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兵力的問題,讓端木軒想起了陰溝寨,在他的記憶中,陰溝寨的實力和柬埔寨旗鼓相當,不分伯仲。
怎麽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招募數千人,柬埔寨在全盛時期也不過接近兩千兵力而已。
“這陰溝寨是哪裡招來的山賊?”端木軒眯著雙眼,托腮沉思,越想越覺得蹊蹺。
“叮~新任務提醒,宿主是否接受抓奸任務?”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腦海中響起,好在是系統自動提示,要不然又免不了一番諷刺。
“抓奸任務?什麽鬼?”端木軒頓時打了個機靈,看了任務介紹後,內心簡直有一萬隻草泥馬在蹦騰。
“抓內奸?剛剛平了兩個反賊,又來一個內奸!你大爺的,這柬埔寨的人,全都是心懷不軌啊!”
抱怨了好一會,他才冷靜下來,怨歸怨,但任務咱得接。
接受抓奸任務後,端木軒又陷入了沉思,在琢磨著柬埔寨中,到底誰是內奸?
“李叔?不可能……”
李老頭可以為了他連命都不要。
“蕭峰?也不可能……”
蕭峰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的忠心毋庸置疑。
“你大爺的,柬埔寨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可疑,叫本王怎麽抓?”端木軒尋思了很久,對這個內奸也是沒有半點頭緒。
內奸和反賊不同,內奸不需要有強大的實力和兵力支撐,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泄露行蹤就行,這種身份,就連凡人也能勝任。
這一夜,端木軒也自己怎麽睡著的也不知道。
翌日清晨……
“大王,這頭森林狼怎麽處置?”蕭峰一大清早就讓幾個山賊拉著一個大鐵籠來到庭院處。
鐵籠裡,正關著林浩的坐騎,森林狼。
“這頭森林狼速度不錯,不過實力差了點,才離血境四重而已,太垃圾。”端木軒圍著鐵籠轉了一圈,打量了一番,開口道。
垃圾……
圍在四周的山賊聽到著兩個字,臉龐頓時抽了抽,四重的森林狼何其珍貴,價值比五重的離火牛還高。
“這樣吧,你把這頭森林狼送給弟兄們當坐騎,這個人選,你來定。”端木軒尋思了一會,對著蕭峰吩咐道。
“大王不打算把它當坐騎嗎?”蕭峰愣了一下,沒想到端木軒竟然不要這頭森林狼當坐騎。
雖然森林狼實力差了點,但行如風,快如閃電,絕對是同境界魔獸中的佼佼者。
最重要的是,坐上去很拉風啊!
“它配當本王的坐騎嗎?”端木軒淡笑了一聲,撇了一眼蕭峰。
這會,四周的山賊都興奮了,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一個個目光都集中在森林狼的身上。
蕭峰也是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原本冰冷的臉上,突然綻放了一抹久違的笑容,笑著對端木軒說道:“大王,你看我和這頭狼挺有緣的,要不……要不……嘻嘻。”
尼瑪!
這是在走關系啊。
四周的山賊聽到蕭峰的話,頓時急了,以他和端木軒青梅竹馬的身份,他都開得了口,那這頭森林狼不是妥妥的變成他的坐騎了。
“你想要它?”端木軒開口問道。
蕭峰也不遮掩,直接點了點頭。
“我說兄弟,咱們的眼光得放長遠一點,一頭森林狼而已,那是咱們以後柬埔寨的標配。”端木軒湊了過來,對著蕭峰小聲說道。
“標配……”蕭峰楞了一下,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等過些日子,本王給你找頭更拉風的坐騎。”端木軒拍了拍蕭峰的肩膀,笑著說道。
“好吧……”端木軒竟然開口,他也不好拒絕,只能把這頭森林狼分配給其他人。
“大王,咱們在白幕的住處有重大發現!”一名山賊從庭院外匆匆走來。
“什麽重大發現?”端木軒開口問道。
“請大王隨我走一趟。”山賊回答道。
“走,都隨本王一起去看看。”端木軒震了震袖袍,跨步而出,率先走了出去。
……
“你大爺的!全都是小財主啊!”端木軒來到三當家的住處,看著擺在面前十個大箱子,頓時傻了眼。
十箱白花花的金銀珠寶,總共加起來差不多有一萬個銀紋。
當初殺了劉喜也就繳納了兩箱的金銀珠寶,這個白幕更有錢,直接整了個十箱。
敢情整個山寨就他一個最高領導者最窮啊!
特麽的,又是無形中打臉。
“全部充公。”端木軒吩咐了一聲,隨後,山賊們把這些箱子抬走。
“二當家有兩箱小金庫倒不足為奇,畢竟在這裡也混了幾十年了,但白幕的小金庫就有點不正常了。”端木軒尋思著,隱隱覺得白幕身後還有人。
“蕭峰,你派人去打聽打聽,白幕生前在外界和誰有來往,還有, 你順道派人去陰溝寨打探打探,他們是哪裡招來那麽多的山賊。”端木軒將蕭峰叫了過來,小聲囑咐道。
“是。”
等交待好一切後,端木軒去了一趟李老頭的住所。
李老頭的住處,極其普通,是一個幾十平米的木屋,屋外有個小庭院,擺有一張木桌和幾張木椅,庭院外還鋪放著各種草藥,大老遠就能問到一股清新的藥味。
李老頭極為樸素,平時除了打理寨裡的事務以外,就愛呆在小黑屋研究藥材,丹藥之類的玩意。
他對醫學上的事,向來獨來獨往,不需要人打下手,什麽都親力親為,搞得寨裡的寨民想拜他為師都難。
端木軒推開門扉,頓時一股濃重的藥味迎面撲來,屋內雖然擺設簡單,但卻堆滿了瓶瓶罐罐,顯得有些雜亂。
端木軒剛一進屋就看到李老頭自個兒坐在床榻上整理傷口。
“大王,您怎麽來了。”李老頭看到端木軒後,連忙站了起來,起身迎接。
“李叔,無需多禮。”端木軒連忙走了過來,幫李老頭包扎傷口。
“大王,這點小事就不勞您了,老奴自己能行。”李老頭有點受寵若驚,連忙說道。
“李叔,你在跟我客套,我可真生氣了。”端木軒假裝生氣道。
在他的面前,端木軒總能很放松,像親人之間相處的那種感覺。
李老頭笑了笑,沉默不語,等包扎好傷口後,才開口問道:“大王親自過來,想必是有事找老奴吧?”
“嗯,本王這次找你,確實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