視了一下而已,這就坐不住了?呵呵……”見花滿樓作勢就要動手,汪龍飛神念一動,兩個分身就出現在了花滿樓身邊,氣勢絲毫不比花滿簷差。
汪龍飛:“我是講道理的人,動手動腳可不是好孩子的行為,你要鬥就文鬥,武鬥的話,呵呵……也隨你!”只要汪龍飛隨便打個電話,不出十分鍾,他爸爸的那群手下馬上就能把這間教室塞滿。
從小到大,花滿簷從未受到過被林冰打臉那般的恥辱,不過通過旁敲側擊,他知道林冰根本不是跟他一個身份地位的人,換句話說,他惹不起……不過這個汪龍飛算什麽,流氓頭子的兒子,在電視裡面早晚都會被警察叔叔抓去或者死於幫派內鬥這中的渣渣罷了。
此時兩人的爭吵已經成為了全班的焦點,花滿簷與回頭張望的小西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隱約的希翼,隨即堅定道:“好!文鬥就文鬥,我不會怕了你,怎麽個比法?”
汪龍飛簡約道:“問答,比分製。”
花滿簷:“好!華夏現代史的起止年。”在花滿簷眼中,
汪龍飛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流氓,而且是最近才轉學過來的,他一個流氓能有什麽真才實學。汪龍飛:“你是在搞笑?1919-1949,別以為我出身幫派就不看書,我可是學霸哦。”
花滿簷一皺眉頭,這道題的確是一道敲門磚一樣的基礎題,放在科班生面前就是跟搞笑一樣……當然,學渣除外。
汪龍飛微笑道:“到我了,用十個字以內說一個笑裡藏刀的故事。”
花滿簷當即笑道:“哈哈哈刀哈哈哈哈!”
全班同學起立鼓掌道:“好!”
就連窗外某個倒掛在窗沿上的家夥也微笑道:“菊花殘的弟弟還不錯嘛,我喜歡。”
汪龍飛收起了放在書桌上的腿,認真道:“真是棋逢對手啊,出題吧!”
花滿簷:“奶牛身上有四個, 小西身上有兩個,是什麽東西?”
汪龍飛:“腳!你褲子裡面有,小西裙子裡面沒有,什麽東西?”
“口袋!有種東西外面有毛,裡面有乳白色的液體,是什麽?”
“椰子……”
兩人的問答越問越奇怪,連進屋子發考卷的考官都聽得津津有味,忘了考試的事情。
汪龍飛:“一漁夫撈到了一條美人魚,但是後來把她放了,為什麽?”
花滿簷自信滿滿道:“a美人魚太懶,c美人魚脾氣不好,d美人魚不夠漂亮!”
花滿簷的回答簡直莫名奇怪,教室內的許多女生們都覺得他答非所問,而邪惡的男生們卻秒懂了。
月影翳在窗外,邪笑道:“嘿嘿,因為沒有b選項啊……”
這時候考試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兩人互有一些刁鑽的問題,可最終卻沒有分出輸贏。
月影翳從窗邊悄悄溜走,一路潛行回到了林冰的車子旁。沒有打開車門,人卻已經坐到了後排。
林冰發覺了身後的動靜,說道:“這麽快就回來了,對方什麽來頭?”
月影翳回答道,:“老板,你聽說過龍圖幫麽?”
“好像聽花滿樓說起過,他們幫主是一個有魄力、眼光獨到的家夥,近段時間的曝光度也很高,而且跟朱嘯天走得很近,難道是他們?”
“對也不對……這麽說吧,騷擾二主母的是龍圖幫幫主的兒子,看樣子青春期還沒過呢,現在正和花滿樓的弟弟花滿簷死磕呢。”
突然冒出來的“情敵”居然是一個半大孩子,林冰立刻索然無趣起來,呵呵一笑,他可沒有義務給青春期孩子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