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我的感覺錯了?”端木軒楞在原地,遲疑了一會,隨後,雙眸一寒,祭出了靈力,朝著身後眾人大聲道。
“封鎖流雲城,給我追,務必將他給我攔下來!”
話音剛落,端木軒化作了一道殘影,朝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急速而去,離開之際,腳下陣圖閃爍,道道璀璨的光劍,跟在其後,轉眼消失不見。
尾隨在端木軒身後的蕭峰,看到殿內的瘴氣時,整個人怔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後,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蕭峰神情有些惘然,目光有些呆滯,眸子深處掠過一抹恐懼之意。
張星彩等人見狀,也是持著兵器,朝著端木軒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端木軒離開之前,還將系統所有的武將召喚出來,身穿黑衣的黃月英徒步而來,嘴裡念念有詞,一道光圈將她籠罩,隨後走入殿內,將上官馨兒救了出來。
一名身穿紅衣的絕色美女,站在宮殿前瞄了幾眼,一雙杏花眼仿佛充滿了魔力一般,閃閃而動,隨後,腳踏紅花,轉眼消失不見。
端木軒跟著黑衣人的氣息,一路追趕,但足足追了半個時辰,最終無果。
“當日在柬埔寨發生的經過,你再跟本王說一遍。”端木軒回到宮殿後,將蕭峰喚了過來,問道。
剛才的黑衣人正是當日偷襲柬埔寨的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木老!’
端木軒原本以為是曹國派來刺殺上官馨兒,但現在看來,調虎離山是真,而目標不是上官馨兒,而是他自己!
對於這個木老,端木軒所了解的並不多,木老花費那麽多心思在他身上,目的到底為何,他想不明。
如果木老真的要殺他,就算是現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木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他沒有。
如果不是為了取他的性命,又到底有何目的?
難道木老知道他擁有系統?
這個幾率幾乎為零。
“當日我趕到柬埔寨的時候,李叔真和剛才那個黑衣人交手,原本我想助李叔一臂之力,但是....屬下實力薄弱,根本擋不住對方的一擊,最後就直接昏了過去。”蕭峰回憶著當日情景,回答道。
“你回去的時候,除了李叔,可還見到其他人的蹤影?”端木軒又問。
“其他人全部死了,只剩下我和李叔。”蕭峰說道,但臉上的神情,卻有些不自然,仿佛有些抗拒回想當日的情景。
因為,當天的回憶中,留給他的只有痛苦,瘴氣入侵的痛楚,他如今還歷歷在目,險些就丟了性命。
“好吧,你先退下吧,這幾日讓弟兄們都提高警惕,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本王,遇到刺客,可以先斬後奏,殺無赦!”端木軒寒聲道。
“遵命。”蕭峰朝端木軒行了一禮後,退出了大殿。
蕭峰走後,端木軒獨自坐在龍椅上,開始沉思起來,夜已深,涼風掠過,宮殿四周的燭火隨風搖曳,暗黃色的光芒,照射在端木軒身上,背影被拉扯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一道黑影閃過,落在端木軒面前,黃月英身穿黑衣,臉上依然有黑紗遮掩,看不清其容貌。
“上官姑娘怎麽樣?”端木軒微微抬頭,看著黃月英說道。
“暫無生命危險,要是再慢一些,臣也無能為力了。”黃月英淡淡道,說話的語氣很平和,在她臉上感覺不到一絲情感波動。
黃月英不僅是文修,也略懂一些醫術,但談不上高明。
“你在她身上,可有什麽發現?”端木軒問道。
“臣沒猜錯的話,對方使用的法術是骨毒術。”黃月英淡淡道,但藏在衣裳下的玉手,卻不由地攥緊了幾分。
“骨毒術?”端木軒疑惑道,對這個法術,他還是為所未聞,從來沒有聽說過。
“骨毒術,極其凶殘且狠毒,拿修者的屍骨當祭品,煉製骨毒,骨毒能腐蝕萬物,剛才那人也只是摸到一些門檻而已,並沒有領悟真正的骨毒術的奧義。”黃月英解釋道,她飽覽古籍,自然之道的比端木軒多一些。
“還沒領悟其中的奧義就能如此,要是領悟了還得了?”端木軒驚聲道,黑衣人釋放出來的瘴氣,他可深有體會,要不然祭出靈力全力抵抗,他也免不了被骨毒入侵,重創大腦神經。
“相傳骨毒術出自屍骨一族,但這個種族早在數千年前消失滅跡,在古籍中也甚少提及,傳說中的骨毒術,能腐蝕萬物,艮魄境以下的修者,根本無法抵禦,一旦入侵體內,必死無疑,世上無藥可解。”黃月英說道。
“無藥可解?”端木軒聽聞,也是一驚,沒想到骨毒術竟如此霸道。
“除非華醫的傳承仙藥,要不然,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多少人能解此毒。”黃月英補充道。
端木軒聽聞後,陷入了沉思,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回想,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在揣摩黑衣人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
左思右想,除了體內的王者系統以外,他想不到自己身上還有什麽秘密,
“本王讓你留意的那個人,可有什麽動靜?”端木軒開口道。
“臣方才去看了一下,那個人一切正常。”黃月英回答道。
“不能松懈,繼續留意他的一舉一動,要想找出那個黑衣人,必須從他身上下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一切要暗中行事,莫要驚動任何人。”端木軒囑咐道。
“臣明白。”黃月英微微欠身,朝端木軒行了一禮,隨後,走出了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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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端木國剛剛建立,還有很多制度要重新編制,自從那晚感受到黑衣人的威脅後,他除了編制和審批奏章以外,他就嗑鑽紋,提升修為。
不少士兵看到端木軒一遍嗑著鑽紋,一遍批奏,也是一臉懵逼,看得一愣一愣,每每有人看到這一幕,他們都會看得牙齒生疼。
鑽紋何等堅硬,在端木軒嘴裡如同豆腐一般,一口嚼碎,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
夜幕降臨,端木軒伸了個懶腰,打算去演練場松一下筋骨,剛剛站起,便看到一名士兵從殿外走來,恭謹道。
“啟稟大王,城外有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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