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三天了,快要三天了啊。”穆凡口中忍不住焦急的重複道。
對方已經斬殺了兩百隻雪魔,而反觀自己這邊,竟然連根毛都沒有看見。
這如何能不讓他著急萬分。
周嵐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在間隙之時,忍不住笑著嘲諷道:“怎麽?你的陣法哪去了?都已經快要三天了,你一隻雪魔沒斬殺吧。”
穆凡神色一冷,冷哼一聲,有些牽強的反駁道:“我兄弟,正,正在布置陣法,到時候一網打盡。”
說這話的時候,穆凡自己都有些沒有了底氣,只不過為了不再周嵐的眼中低頭,所以只能如此說道。
“哈哈哈,可笑。”周嵐大聲嗤笑道:“你這是在自欺欺人,不管有沒有陣法,就算剩下的時間一隻隻雪魔站在那裡給你殺,估計你也殺不完了。”
周嵐冷哼一聲,“再說,你的朋友怕是根本就不會布置陣法吧。”
穆凡聞言怒喝一聲,“胡說八道,我朋友可是頂級的真陣大師。”
“呵呵!”穆凡臉上嗤笑之色更濃,“大師?你見過連陣盤和陣旗都不用的陣法大師?”
“難道就是簡單的散散步,就能夠布置大陣?哈哈,簡直是天方夜譚。”
從一開始,周嵐便已經注意到了夏錚的這個問題。只不過他故意不說,就是為了等到時間不夠在說出來嘲諷穆凡。
事到如今,時間已然過去了大半,就算是再怎麽努力,穆凡也根本不可能在剩下的時間之中斬殺兩百隻雪魔。
“唉!”穆凡見狀也是不知道從何處反駁,心中一聲輕歎,看向夏錚依舊面無表情的散著步,忍不住說道:“兄弟,你就別溜達了,我們要敗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斬殺點雪魔,雖然打賭我輸了,但是若不抓緊,我怕這第二關的任務也徹底失敗了啊!”
眾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整個亡者峽谷,依舊有著陣法籠罩,將這裡的一切都傳回了冬淵城,並且同樣在光幕之上浮現而出。
這個時候,那光幕之上赫然顯示的便是夏錚等人的身影。
自從第一輪之際,夏錚所表現的特別表現,直接收到了殤神宗的重視,甚至那個金焰長老點名要看看夏錚的動向。
只不過這三天以來,每每看到夏錚的畫面,眾人都忍不住疑惑起來。
漸漸的,疑惑則是變成了嗤笑。
“原本還以為是一場龍爭虎鬥,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散步。”有人忍不住無語說道。
“雲雪淼和枯榮色僧人的戰力無雙,加上周嵐的陣法輔助,我猜,他肯定覺得自己必輸無疑,方才在那裡裝模作樣。”
“沒錯,我看,持續下去,估計連第二輪都很難通過了。”
坐在高台之上的展青雲,此刻則是冷笑一聲,對於夏錚的表現十分不屑。
“原本還以為他有什麽出色的天賦,現在看來,不過一個廢物罷了。”展青雲輕笑一聲,對於夏錚不再關注。
旁邊的聞龍長老則是輕輕一笑,對身旁的金焰長老道:“長老,看著夏錚的表現,恐怕這一次你是看走眼了啊。”
金焰長老一言不發,同樣眉頭皺起,雖然他現在也是有所懷疑,但是看到夏錚眼中的那自信從容的眼神,他總感覺對方不會是無的放矢。
當三天的時間來臨之際,已經急不可耐的穆凡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說兄弟啊,你可別在這轉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獵殺雪魔吧,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唉,我真是走火入魔,信了你的邪啊,白白荒廢了三天的時光。要不然還有一線勝利的機會。”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卻看到夏錚的身影直接一頓,三天以來第一次停了下來。
“呼!”夏錚輕吐一口氣,開口說道:“總算是完成了!”
“你說啥?”穆凡疑惑問道。
“我說陣法已經完成了。”夏錚道。
“嘎?”穆凡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還是說道:“兄弟,你這個時候說什麽胡話,你這三天就在這散步了,哪裡布置過陣法。”
“事到如今,我穆凡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不會怪罪於你。”穆凡道,“我們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斬殺一些雪魔,不然任務都要失敗了。”
遠處的周嵐見狀更是哈哈大笑,“穆凡,你這個朋友已經瘋了,都這個時候還在胡說八道,我看你還是將鎢金神鐵交給我,興許我可以開開恩,給你幾個雪魔頭顱。”
經過三天的時間,雲雪淼和枯榮僧人也知道了他們打賭的情況。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興趣參與其中,只不過夏錚的表現,還是讓雲雪淼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認為夏錚是不自量力。
穆凡氣的渾身發抖,但卻無法反駁,正在此時,卻見到夏增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將雪魔引出來。”
穆凡聞言詫異的看著夏錚道:“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別鬧。”
“你不相信我?”夏錚眼神認真的看著穆凡,心神一動之間,直接發動了言竅的力量。
所謂言竅,乃是言語之中能夠蠱惑人心,讓人下意識的相信,更高層次足可以言出法隨,掌控一切。
“好,我信!”不知道為什麽,穆凡竟然感覺夏錚特別的真誠,覺得對方說的一定是真的。
“好, 既然信了,那就去吧。”夏錚拍了拍肩膀,繼續動用言竅的力量,“記住,一定要帶回超過兩百隻高階雪魔,要活著回來。”
“好!”穆凡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朝著雪魔洞衝了進去。
周嵐看著穆凡消失的身影,愕然了半晌方才笑道:“哈哈,這個傻子還真被你給忽悠了。”
此時此刻,夏錚才終於對周嵐說了一句,“我沒有忽悠他,你就準備好你的靈果吧。”
“哼,你就在那做夢吧。”周嵐冷哼一聲,並沒有相信夏錚的話語。
其實不只是他,就算雲雪淼和枯榮僧人,乃至整個冬淵城廣場上所有圍觀的眾人都沒有人相信。
所有人覺得夏錚都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強撐面子罷了。
只有夏錚自己,站在那裡,挺拔如松,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