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軒幾人出了魔幻森林深處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時分,但他並沒有選擇離開立刻魔幻森林,而是在外圍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洞窟,過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他將關鳳和張星彩召喚出來後,吩咐她們去抓猛獸,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端木軒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哪些坐騎,適合柬埔寨的山賊。
而他繼續留在洞窟裡,鑄造兵器,希望能在僅剩的材料中,打造出一把適合他的兵器,而醉雞走到洞窟外,斜靠著一棵樹乾,休閑愜意的曬著太陽。
至於那個曹國王子曹蘆,這段時間,基本處於昏迷的狀態,因為每次他清醒過來,除了破口大罵,還是破口大罵,一時說他大哥要把他怎麽樣,一時又說他父親要踏平柬埔寨,來來去去就也這麽幾句,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主人,咱能不能商量個事,你那兒有沒有酒,你看我,出來到現在連一滴酒都沒嘗過,多可憐啊。”傍晚,醉雞躡手躡腳地來到端木軒身邊,小聲道。
“沒有。”端木軒回答道,看到這隻醉雞,心裡頭忒變扭,心想著他堂堂一個大王,騎著一頭光禿禿的雞上戰場,頭皮就一陣發麻。
“不是,主人,我這個人追求很低,啥酒都行,就給俺來一點,你看行不。”醉雞舔了舔乾澀的嘴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差點沒跪下來求端木軒。
“要酒,自己出去找。”端木軒撇了一眼醉雞,開口道。
“不厚道,你忒不厚道啊,哪有你這樣虐待人的主子。”醉雞仰天慘叫連連,但是端木軒還是無動於衷,繼續鑄造兵器。
……
深夜,在一個洞窟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光芒雖不耀眼,但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如同一縷燭火一般,將四周點亮,徒添了一抹色彩。
“你大爺的!終於讓本王鑄造一把神器出來!”端木軒盯著一對熊貓眼,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但雙眼卻冒著精光,看著手中的兵器。
鳳鳴刀,道器上品,重達三百余斤,刀柄如同黃金所鑄一般,金光燦燦,上面刻有鳳凰,盤旋而上,栩栩如生,刃如秋霜,散著若隱若現的霞光,在篝火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端木軒看著這把刀就興奮,當即出了洞窟,舞起刀來。
這個夜晚很不平靜,森林中霞光綻放,颶風四起,如同獸潮入侵一般,在魔幻森林中掀起了一場大波瀾,方圓二十裡全部被夷為平地,草木皆飛,四周一片狼籍。
這裡的猛獸,全部被嚇得戰戰兢兢,紛紛逃離這裡,生怕被這場風暴殃及,丟了性命。
“寶刀在手,天下我有,哈哈……”在黑暗的夜中,一道身影立身在一根參天大樹的樹頂上,仰天大笑。
五天后,關鳳和張星彩二人足足抓了接近五百頭猛獸,其中疾風狼一百頭,撼地牛一百頭,吞天熊一百頭,燭火豹一百頭,還有接近一百頭玄門龜。
這些猛獸實力普遍達到離血境五重的實力,雖然對於他們來說,這些坐騎很一般,但對寨裡的山賊們來說,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在這五天當中,端木軒也沒閑著,每天演練橫掃千軍武技,五天沒日沒夜的演練,熟練度只是漲幅了百分之十而已,離大成的境界,還差百分之九十。
端木軒眼看這次來魔幻森林的目的已經完成,決定先回山寨,畢竟這次來魔幻森林比預期晚了幾天。
好在系統包裹能將抓來的猛獸,短時間存放,
要不然,牽著五百頭猛獸回寨,就足以讓他頭疼了。 又花了兩天的時間,端木軒終於走出了魔幻森林,當剛剛踏入岩石地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有點想山寨的弟兄們。
這種感覺,就像當年在部隊裡一樣,不管面臨多麽嚴峻的訓練,到最後,大夥還不是抱成一團,樂呵呵地唱著高歌,大口大口地吃肉喝酒?
在柬埔寨,他找到了那種久違的感覺。
“回寨咯……”端木軒騎著醉雞,鳳鳴刀一揮,心情格外的好。
“大王,咱們看看誰比較快回到山寨。”張星彩和關鳳坐著銀屏馬上,朗聲道。
不得不說,兩個大美女坐在銀屏馬身上著實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特別是馬奔騰起來的時候,大美女的雙峰也是跟著一顫一顫的。
那風景真的是美不勝收,讓端木軒大飽眼福。
“走你,你肯定會輸給本王。”端木軒看著張星彩笑吟吟道。
……
“我說你長那麽大個,還跑那麽慢,留你有個卵用,回到寨裡乾脆把你燉了得了,給弟兄們改善改善夥食。”端木軒遐想的瞬間,張星彩幾人早已遠去,隻留下一道背影,和漫天的塵埃。
“沒酒喝還讓雞爺跑,雞爺沒動力啊。”醉雞無視端木軒的威脅,慢悠悠地走著。
“寨裡有酒,回去本王賞你,但前提是你必須比她們快回到山寨。”端木軒拍著胸脯說道。
“真的?主人那您坐好了,小的準備全速前進。”醉雞聽到有酒,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對雞眼骨碌碌的轉著,舔了舔乾澀的嘴巴。
轟!
還未等端木軒反應過來,醉雞帶著他化作了一道殘影,快速地在森林中穿梭,所過之處,一片狼籍,草木皆飛,岩石蹦碎。
不得不說,這隻沒實力的醉雞,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有點猛。
……
……
曹國, 龍吟殿……
“什麽!蘆兒被人綁了?”大殿之上的龍椅上,一名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猛的一拍龍桌,勃然大怒道。
站在龍吟殿中的大臣和將領們紛紛跪倒在地,不敢抬頭去看。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拿蘆兒來要挾本王一千鑽紋!”中年男子大聲道,滿面怒容。
“是柬埔寨的人。”陳淵跪倒在地,戰戰兢兢道,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柬埔寨?”中年男子眉頭一挑,在他的記憶中,諸國當中,好像並沒有柬埔寨這個國家。
“罪臣已經叫人打聽清楚,柬埔寨只不過是一群山賊流寇之輩而已。”陳淵解釋道。
“陳淵,你給本王細細道來。”中年男子收斂情緒,重新坐回龍椅上,開口道。
他身為一國王者,處事向來謹慎,覺得這件事必有貓膩。
陳淵從地上爬了起來,悄悄來到中年男子的耳畔,低頭細語,等聽完他的描述後,中年男子臉色變了又變,從憤怒變成了沉默,最後將目光放在一名身穿黑色袍服中年人身上。
“大王,要不要把上官家……”陳淵低垂著頭,小聲道。
“本王做事,還用得著你教嗎?”中年男子霍然回頭,冷哼一聲,低沉道。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陳淵聽聞,立即嚇白了臉,跪倒在地,連忙叩首,求饒道。
中年男子依靠著龍椅,沉默了一會,然後才招了招手,讓陳淵湊了過來,開口道:“本王讓你帶著一千鑽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