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凡此言一出,大殿中頓時“嗡嗡”聲四起,眾高層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樊家的四名老祖,以及與其關系不錯的人,均面帶微笑輕輕頷首。
在他們想來,琴瑤雖算不錯,但比雲心諾終究矮了一頭。
屈居二房我們認了,只要兩場婚禮能同時舉行,便已別無所求!
對此南宮正天倒也讚同,畢竟維持和樊家的良好關系,才是重中之重。
僅需事先聲明,雲心諾的拜堂儀式擺在前頭即可。
兩家結盟歸結盟,主次還是要分清。
可當南宮正天提出此議,布凡的表情卻比剛才更震驚。
“掌門,我說的是兩個一起娶!”
“是一起娶呀。”
“那為什麽要分兩次拜堂?”
“你的意思是……”
“一塊拜堂不是更省事?”
“轟——”大佬們立馬笑翻一片,成親還有嫌麻煩的,老子真是服了你!
南宮掌門亦忍俊不禁,隨手端起了香茗。
跟這廝說話有趣是有趣,可怎就那麽累哩?講得本座喉嚨都幹了。
“布凡,一塊拜堂省事倒省事,可日後妻妾如何區分?”
“什麽妻啊妾的,心諾和瑤瑤都是妻,我從沒想過要納妾!”
“哐啷!”數個杯盞先後著地摔得粉碎。
南宮正天訝然看著布凡,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說的兩人一起娶是這個意思?”
“對嘛!不然您以為呢?”
“我以為……我以為……哈哈哈哈!好個有情有義的小子,行,就按你說的辦!”
終於弄懂布凡的意思,眾人對他的好感再添三分。
唯有蒼嵐雙姝倍感不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長輩們因何這般開心?
確定布凡要兩個老婆一起娶,接下來就沒他什麽事了。
那些極為繁瑣的禮儀,自有負責祭祀的長老操持。
首先便要告知逍遙派掌門李平陽,作為新郎的啟蒙師尊,老人家必須到場。
然後會同三位宗主師傅,準備好布凡的生辰貼,正式向女方的長輩提親。
還需備下天價彩禮,當然,這個鍋鐵定是由丹宗宗主來背。
搞不好連琴瑤的嫁妝,樊曉蘭也會從哥哥口袋裡掏,二師尊等於要送出雙倍靈石。
雙方交換合歡帖,再擇一良辰吉日舉辦雙修大典。
而這個時間點,必然在蒼嵐雙姝成嬰之後。
好家夥,三名元嬰修士喜結連理,在蒼嵐大陸堪稱史無前例!
可想而知,到場祝賀的該有多少人,連海盟都須派化神大能出席。
至於冥殿和萬劍門,則除了巫惑與華有缺親臨,誰來都不算給面子!
誠然,這些都是後話,當務之急是助蒼嵐雙姝平安渡劫。
所以定下大方針,南宮正天即遣散所有高層。
示意布凡三人、樊家兄妹、申宏泰、南宮正雲去涼亭詳談。
見五位長輩皆使用瞬移離開,布凡下意識地便想邁入時空裂縫。
可看到蒼嵐雙姝那羨慕的眼神,又把腳縮了回來。
一手牽著一個騰空而起,由此換取了兩張如花笑臉。
等他們趕到目的地,另五人已開始推杯換盞。
某個臉皮極厚的老混蛋,前一刻還在指控掌門叛宗。
轉眼便緊挨人家坐著,點頭哈腰地頻頻舉杯相邀。
以布凡對大師傅的了解,當即面帶鄙夷之色恥笑連連。
正所謂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像申老怪這種到處混酒喝的主兒。
自然想可勁巴結親家,看能否減免一點彩禮錢。
沒法子呀,以往他還能憑手藝充頂靈石。
但如今徒弟已能布置頂級法陣,大師傅就失去了最後一重依仗。
其實申宏泰態度轉變,源於樊曉竹已經向他說明,掌門並非寡情薄義蓄意苛待布凡。
並且早在三宗試煉完結之際,即默許兩個小家夥暗通款曲。
兩人初次幽會的地點,便是在南宮正天的洞府裡。
今日之事純屬誤會,皆因蒼嵐雙姝太可氣,布凡則更可氣!
把掌門愛徒的魂都勾走了,現下眼裡只有老公沒有師父。
以己度人,申宏泰立刻與南宮正天產生了共鳴。
畢竟布凡兩次拜見大師尊,都是為了三狼,靠!什麽玩意兒……
可知在徒弟心裡,師傅的重要性還不如牲口!
因此眼見主角登場,原本歡聲笑語的涼亭即刻冷場。
兩名叛宗的敗類,不約而同一撴酒杯,重重冷哼一聲衝某人橫眉冷對。
蒼嵐雙姝還算懂事,上前欲以大禮參拜師尊,卻被兩道柔和的法力阻擋。
當然了,南宮正天和樊曉蘭,都把兩女疼到了心窩窩裡。
如今又已晉至金丹圓滿,倍感欣慰下怎會讓她們跪?
拉著心肝寶貝在身邊坐下,兩位掌門師尊笑得只見眉毛不見了眼睛。
好嘛,七個人圍成一桌其樂融融,就是沒有布凡的座位。
導致某人撓得頭皮屑漫天飛舞,渾不知為何這樣不受待見。
眼看夫君受窘,雲心諾祭出屢試不爽的殺手鐧——撒嬌。
甜膩膩地喊了聲“師尊”,差點把南宮正天當場麻翻在地。
接過愛徒喂到唇邊的酒杯,仰頭喝了個點滴不剩,才把視線投向布凡。
“說說吧,讓心諾和瑤瑤一齊出關,你又打什麽鬼主意?”
廢話,兩女凝結金丹相差數載,怎可能同時達致圓滿。
同一年還說得過去,同一個月我們也能夠接受,但同一天……
因而該當是出於布凡授意,背後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南宮正天之所以把他先晾在一邊,正是想從蒼嵐雙姝嘴裡套話。
畢竟比起心智如妖的小狐狸, 兩個丫頭顯然更容易對付。
蒙受如此不白之冤,布凡想死的心都有了,頗為無奈地苦笑一聲。
“掌門,這真不關我的事……”
“不關你的事,關掌門的事?臭小子就是不老實!”
好不要臉的王八蛋!某人於心底破口大罵,咒遍了大師傅的十八代子孫。
僅在片刻前,申宏泰還跟南宮正天較勁,不鬥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
可一轉眼,又旗幟鮮明地站到了掌門那邊。
最可氣起因是源於他兜裡沒錢,替徒弟買房買車討媳婦。
看來敖霸沒講錯,世間哪有真情在?這根本是鮮廉寡恥的背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