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老大聲道。
嗤!
三把光劍刺穿了他的身體,眸子裡噙滿了不可思議的眼神,一道涼風掠過,揚起了他的發絲,他微微低頭,看著胸前的三把光劍,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直至大腦神經。
噗!
秦老喉嚨一甜,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殷紅的血從嘴角流淌而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跟本王玩,本王玩死你!”端木軒看著倒在地上的秦老冷笑了一聲,鳳鳴刀一揮,直接砍去了他的頭顱。
隨後,化作了一道殘影,繼續掠向戰場,屠殺死士!
沉浮在虛空中的劍陣,跟著端木軒的步伐,席卷而去,如同一道銀河一般,璀璨無比,在場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嚇破了膽,根本不敢靠近端木軒,紛紛向城內退去。
連秦老這樣的強者都被斬殺,更何況是他們?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他們是人。
場內唯一不畏懼的,就是那些死士,紛紛向端木軒這邊襲來,欲將端木軒抹殺。
上百名死士將端木軒圍住,鋒利的斷刃,閃爍著冷冽的光澤,每一個死士臉上,都布滿了冷漠,毫無感情可言。
面對百名死士,端木軒依然無無所畏懼,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雙眸冷冽。
“給我死!”端木軒大喝一聲,鳳鳴刀一閃,直接使出最強武技,橫掃全軍!
砰!
圍攻過來的死士被震飛,身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痕,但他們傷口處卻沒有流血,只露出烏黑的血肉,隱隱傳出一股腐臭的味道。
就算受了重傷的死士仿佛也像沒事人一樣,穩住身形,持著斷刃,再一次朝端木軒飛馳而去。
“好戲還在後頭呢!”端木軒冷笑一聲,伸手一揮,虛空中的光劍如同一道彩虹一般,然後炸開,無數把光劍,以端木軒為中心,迸射而出!
咻~咻~
一道道光劍刺穿了死士的身軀,被桶成了馬蜂窩,千瘡百孔,有的甚至直接被砍去了頭顱,死士倒在地上,屍體迅速乾癟,化作了一灘黑水,融入地表當中,瞬息而已,只剩下黑衣。
“哼,用這種惡毒的手段練祭活人,簡直罪該萬死!”端木軒冷眼瞟了一眼滾在一旁的秦老,最後將目光放在樸元將軍的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端木軒冷哼一聲,雙腳一跺,持著鳳鳴刀朝著樸元將軍席卷而去,無數光劍緊跟其上。
樸元將軍越戰越驚,同時面對關鳳和張星彩二人已經夠嗆了,要是再加上端木軒。
他,必死無疑!
他內心萌上了退意,但卻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上。
城牆被破後,醉雞直接朝城內奔去,一路狂奔,撞蹦無數建築物,一陣陣塵埃隨著醉雞的步伐,迎風而去。
它的目標,顯而易見,那就是城裡的美酒!
“天啊,到底是什麽怪物,竟然把我整個酒窖的酒給喝光了!”一名酒館掌櫃聽到聲響後,來到酒窖一看,頓時傻了眼。
醉雞兩隻手拿著酒壇,掀開壇蓋直接往嘴巴裡倒,幾次呼吸的時間將一壇美酒喝光,速度極其驚人。
“嗯,雖然算不上好酒,但總比那個什麽寨的酒好一點,勉強能喝。”醉雞打著酒嗝,笑吟吟道。
一旁的掌櫃聽得臉都綠了,酒窖裡的酒,可是百年佳釀,老字號,一壇百年佳釀值3個銀紋,是專門招待城裡貴族所用。
就這樣價格不菲的百年佳釀,
在醉雞口中變成了很普通的酒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醉雞早已消失不見,而酒窖裡的百年佳釀,全部被一掃而空,一滴也沒剩下。 “你這個天殺的!”掌櫃仰天咆哮。
城外的戰爭引起了城內百姓的注意,大地顫抖,塵埃漫天,撕心裂肺的呐喊聲,傳遍了整個流雲城。
“到底是誰,竟敢攻打流雲城!”城中有百姓議論。
“聽說是一個山寨,前線傳來消息,城牆已經被破了。”一名中年男子歎了一聲,搖頭道。
“什麽!一個山寨竟然破了流雲城的城牆!”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都難於接受,流雲城安定了數十年,沒想到這份安定,竟然被一個山寨打破了。
“不管戰局如何,吃苦受難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平明百姓。”一名老者搖頭歎息,言語中噙滿了無奈。
對於那些年長的老者來說,戰爭就像他們的噩夢,揮之不去。
“有城主在,別說是一個山寨,就是一方諸侯也得掂量掂量他們的能耐!”一名中年男子大聲道。
“城主,好像有二十年多年沒出現過了。”一旁的老者幽幽歎息,小聲道。
....
眾人聽聞,一片沉默,低頭不語。
戰場上流雲城的士兵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四周逃亡,遠離戰場,柬埔寨的山賊也沒趕盡殺絕,場內只有三千不到的士兵,仍在抵抗,他們都是樸元將軍的親衛兵,誓死效忠於他。
噗!
一道身影從高空落下,重重得砸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巨石蹦碎,塵埃漫天,樸元將軍身上有多處傷痕,右肩上有一個血窟窿,這道傷,正是出自張星彩之手。
“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你囂張給我看看?”端木軒持著鳳鳴刀,一步一步地靠近樸元將軍。
“端木軒,你憋欺人太甚!”樸元將軍即使身上受了重傷,但他仍然拄著手中巨錘,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欺人太甚?你主動來挑釁我的權威,現在還敢說我欺人太甚?”端木軒冷笑了一聲,化作了一道殘影,鳳鳴刀一揮,用刀背甩在樸元將軍的臉上,剛剛站起來又被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現在就欺人太甚怎麽了?你能耐我何?”端木軒斜眼看著地上的樸元將軍,諷刺道。
“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下來!”樸元將軍吐了一口血沫,惡狠狠道。
“我知道你背後有人,但是,不管任何人,只要挑釁本王,那麽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端木軒突然臉色一沉,寒聲道。
“哈哈....好狂的口氣,我怕你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樸元將軍仰天大笑,慘白的牙齒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我怎麽死,你看不到,但是你怎麽死,我能看到。”端木軒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後,提著鳳鳴刀,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他剛走出幾步,流雲城內突然起了一道巨響,引起了一場大波瀾,所有人紛紛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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