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誰看本王不順眼,大可讓他們放馬過來,本王還真沒怕過。”端木軒淡笑一聲,淡然道。
“可是,大王....”蕭峰繼續勸說,如果真的建國,就意味著端木軒挑釁先人立下的盟約,絕不是得罪一方諸侯那麽簡單。
“本王心意已決,按照我的話去辦吧。”端木軒揮了揮手,果斷道。
“是....”蕭峰止言,跟了端木軒那麽久,已經了解對方的性子,是個說一不二的主。
“對了,柬埔寨和陰溝寨那邊可有什麽消息?”端木軒開口問道。
“被送往柬埔寨的傷員在李叔的照料下,很多傷員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痊愈。”蕭峰怔了一下,開口道。
“一切可順利?”端木軒眉頭微微一挑,繼續問道。
“大王所說的順利是指?”被端木軒這麽一問,蕭峰有些疑惑。
“陰溝寨那邊呢?”端木軒將話題轉移。
“那邊一切正常。”蕭峰回答道。
“哦,您先下去準備吧。”端木軒淡淡道,側過身,朝演練場走去。
蕭峰朝著端木軒行了一禮,悄然退了下去。
“呵,我倒要看看你這條狐狸尾巴要藏到什麽。”端木軒咧嘴一笑,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後拾起鳳鳴刀,繼續演練起來。
......
“哼!混帳東西!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一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坐在大殿之上,將手裡的喜帖猛的一甩,勃然大怒。
“請大王息怒,請大王保重龍體。”站在大殿之下眾臣紛紛跪地膜拜。
“臣以為,如此不知死活的山賊,我們應當聯合諸侯,將其圍剿滅之。”一名大臣跪著走到大殿中央,恭敬道。
“牧愛卿,你上書一封,聯合諸國,一起圍剿流雲城!”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憤然道。
“臣遵旨!”牧楊行了一禮,回答道。
“大王,那流雲城的開國大典,我們應當如何?”另外一名大臣跪開口問道。
“哼,你替本王送一份大禮過去。”中年男子猛地一甩鏽袍,憤憤道。
“臣明白。”
......
流雲城要建國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東土神州,各方諸侯都覺得很意外,但大多數諸侯反應都是一樣,憤怒不已,認為一個小小山賊竟然敢建國,蔑視先人們的盟約。
但有些王者的反應卻不一樣,按兵不動,悄無聲息,對端木軒建國這件事,並沒有做過多的表態,甚至可以說是默認了端木軒的舉動。
雖然諸侯憤怒,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做出頭鳥,畢竟端木軒對他們來說,稱得上是一個傳奇,能讓流雲城城主親自退位讓賢,可見端木軒的手段不一般,並非善類。
曹國,龍耀城...
“大王,只要我們聯合諸侯,這次是我們兵臨流雲城的最好時機!”一名老者站在曹王面前,懇求道。
“流雲城真的要建國?”正在批閱奏章的曹王聽聞,微微一怔,放下奏章,看著老者問道。
“千真萬確,各方諸侯都已經收到了喜帖,我們曹國同樣也收到了。”老者從懷裡拿出了一封喜帖,將其遞了過去。
曹王接過喜帖一看,臉色頓時一黑,直接將喜帖撕成了碎片,猛的一拍文案,大聲道:“殺了本王兩個王兒,竟然還敢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開國大典!”
“端木軒此舉,
乃是挑釁大王,挑釁整個曹國啊!”老者同樣憤然道。 “你說的不錯,這次是我們發兵的最好時機,你讓龍雲將軍過來一趟,我們再商議。”曹王沉聲道,眸子裡閃爍寒芒,殺意滔天。
自從上次請教上仙後,他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把喪子之痛埋藏在心中,敢怒不敢言,得知端木軒攻破流雲城時,他還在暗自慶幸自己當初沒出兵。
但現在聽到端木軒要建國,那麽一切又不同了,要是他再聯合諸國一起發兵,那麽流雲城必破,端木軒必死!
“是,大王!”老者深深鞠躬,朝曹王行了一禮,往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轉身之際,老者臉上露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雲兒,蘆兒,你們的仇,父王一定會讓那狗賊血債血償!”曹王猛地一拍文案,碩大的文案瞬間支離破碎,化作了無數木屑,隨風飄零,連帶文案上的奏章也一起化作了飛灰。
曹王埋藏在心中的怨恨,在此刻,瞬間爆發出來,殺意滔天。
.....
流雲城..
整個流雲城張燈結彩,掛上了紅燈籠,喜氣洋洋,街道上熱鬧非凡,端木軒掌政後,修改了外界人士進城的權限,不管是百姓還是商人都能進入流雲城自由貿易,甚至其他國家的將士在這幾日,也能進城,在城內歇腳,觀看這場開國盛典。
柬埔寨的寨民和陰溝寨的寨民也紛紛趕來,感受這場大典, 得知自己的大王要建國,身為子民他們,同樣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流雲城中人山人海,車水馬龍,短短幾日,不管是客棧還是其他商鋪,整體經濟大幅上漲,人多雜亂,也會出現一些他國之間的紛爭,但最多也就鬥鬥嘴,不敢大打出手。
因為,前幾日有人在城中鬧事,被一名女將軍打得半死,差點丟了性命,這個例子一傳開,所有進城的人,都安分了不少。
“大王,時辰已到。”李來頭換上了一身新官服,官服以紅色為主,金色鑲邊,雖然他斷了一根手臂,但看上去卻精神奕奕,仿佛年輕了幾歲。
“等等,本王這一身衣服是不是太誇張了?本王向來喜歡低調啊。”端木軒身邊圍繞著幾名侍女,正在幫忙更衣。
端木軒身穿黃色錦袍,上身繡有龍鳳,一條金龍圍繞全身,栩栩如生,特別是那雙龍眼,充滿了靈性,他頭戴金冠,原本就長得俊俏的端木軒配上這身裝扮,顯得更有氣質,有王者風范。
“大王,這身龍袍與你簡直是絕配。”李老頭笑吟吟道。
“李叔,你少打趣我,穿著這身龍袍總感覺怪怪的。”端木軒反覆轉身,多少覺得有些不習慣。
鐺~鐺~
大殿之外,傳來金鍾敲打的聲音。
“大王,咱們該出發了。”李老頭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看著端木軒開口道。
“走~”端木軒鏽袍一震,跨步而出,身後的侍女在身後托著衣擺,碎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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