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道琴音如同天籟之音一般,映入眾人耳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牆上的黑衣女子。
女子臉上有黑紗遮掩,看不清容貌如何,雙眸如水,沒有表現出任何情感波動,她甚至沒有抬頭去看他們一眼。
仿佛,在她的眼裡,只有這張木琴的存在。
黃月英的突然出現,別說是曹國士兵,就連柬埔寨的山賊也是一陣迷茫,不清楚她的來歷。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黃月英拉動了第二道音,“嗡”的一聲,眾人聽聞,如同驚雷入世一般,在他們耳中炸響,震耳欲聾,紛紛捂住耳朵,但依然無法抵禦音弦帶來的衝擊。
反倒是柬埔寨的山賊,一點事都沒有,覺得只是在平常不過的琴音而已。
黃月英微微抬頭,看著城下的士兵,雙手摁在弦上,然後開始撫琴,一道道無形的靈力波動,從弦中迸出,如同超聲波一般,蕩起了一道道漣漪,席卷四方。
“天籟弦音。”
黃月英彈奏的速度一直很慢,慢得能聽清每一個音符,但對於場內的士兵來說,卻如同世界末日一般,抱頭跪在地上,緊皺著眉頭,看似很痛苦。
一名士兵雙膝跪地,如同置身在火山口一般,感覺熾熱難耐,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開鎧甲,開始脫衣。
又一名士兵全身哆嗦,如同置身在冰窖當中一樣,冰冷刺骨。
場內一個個士兵開始出現不同的幻覺,離血境以下的士兵根本無法抵禦黃月英的天籟弦音,就算是坎魂境的士兵,想要抵禦,也要需要大量的靈力屏住聽覺,護住心神。
“哎喲我去,這個剛收的小弟好像有點犀利啊。”張星彩砍掉一名士兵的頭顱,回頭看著旁坐在城牆上的黃月英,小聲嘀咕道。
“不行,回頭和她切磋一下。”張星彩打定了主意,持著煌天又衝了出去。
胯下銀屏馬更是凶猛,馬蹄一踹,直接踹飛了幾名士兵,個個口噴鮮血,骨骼斷裂,看似溫順的銀屏馬,在張星彩的引導下,也變的簡單粗暴起來。
“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兄弟們,給我殺!”蕭峰看到士兵一個個神智不清,是最佳進攻的機會,持著寒冰劍,騎著疾風狼,第一個衝了出去。
柬埔寨的山賊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揮霍著手中的兵器,朝著黑壓壓的人群當中,衝了過去。
端木軒回眸一看,淡淡笑了一下,隨後,轉身離去,當他準備下城牆的時候,看到角落處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臉色一黑,快步走了過去。
“你大爺的,大夥在戰場上拚死拚活的,你躲在這裡喝酒!”端木軒直接伸腳一踢,將醉熏熏的醉雞,一腳踢飛。
“誰,竟敢打擾雞爺喝酒。”醉雞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還抱著碩大的酒壇,眯著雙眼,看著四周。
“原來是老大,來,來,陪我喝一杯如何?”醉雞笑吟吟道,濃重的酒味就算隔著大老遠,也依然能聞到。
“喝你大爺!”端木軒朝著醉雞大聲訓斥道,心中暗想,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奇葩坐騎。
醉雞實力是強,但很懶,上次攻打陰溝寨,它除了剛開始露了一下面,然後直奔寨裡去了,將整個陰溝寨的酒喝了個精光。
整天除了喝酒,還是喝酒,日子過得比端木軒還舒暢,回到柬埔寨後,又是將寨裡的酒掃蕩精光,搞得寨裡“民不聊生”。
“大王,你可不能怪我,喝酒是我的天賦,是我的本能。”醉雞抱著酒壇坐在地上,對著端木軒打了個飽嗝。
“再說,你見過大王沒有上戰場,大王的坐騎跑去衝鋒陷陣的嗎?沒有嘛,對不對,那樣顯得我檔次多低。”醉雞眯著眼,笑吟吟道,然後直接躺再地上,拿起酒壇,直接往嘴巴裡倒。
端木軒這時竟無言以對,不知道怎麽去反駁醉雞的話。
但是對方的言行舉止,著實讓他有些抓狂,要不是因為他無法綁定其他坐騎,說不定早就把它給清燉了。
就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醉雞身上突然亮起了一道紅光,閃爍了一會,最後重新融入它的體內。
“雞爺我提升境界了!”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後,醉雞連忙從地上跳了起來。
端木軒也是微微一怔,它幾乎喝光了兩個山寨的美酒,一直都沒有提升境界,還處於凡人的境界。
當端木軒打開系統界面,看到醉雞的屬性表時,整個人愣在原地,張大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姓名:醉雞
境界:離血境一重(喝酒可提升)
忠誠:100%
技能:幽炎真火, 幽炎盾,焱之飛舞,火浴
神通:包羅萬象
經驗:0/1000
“你大爺的,離血境一重就多了那麽多技能?”端木軒震驚道。
當他看到最後一欄的經驗值時,嘴角抽搐,臉色一黑。
10個經驗值,就差不多喝光了兩個山寨的酒,現在蹦個1000的經驗值,後果他不敢去想。
……
城牆下方,血流成河,一條商道上,沾滿了血跡,滾熱的鮮血,染紅了道路,四周的花草枝乾上有鮮血滴落。
一萬名曹國士兵受到黃月英的天籟弦音的影響,根本沒反手之力,沒有受到影響的基本被關鳳和張星彩斬殺。
柬埔寨的山賊在坐騎的輔助下,一路碾壓,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其中關鳳和張星彩更是凶猛,斬殺的人數達到數千人,如同戰神一般,所過之處,必定會掀起一番血舞,死亡無數。
盤坐在城牆上的黃月英緩緩抬頭,停止了彈奏,然後背上木琴,轉身離去。
“將軍,你們快撤!”一名傷痕累累的士兵,朝著陳淵,魯勳等人大喝道。
嗤!
士兵話音剛落,一把鋒利大刀,橫空而過,直接砍掉了他的頭顱,鮮血狂噴,撲倒在地。
魯勳沒有任何猶豫,騎著駿馬準備逃跑,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們根本無法逆轉乾坤,唯有撤退,回到曹國後再從長計議。
“陳大人,咱們撤!”齊白當機立斷,朝著陳淵大聲吼道。
“撤?撤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