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陌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因為劉家之所以能夠在冬淵城有如此地位,背後的撐腰之人,便是這位雪狼谷的大長老,葉冥。
雖然心中有些懼怕,但沉默片刻劉寒陌還是開口道:“大長老此次找我來,不知有何貴乾?”
葉冥聞言掃了一眼,陰冷的目光讓劉寒陌身子一顫,噤若寒蟬。
“劉家主,不必緊張。”葉冥忽然笑了笑,“老夫請你來,只是想打聽一些事情罷了。”
“您請說!”劉寒陌急忙開口。
“我聽說你們劉家的商行似乎被人搗亂過?”
劉寒陌聞言臉上浮現一抹怒氣,點頭道:“沒錯,之前那個叫夏錚的家夥不但砸了我的商行,更是將劉家直系子弟,劉庸給直接斬殺,若不是當時有殤神宗的長老出面,我劉家定然不會輕饒他。”
“好,既然如此,老夫倒是有個好辦法,能夠祝你報此大仇。”葉冥眼中寒光一閃,開口道。
“哦?長老請說。”劉寒陌聞言急忙道,他身為一家之主,對於夏錚破壞自己商行之事自然恨之入骨。
不過他的話語剛剛說完便又道:“那個長老,這夏錚現在如日中天,乃是殤神宗看上的人,要是出了問題怕是不好辦啊。”
按道理,劉寒陌對於這個膽敢藐視他劉家的家夥恨之入骨,一般人的話,早就被其斬殺,扒皮抽筋,靈魂灼燒一百年。
但是夏錚的表現已經引起了殤神宗長老的重視,若是他們再下手,一旦觸怒了殤神宗,那便是滅頂之災。
所以劉寒陌才並沒有追究。
大長老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開口道:“放心,原本殤神宗之人在這裡自然不好下手,如今他們已然離開這裡,那這一切就再好不過了。”
“到時候我會命人將夏錚的行蹤告訴你,你們可以等到他離開冬淵城,前往殤神宗的路上,直接將其斬殺,到時候就算是殤神宗追查,也查不到你們的頭上。”
“可是……”劉寒陌還想再說,既然這麽好辦那你為什麽不去,還不是怕萬一被人發現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他的念頭剛剛興起,便直接被大長老不耐煩的打斷道:“沒什麽可是的,劉寒陌,你劉家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你以為是靠著你的雄才大略來的嗎?”
說著大長老的目光一寒,冷哼道:“若是沒有我雪狼谷的庇護,老夫保證,你劉家不出三天就會被踏為平地。”
“嘶!”劉寒陌眼中怒色一閃,這些年他劉家的確是受了雪狼谷的庇護,但每年所得的利潤,幾乎一大半都上繳給了雪狼谷,而眼前的大長老更是不知道私吞了多少寶物,靈晶。
如今還想要他劉家當打手,劉寒陌心中一歎,想要拒絕,但卻知道這無異於癡人說夢。
最終只能點頭道:“好,我劉家一定全力以赴。”
“呵呵,好,只要你劉家將這事做的好了,老夫便可以舉薦,宗門兩條新發現的靈晶礦,讓你們劉家來開采。”看到對方同意,大長老也是微微一笑,給了一個甜棗。
說了片刻,劉寒陌便悄然離開了雪狼谷駐地。
而夏錚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展開。
三日的時間眨眼即過,這三日時間,夏錚罕見沒有閉關,而是和南宮錦瑟她們在一起,指導他們修煉的功法。
直到她們入門之後,方才放心下來。
這一日清晨,夏錚看著還在修煉之中的南宮錦瑟,微微點頭。
沉默了片刻,夏錚一句話都沒有說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沒過多久,夏錚的身影,踏著清晨的微光,出現在冬淵城寬闊的街道上。
他並沒有驚擾任何人,也不想驚擾任何人。
腳下的路還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只不過,在他漸漸遠去之際,一道倩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客棧之外,遙遙望著那遠去的身影,一滴清淚從腮旁無聲滑落。
“不必擔心,他的實力已經可以應付很多危險了。”不知道何時玄天空出現在了倩影身旁。笑著開口道。
南宮錦瑟點了點頭,靈力一震讓那一滴相思淚消失無蹤。
徑直轉身朝著客棧走去。
玄天空有些詫異的掃了一眼南宮錦瑟,片刻之後,不由得笑了笑,“夏錚身邊的人,倒是都不錯呢!”
原本玄天空還以為南宮錦瑟會黯然神傷,可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話,就忽然讓對方清醒過來,加上她本身的資質也算不錯,可謂是心性潛力俱佳之人,如此一來,未來的潛力也非常不錯。
正如玄天空所料,南宮錦瑟回到房間便進入了修煉狀態,她在心中已經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盡快提升實力,方才有機會和夏錚並肩作戰,追趕他的腳步。
冬淵城很大,若不是全速趕路的話,都要數個時辰方才能夠離開。
夏錚離開自己的客棧沒多久,忽然間腳步一頓,偏頭朝著斜後方的一出小樓看去。
在那裡似乎有人的目光在注視自己。
不過片刻之後,夏錚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便搖搖頭,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可能是我多心了。”輕聲自語了一句,夏錚變身形一動朝著冬淵城外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形徹底消失,在之前那棟小樓的旁邊忽然出現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
這人頭顱都包裹在衣衫之中只有兩個眼睛看著夏錚的方向, 輕吐一口氣,“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說著他手掌一動一道信符燃燒起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而他自己則是身形一動再度朝著夏錚離開的方向再度追了過去。
雪狼谷駐地,大長老葉冥正有些不耐的來回踱步,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忽然一道流光激射而來,頓時葉冥眼前一亮,抬手一抓頓時一道信息傳入他的腦海之中。
“好,終於離開了,通知劉家行動吧。”
大長老話音落下,一道聲音從陰影之中忽然響起。
“是!”
說著整個陰影微微一扭,便仿若沒有出現一般消失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