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緩緩而過,天色微亮的時候,辰天停止了修煉,一顆四階中期妖丹已經是盡數煉化,但其修為卻是並沒有增強太多,感覺著此時體內的實力,已經是剛過了一重武靈中期一點。
“沒有妖丹回收,現在進步的太慢了。”辰天睜開雙眸,微微一歎,突破武靈也是有著兩個多月了,修為一直也是進步緩慢,看樣子,還是早點離開天雲宗才好。
過一會兒,凌青靈來到了辰天的庭院之中。
此時,有著軟玉在懷,辰天的雙手自然就是不老實起來了,注視著眼前雅致的女子,身上一股淡淡清香彌漫,看得辰天心中一蕩。
“不準亂動。”感覺到辰天的雙手不太老實,凌青靈渾身一顫,抬起頭來瞪了辰天一眼,眼中目光卻是有些迷離了起來,也不是不禁人事的小女生了,此時亦是有些異樣感覺升起。
辰天心中可是有些忍不住,好不容易安排了這樣一個機會,自然是不想錯過,腹下已經是有一團熱火湧上心頭一般,雙手更加是不老實的在這玲瓏身軀之上摸索著。
“不準胡思亂想。”凌青靈瞪著辰天一眼,坐在辰天的懷中,她自然是能夠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臀下,正有著異物在湧動,已經人事,這異物她也自然是知道是何物的,頓時就從脖子紅到了臉頰上,一顆心頓時砰砰亂跳起來。
辰天哪裡肯聽,頓時吻了在了紅唇之上。
“辰……天。”凌青靈說不出話來,隨著辰天的吻,,不由自主的雙手搭上對方的臂膀,身上也早就是酥軟起來。
也不知道何時,兩人就火熱的糾纏著到了房間之內,辰天五指遊動,在這嬌軀上肆意遊走,兩人此時舌尖還在糾纏交融著,在這等挑逗之下,凌青靈幾乎是癱倒酥麻在了辰天的懷中,任其肆為,再也無力反抗。
片刻之後,床榻之上,兩人翻滾起來,凌青靈此刻也無法拒絕要發生的一切,心中反而是有些期待著。
衣衫輕褪,褻衣滑落,一具玲瓏誘惑的絕美現象展現……
夜,窗外夜風輕輕拂動,房間之中,呼吸粗重,有女呻吟,一次次雲行雨施,一片春色無邊……
唐遵的庭院之中,大護法身在其中,見到唐遵有些愁眉緊鎖,道:“宗主,難道還沒有決定好麽?”
“這小子,真是讓我為難啊,讓他走,我可是真的舍不得啊,就連宗中幾位太上長老也是極為不舍,還有天外隕石,我天雲宗的鎮山之寶之一,這小子竟然也要,哎……”唐遵一歎道。
“我就擔心那小子獅子大開口,可是沒有想到這小子還真是胃口夠大的,連天外隕石都要。”大護法也是無奈道。
“天外隕石落在我天雲宗也是無數年了,據說當初有著一位強者能夠煉製,那強者願意用不少重寶交換,我天雲宗的太上長老也沒有同意,這畢竟是煉製神器的材料啊。”唐遵道。
“那宗主的意思是……”
大護法的話還沒有說完,唐遵再道:“不答應他也不行,我總不能夠真的在他的面前失信,幾位太上長老也已經是有所決定了。”
“哦,宗主,幾位太上長老怎麽說?”大護法問道。
“幾位太上長老商議了一天之後,才有所決定,辰天的三個條件,我們全部答應,只是,也不會讓那小子這麽佔便宜。”唐遵似笑非笑道。
“難道幾位太上長老,也同意我天雲宗,不插手宋江一脈之事?”大護法道。
“太上長老之間,也頗有爭議,你也知道這其中的關系,但最後在多數太上長老的力壓之事,關系到宋江一脈私事的話,
和我天雲宗自然是沒有關系,辰天和宋江一脈,就隨他們去吧。”唐遵道。“可是天外隕石真的給辰天,我天雲宗是不是也太大方一點了?”大護法望著唐遵說道。
“天外隕石留在我天雲宗內,也無人能夠煉化,等於是廢鐵一塊,但是送人,也絕對是大方了,所以,我不會讓那小子輕易得到的,萬一那小子運氣好最後得到了天外隕石,就當做是送一個人情好了。”唐遵道,眼中抹過了一絲笑意。
“送人情,那小子竟然是真的要離開我天雲宗,難道宗主還打算拉攏他不成。”大護法疑惑道。
“他要離開,我們強行留著,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啊,這小子就一條逆龍啊。”唐遵道:“送他是人情,也是送給讓他來拿天外隕石的人一個人情。”
“宗主是說,辰天要的天外隕石,是有人讓他來拿的?”大護法問道。
“天外隕石這等寶物,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知曉,何況這天外隕石,又豈是辰天拿著能夠煉化的,這背後沒有人才怪了,要是我猜測的不差,辰天這背後的人,就是他最早的師父吧。”唐遵道。
大護法隨即也明白過來,道:“能夠教出辰天如此不凡的弟子,只怕是這背後之人,一定是不凡吧。”
“辰天那防禦武技,還有最後施展的恐怖武技,都不是凡品,可想而知這背後的強者,絕對是不簡單,我現在也極為好奇啊,這小子的背後,那強者到底是誰。”唐遵道。
……
天雲宗上,晃晃悠悠兩天而過,兩天之後,唐遵的庭院之中,辰天帶著一絲緊張和忐忑坐在了其中。
唐遵望著辰天,打量了數眼,隨即道:“辰天,你的三件事情,我已經和幾位太上長老商議過了,要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
“多謝宗主。”辰天一愣,沒想到唐遵竟然是真的答應了。
“你也先別高興的太早,我答應你那三件事情,你也要答應我兩個條件才行。”唐遵似笑非笑道:“若是你不答應,那你的這三件事情也就別想了,你也別說我言而無信,是你自己辦不到而已。”
“老狐狸,你還能夠再無恥一點麽。”辰天心中暗道,但嘴上自然是不會說出來,這簡直就是威脅,裸的威脅,雖然辰天的心中也是猜測著要得到天外隕石不會那麽簡單,但卻是沒有想到唐遵會來這一手,逼著自己答應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