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柳禾紋絲不動,一臉冷漠。
猴瘦少年扯了兩下沒扯動,感覺有點丟臉,準備使出全力。
“哈哈,阿猴你也是廢物,連個廢物都製服不了。”
“沒錯,沒錯,哈哈哈。”
……
柳禾見衣服都快被扯爛了,捏住阿猴的手,直接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人群裡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這阿猴真是沒用。”
“被廢材踢到在地,阿猴你是不是昨晚去做壞事,腳軟了。”
一群人唯恐天下不亂,一個勁的起哄。
武館這群人最高修為也就肖石天有築基實力,神識弱小,隻能內視,無法離體,剩下的都隻是內視都還無法做到的煉氣層或煉體層弟子,柳禾也不是個沒事把修為氣勢掛在身上的人,所以沒人有能力直接探查柳禾的修為。
阿猴臉色漲紅的爬起來,怒氣衝腦的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與柳禾實力的差距,隻當是自己大意了。舉起拳頭就往柳禾頭上砸去,憤怒之下已經是使出了武技厚土拳。
“阿猴,別。”石開天大驚,柳禾毫無修為,若真受了這一拳,不得躺上幾個月。自己卻也是沒動,不知道是反應不過來,還是抱著讓自己的學員出出氣的心理。
王落冷冷一笑,“乾得好,弄死他,有什麽事我給你托著。”
“嘭。”一聲拳頭碰撞的聲音響起,眾人預料的情況沒有發生,反而是阿猴倒退了六七步,捂住彎曲的手臂痛呼不已。
“這……”眾人懵了,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隻有石開天留意到在拳頭相碰那一刻,柳禾身上爆發出了煉氣三層的修為。內心驚駭不已,趕緊上去攙扶住阿猴,檢查了一下,好在隻是骨折,並沒有斷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王落指著柳禾道,“這人下手好重,當真狠毒,敢當著我們的臉大傷兄弟,大家一起上去弄死他。”
“大家不要再鬧了,阿猴沒什麽事,柳禾你還不趕緊跪下道歉。”石開天慌忙阻止這幫躍躍欲試的人。
王落振臂大呼,“兄弟被人當面欺負,大家覺得能算了嗎?”
“不能。”
“弄死他。”
石開天望著一群根本不聽他話的學員,心裡一陣悲涼。其實他也清楚大多數學員都是農家弟子,純粹是看在學費便宜的份上來糊弄幾年,還經常拖欠學費,有些直到學期滿了都沒交過,否則誰會跟一個五十多歲了還隻是築基層的人學武。
石開天是有私心的,他不想祖傳武館敗在自己手中。自己害怕什麽便憎恨什麽,所以他對敗了祖傳家業的柳家特別厭惡。好在她有個天才女兒,能撐起門面。她偶爾講兩節課,就能讓學員流連忘返了。至於耽誤了女兒的仙途,一直沒能去大仙門修煉,也隻是深夜時內疚幾刻,因為在他心中,能維持祖傳武館的經營,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不能敗在自己手中...
隻是此刻,他卻感到心灰意冷,一切假象都被撕得粉碎,哪有什麽老師,哪有什麽弟子,不過都是一些破罐子破摔的人聚在一起胡鬧而已。
柳禾見到石開天呆在一旁絲毫沒有上前阻止的樣子,冷哼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將靈氣聚集在拳頭上,絲絲紫電帶著紅色的火焰覆蓋整個手臂,咧嘴一笑,一拳將衝在最前頭的一個胖子撂倒在地,第二拳直接將一個人轟飛砸倒在人群,連續幾個人都是被柳禾毫無招式的拳腳打飛了。
這群人腳步一頓,不知是誰驚叫道,“他有修為,煉氣三層。”
“這….這不可能。“
眾人竊竊私語,都是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原以為柳禾隻是一個毫無修為廢物,供大家找優越感的存在,一眨眼之間,這個綠葉才是真正的花,反倒自己這群人成了綠葉了,這是無法接受的一件事,很多人都情願自己看錯了。
望著兩個同伴被一拳一個乾倒,都開始猶豫起來,沒人敢上前。
廢物,如果這也算是廢物,那我們這群人算什麽…..
一旁的石開天張大了嘴巴,有點難以置信。幾個月前,柳禾父親死時還見過柳禾,當時他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一點修為都沒的人,現在真的已經煉氣三層了?
這煉氣三層也不是普通的煉氣層,竟然能將一個煉氣一層,一個煉體二層的人一拳一個打倒了,這,要不就功法高級,要不就是天賦異稟。
高級功法柳家是絕不可能擁有的,而肖韻的功法是高人所傳,不可能私傳給柳禾的,那隻有天賦這一個理由。
難道柳禾的天賦一直都被忽視了,想起自己以前自己還拒絕過他的學武要求,不禁心生懊悔,要是能自己培養出一個天才弟子,那武館的名聲絕對會再次震驚黑炎城。
王落站在人群後邊,嫉恨的看著如同戰神般無懼的站在眾人前邊的柳禾,咬牙慫恿道,“怕什麽,別被一個廢物嚇到了,誰弄死他,我賞一顆靈石。”
聽到靈石,眾人雙眼發紅,重新鼓起勇氣,很多人長那麽大還沒摸過靈石呢?
柳禾活動了下身子,咧嘴一下,準備大乾一場時。
“住手,都給我停手。”肖韻聽到吵鬧聲趕了過來,築基六層的實力在一群人中鶴立雞群。
在一聲震喝下沒人再敢動手,柳禾也是撇了撇嘴收起拳腳。
肖韻大步走到柳禾面前,打量了兩下,內心大震,怎麽已經煉氣,隻是當下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壓住內心強烈的好奇,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沒事,正準備活動下筋骨呢。”柳禾很招仇恨的松了松肩膀,一副好戰的樣子。對面都是一群煉體,煉氣層的,現在他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心爆棚, 還真沒怕過。
王落看見自己的女神第一時刻關心的是柳禾,鬼也知道在她心中孰重孰輕,醋意大發,冷喝到,“肖師妹,這人打傷我們三個人,絕不能饒了他。”
“就是,就是,要為我們做主。”
“打斷他的狗腿。”
……
肖韻轉過頭一瞪,頓時鴉雀無聲,比石開天有威嚴得多,“一群人還被一個人打傷三個,丟我們武館的臉還不夠嗎?”
“是他偷襲我們的”王落咬咬牙道,簡直是非顛倒。
有些人準備附和,隻是在肖韻的逼視下,諾諾了幾下還是沒說出來,在美女面前,畢竟還要臉。
“偷襲?那行,那個傻驢,出來,我們練練。”柳禾往前一步,望著王落淡淡的笑道。
“你……”王落被氣得條件反射下踏出去一步,後來又想到自己隻有煉體九層,比猴子還差,又縮了回去。上去不就找死麽,內心憋屈不已,口口聲聲說別人是廢物,自己卻被廢物震懾住了。
肖韻側頭對著柳禾輕喝道,“你也閉嘴。”見原本倒在地上的三人已經站起來了,沒什麽大礙,柳禾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要顧及肖家的處境,不禁心裡松了一口氣,大聲道,“大家繼續練習,明天我傳授大家一個高級武技。”
今天的事不給點甜頭,明天就有人要退學了。
“你跟我來。”與柳禾便往後門去了。
有人心裡雖然還不滿,但聽到明天有新武技學,還是沒再鬧騰了。倒是有一些沒學過武技的人在竊竊私語,期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