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洛天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夏錚能夠拿出聖器他已經十分震驚,如今竟然連神器都有。
那可是連洛天命都沒有見過的好東西啊。
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蒼羽劍聖眼神明滅不定,最終有些驚疑的開口道:“你背後到底有誰在撐腰?否則你一個不死境怎麽可能調動神器的威能?”
神器固然強大,但想要催動,必須要擁有神級的靈力方可,在蒼羽劍聖看來,夏錚能夠催動,定然是背後有著接近神級的強者撐腰。
就算不是半神,也是聖級巔峰的強大存在。
若是有這樣的強者存在,他蒼羽劍聖真的不敢拿對方怎麽樣。
看到對方眼中的神色,夏錚心中暗暗點頭,他要的就是對方投鼠忌器。
實際上夏錚能夠使用神器的威能,全是因為虛空淬心炎認主的原因。
當然他是不可能告訴對方,此時正好將計就計。
“你以為你一個突破不成的偽中期聖級有資格知道?”夏錚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神色淡漠的說道,看起來竟然連對方一個聖級都沒放在眼裡。
“什麽……你……你怎麽知道?”這一次輪到蒼羽劍聖吃驚了,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聖域境中期的強者,但實際上他枯坐洞府數百載根本沒有突破,踏入聖域境之後,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因此他所表現的氣息只能算是一個偽中期。
這樣的結果也讓他的壽元幾近枯竭,所以他才不得不從閉關之中蘇醒過來。
想要再度尋找突破的契機。
正因如此,他方才感受到了洛天命陷入生死危機之中。
這才出手將對方給救下來。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發現了夏錚的手裡有傳說之中的靈犀劍。
若是有了此聖器的幫助,就算他踏入不了中期,也足以和聖級中期的強者相抗衡。
可沒想到,夏錚的手裡除了有靈犀劍之外,竟然還有神器出現,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作為聖級強者他卻十分確定。
曾經有一瞬間他想要以雷霆手段將對方徹底斬殺。
但當夏錚說出他現在的狀態之際,頓時讓他的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其余眾人此刻看著蒼羽劍聖臉上的神色,已經猜到夏錚所說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一時間看向夏錚的目光都變的複雜了起來。
夏錚眼神一閃,心中越發的篤定自己這一次賭對了。
手掌一動,竟然連靈犀劍都收了起來,腳步邁動之間,十分隨意的開口說道:“想必你也清楚,憑借我的眼力自然不能夠看出你的狀態,但是,若是我背後的力量的話,你的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你想如何?”沉吟片刻,蒼羽劍聖不由得眉頭一皺,緩緩開口。
“咚!”
他這話語落下,頓時如同一塊投入水面的巨石一般,一石激起千層浪。
堂堂蒼羽劍聖,整個殤神宗的唯一一位聖級強者,宗主,竟然會和一個不死境談條件。
夏錚竟然擁有了和一宗之主抗衡的資本了嗎?
一時間眾人都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感覺。
夏錚嘴角一挑,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悄然的松了口氣,他所要的結果,就是這個。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要動用一次神器方才能夠徹底威懾住對方,可現在他發現他倒是高估了蒼羽劍聖的膽子了。
不過,夏錚目光一閃,心中想道,禦下之術,重在恩威並施。
雖然這蒼羽劍聖不是下屬,但也大同小異。
現在這威已經有了,若是再加上恩,自然能夠保證玄冰學院萬無一失。
不過在恩給對方之前,夏錚自然要爭取足夠的利益才是。
沉吟片刻,夏錚方才緩緩的抬起自己的手掌,單手一指赫然落在了洛天命的身上,冰冷而淡漠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瞬間響起。
“我要他死!”
“什麽?”洛天命瞳孔一縮,一股無名之火從體內瞬間升騰。
他急忙開口道:“好大的膽子,當著宗主的面,竟然想要謀殺殤神宗的長老,你居心何在?”
“不要忘了,你可是我殤神宗的弟子。”
洛天命咆哮連連,看似憤怒,實際上心中卻有一股恐懼的情緒醞釀,宗主乃是整個殤神宗絕對的權威,若是對方真的同意,他接下來的處境將十分堪憂。
然而夏錚對於他的話語完全處在無視的狀態, 直接看向了蒼羽劍聖,似乎在等待對方的答案。
不只是洛天命,整個洛家的族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宗主,若是洛天命真的死了,那整個洛家就將再也沒有和劍神聯盟抗衡的資本了。
半晌,蒼羽劍聖的眼神一閃,終究緩緩開口道:“洛長老乃是整個殤神宗十分重要的中流砥柱,我不能讓他就這樣交給你。”
“呼!”洛天命心中猛然松了一口氣,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完全被汗水濕透,自從他踏入不死境以來,已經有多少年都沒有出現過如此狀態,沒想到現在竟然會被夏錚弄到如此地步。
夏錚聞言卻冷笑一聲道:“他是中流砥柱?那洛家幾次三番想要製我於死地的事情有如何算?若非如此,我何以要離開殤神宗?”
洛天命搖了搖頭道:“洛家對你做出的一切,都可以進行補償,你現在不但沒有死掉,反而成長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說也算是一樁機緣吧。”
“補償?”夏錚嗤笑一聲,“任何要求都你都能夠答應不成?”
蒼羽劍聖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他堂堂一宗之主,聖級強者,何曾受到過如此對待?
不過眼中閃過對方那神器的氣息,他不得不按捺出自己的怒火,緩緩開口道:“你說吧!”
夏錚看了對方一眼,忽然開口道:“聽說整個殤神宗乃是由一百零八條品質不一的靈脈匯聚而成,若是宗主想要補償的話,那我要一半的靈脈好了。”
“什麽?不可能!”
“癡人說夢!”
“大言不慚!”
夏錚的話語剛落,頓時眾多反對的聲音便從一種長老的口中瞬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