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黃月英出現在端木軒身後,微微躬身,輕聲道。
話音剛落,縱身一躍,幾個閃爍,落在遠處的一根參天大樹上,盤膝而坐,將背上的木琴取下,放在雙膝之上。
然後從懷中取出了八個小木頭人放在地上,手訣變換,念著咒語,放在地面上上木頭人渾身猛上了一層光澤,開始變大。
從巴掌大小的木頭人,變成了三丈高,朝著場內跨步而去。
鏘!
黃月英伸出玉手,拉動了第一道弦,然後開始彈奏。
砰!
有了八個木頭人的加入,場內的趨勢瞬間被改變,就算是離血境九重的士兵,在木頭人的面前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碾壓殺死。
士兵看到堪比山高的木頭人,內心立即猛上了懼意,想往城內退去。
木頭人沒有任何武技和法術,抬頭一揮,就直接帶走一大片士兵的生命,跨出一步,又有不少士兵被木頭人壓著肉醬。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木頭人不僅簡單粗暴,而且防禦力極其驚人,就算是實力不凡的士兵,也只能在木頭人身上留下一道細微的裂痕。
一道清脆的琴聲傳入每個士兵的耳中,琴聲雖小,但卻深入人心,每個聽到琴聲的士兵,開始出現幻覺,要麽相互殘殺,要麽開始自殘,場內混亂。
相反,柬埔寨的山賊聽到琴聲後,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攻伐更猛,一路斬殺。
“將軍,不好了,是那個神秘文修在作怪!”老者看著城下的木頭人,失聲道。
仆元將軍環顧四周,根據琴聲所向,終於在西北方向的一個大樹上,找到了黃月英的位置。
“哼,區區女子,本將軍去了結他!”仆元將軍雙眸一寒,眸子裡掠過一抹殺意,冷聲道。
“將軍,萬事小心。”老者囑咐道。
“放心,我去去就來。”仆元將軍自信道,隨後朝著身後士兵大聲一喝,道:“拿兵器來!”
“是!”跟在身後的士兵應聲道,沒過多久,六名士兵抬著一把巨錘走了過來。
這把巨錘足足有一丈長,錘身如同黃金所鑄,金光燦燦,其內雕刻著繁雜的紋理,重達三千斤。
仆元將軍從士兵手上接過巨錘,猛然一揮,頓時掀起了一陣颶風,往地上一柱,地面頓時龜裂而開,臨近的士兵,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老夥計,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威力!”仆元將軍嘴角微翹,縱身一躍,直接從城牆上跳下,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震死了數名山賊和坐騎。
砰!
仆元將軍雙腳一跺,地面上頓時砸出了一個深坑,轉眼消失不見。
“艮魄境!”端木軒見狀,失聲道,沒想到仆元將軍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將軍出手了,這些不知死活的山賊肯定必死無疑!”剛才遞給仆元將軍巨錘的士兵,看著城下的深坑,失神道。
“好久沒見過將軍出手了,怕是又要打開殺戒了。”另外一名士兵遙望著遠方,緩緩道。
六名士兵跟在仆元將軍十余年,專門負責每天保養他的兵器,但十多年來,只見過他出手兩次,而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了無數鮮血。
可惜那些妹子了,要是能娶回家做老婆,那該多好。”站在左側的士兵看著場內的關鳳二人,憐惜道。
“少做白日夢了,我們趕緊去準備準備。”一名中年男子大聲訓斥道,他是六人中的領隊。
仆元將軍勢如破竹,山賊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巨錘橫掃,直接將他們砸成了肉醬,變成了爛泥。
“給我攔住他!”端木軒雙眸一凝,大聲道,黃月英雖然在眾人當中實力最強,但她是文修,如果被敵方近身,後果不堪設想。
置身在戰場內廝殺的關鳳和張星彩連忙殺了回來,擋在仆元將軍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們!”關鳳手持青雲斷水刀,臉色如霜,冷冷地看著仆元將軍,寒聲道。
“想要過去,先問問我手裡的煌天答不答應。”張星彩騎著銀屏馬出現在後方,封住了他的退路。
關鳳和張星彩實力也進一步的提升,分別達到了坎魂境九重和八重。
“臭娘們,就憑你們想擋住本將軍,你們覺得可能嗎?”仆元將軍冷笑道,眸子裡噙滿了不屑。
“可不可能,試了才知道!”關鳳雙眸一凝,直接開打。
“殺!”張星彩也騎著銀屏馬,前後夾擊,朝仆元將軍衝了過來。
“哼!不自量力!”仆元將軍冷哼一聲,巨錘橫掃,不斷祭出武技,與她們二人廝殺在一起。
黃月英眉頭微蹙,但她同時操控著八個木頭人,和在彈奏天籟弦音,根本無暇去幫助關鳳二人。
仆元將軍凶猛,不愧是戰了十多年的老將,在面對關鳳二人攻擊的同時,竟佔了上風,相反,關鳳二人被打得節節後退,顯得有些狼狽。
站在城牆上的秦老,遙望著站在遠處的端木軒,眸子裡噙滿了冷冽,隨後拿出了懷中的兵器,對著四周的士兵,嚴肅道:“都給我退下, 莫要傷了你們。”
“秦老也要出手了!”臨近的士兵震驚道,覺得不可思議。
秦老入駐流雲城有五年時間,但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出手,他平日裡除了處理一下流雲城的政務外,整天閉關,少與人接觸。
傳聞,秦老在之前是個實力強悍的文修,殺人於無形,遭到多個國家的追殺,最後逃到流雲城,被仆元將軍收下。
眾人是對秦老了解甚少,是流雲城中最為神秘的人。
“你說,秦老實力到底怎麽樣?比起仆元將軍你說誰厲害一點。”
“那肯定是仆元將軍厲害,將軍可是戰神,所向披靡。”
“嗯,我認為仆元將軍厲害。”
“我覺得秦老肯定身手不凡,不比仆元將軍差。”
士兵走遠後,有士兵在議論。
秦老持著一把鵝毛扇,火紅色的鵝毛如同鮮血一般,鮮紅欲滴,毛茸茸的羽扇,隨風飄蕩,秦老持著鵝毛扇輕輕拍打著,看著遠處的端木軒,嘴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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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意思,今天搬家,昨晚一直在收拾東西,今天才剛剛搬到新家,慌忙當中,把章節混淆了,傳錯,但絕對不是不負責任的態度,請大家多多體諒,家剛剛搬完,還沒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又要開始上班了,面對新家,和新工作,心理上還沒調節過來,最近心裡也比較亂,只能保持一更的更新,等這幾天理順一點後,會恢復正常更新,感謝大家一路一直支持我,小弟感激不盡,昨天的章節已經修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