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鮮血從士兵的身上噴湧而出,一根墨綠色的樹根刺穿了他的身軀,隨後緩緩抽出,樹根上沾滿了殷紅的血液,一點一滴的低落在地,最後,重新融入地面,消失不見。
倒在地上的屍體,瞬息而已,迅速乾癟,化成了一張人皮,一陣陰風吹過,人皮化作了飛灰,隨風而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士兵死於非命,很多人連死都不知道為什麽,就已經見了閻王。
最後各國的將軍,將士兵調遣在萬枯谷外圍,隻讓能抵禦瘴氣的修者走進萬枯谷,這幾日停留在萬枯谷外圍的各國士兵加起來足足十萬之多,中間偶有戰爭,但談不上大戰,因為他們在養精蓄銳。
眾人都知道,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面。
萬枯谷,之前是不存在的,自從珍寶問世後,才突然冒出來的山谷,這裡不止瘴氣籠罩,而且錯綜複雜,一座座山峰,高聳入天,朦朦朧朧,充滿了神秘。
所有人進入萬枯谷後,都不敢掉以輕心,步步驚心,但為了得到珍寶,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踏進了萬枯谷。
...
流雲城....
端木軒離開流雲城後,表面上看似零零散散,其實在兵力上卻沒有任何松懈,可以說是整裝待發,隨時準備迎戰,只是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將軍,不好了!”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從府外走了進來,焦急道。
“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蕭峰放下兵法竹簡,淡淡道。
蕭峰被端木軒封為驃騎將軍,現如今掌管流雲城的兵力,跟在端木軒身邊這麽久,對戰場上,還是管理方面,他現在都能獨當一面。
更重要的是,他是值得端木軒信賴的人。
“上官小姐,失蹤了!”士兵跪倒在地,開口道,但臉色發白,冷汗直冒,不敢抬頭看蕭峰一眼。
“什麽!上官小姐失蹤了!我不是讓你派人去保護她的安全嗎!”蕭峰大驚,猛地一拍桌面怒聲道。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士兵聽聞,身軀一震,連忙跪地求饒。
“有沒有發現可疑人物進出宮殿?”蕭峰沉聲道,上官馨兒失蹤這件事可不是小事,端木軒離開之前特意囑咐過他,派人看住她。
現在無故失蹤,萬一她被曹國的人擄走了,那麽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
等端木軒回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屬下在上官馨兒的房中,找到一封信,請將軍過目。”士兵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米黃色的信件,跪著走了過來,將信件遞給蕭峰。
蕭峰冷哼一聲,接過信件,拆開一看,臉色巨變。
隨後,也沒搭理士兵,徒步走出了府邸。
.....
“月英姐,上官馨兒擅自一個人去了北方,我怕她....”蕭峰來到大殿找到黃月英,焦急道。
黃月英看完上官馨兒留下的信件後,臉上依然淡定從容,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情感,冷若如霜。
過了半響,她將手中信件放在桌面上,淡淡道:“隨她去吧,這一劫,她逃不過,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可是,大王要是知道這件事,到時我不死也是要脫層皮啊,月英姐,你要替我出出主意啊。”看到黃月英不急不躁的樣子,蕭峰更急了。
“那就脫層皮吧,反正死不了。”黃月英將信件放在一邊,拿起竹簡,繼續觀摩。
“額....”蕭峰聽聞,苦笑一聲,面對黃月英,他可不敢亂來,不怒而威,在她身上完全體現出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務必將上官馨兒給我帶回來!”黃月英不搭理這件事,可不代表蕭峰不行動,從軍隊中調遣出一對精銳隊伍,打算北上帶回上官馨兒。
萬一,上官馨兒在半路上遇到曹國的人馬,丟了性命,等端木軒回來後,他可真的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將軍,上官小姐一個人前往北方,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萬一,我們找不到怎麽辦?”一名將領乾笑道。
“那你們就等著軍法處置吧。”蕭峰沉聲道。
“是!”看到蕭峰的臉色,眾人不敢再言,只能把委屈憋在心中,但是蕭峰又何嘗不是,要不是流雲城需要人鎮守,他恐怕第一個衝出去把上官馨兒給找回來了。
雖然黃月英表面上沒有做任何表態,但是眾人出發之前,還是交給了一個羅盤給將領,讓他們跟著羅盤,去尋找上官馨兒的蹤跡。
......
“大王,老臣剛剛得到消息,流雲城的端木軒已經離開流雲城, 前往北方尋找珍寶。”大殿之上一名老者從列隊中站了出來,恭謹道。
“他去北方尋寶?這個消息可不可靠?”端坐在龍椅上的曹王,驚疑道。
“絕對可靠,這個消息都傳遍了整個東土神州了。”老者躬著身,回答道。
“自身都難保了,還敢跑去北方尋寶。”曹王聽聞後,冷笑一聲,諷刺道。
“大王,這次真是我們攻陷流雲城的最好時機,請大王下令,出兵攻伐!”老者朗聲道。
“好,本王等的就是這一天。”曹王朗笑一聲,剛剛準備下達命令的時候,另外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列隊中站了出來。
“大王,請三思,聽聞端木王詭計多端,而且手段眾多,出城這個消息,在東土神州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其中必有詐啊。”老者拱手,勸說道。
“慶老的意思是,這是端木軒布下的局?”曹王聽聞臉色一變,沉默了下來。
“老臣以為,端木王才建國不久,又招惹了不少諸侯的怒火,絕對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出城尋寶,而放棄了剛剛建立起來的王朝。”慶文分析道。
“慶老所言極是。”曹王暗暗點頭,重新坐回龍椅上,心中開始揣摩。
“大王,就算端木王就在城內又如何,之前我們所製造的假象,一定會讓他們放松警惕,現在要是來個攻其不備,此戰我軍必然能大獲全勝。”站在慶文旁邊的老者,仰起頭,看著曹王,開口道。
就在這時,站在列隊之首的青年,跨步而出,走在大殿中央,朝著曹王恭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