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提哈蘭特酒館二層
“老大,有情況!”一名福和團的隊員對普留斯喊道。普留斯立刻和兩個手下走進了那個可疑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但床鋪有很明顯的翻亂跡象,上面還有人不久前睡覺時留下的余溫,房間裡唯一一扇東面的窗戶被打開。
普留斯立刻跑到窗戶邊,望向窗外,只見樓下有兩個身影慌亂地撿起散落一地的行李,正準備逃離此地。
“弓!快!”普留斯衝旁邊一名手下喊道。
那個小夥子立刻把身上的弓拿下來遞給了普留斯。
普留斯一把搶過弓,從手下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箭,搭在了弓上,瞄準了窗外正在逃跑的其中一個身影。
“咻——”箭矢脫離了獵弓,劃破了空氣,射中了其中一個正在逃跑的身影。
“快,他們之中有人受傷了,跑不快,你們快去追上他們,不要留活口!”普留斯對旁邊的幾名手下喊道。
幾名鷹派的手下立刻衝出酒館,往酒館東邊追去。這時酒館住宿區的其他房客陸續被嘈雜聲吵醒,紛紛走出房門想看看發生了什麽。凱斯不斷安撫住客的不滿情緒,就在酒館一片混亂的時候,傑克帶著行囊混出了酒館,往城堡方向趕去。
酒館東面不遠處一條巷子裡
“妮絲,忍著點,我們快到了!”櫟宇安慰妮絲道。
只見妮絲右腿上插著一支箭矢,傷口在不停得流血,她哭著說道:“不行啊!我不能走了……好痛!”
“來,我背你,堅持住!”櫟宇背上了受傷的妮絲繼續往城堡方向移動。
就在他們身後幾百米,五,六個鷹派的成員在到處搜尋著他們的蹤跡,妮絲一路上留下的血跡暴露了他們兩人逃跑的路線。
“快,跟著這些血跡,加快腳步!”其中一個鷹派的成員朝同伴們催促道。
就在這時,一個巡邏經過此地的治安小分隊發現了他們,其中一個治安員對他們喊道:“那邊的,你們是什麽人?這麽晚了還在街上四處遊蕩,是想鬧事嗎?”
那群鷹派成員見情況不妙,商量了幾句,倉促地逃出了治安隊的視線。
深夜,城堡前
“我們到了,你忍著點。”櫟宇輕輕放下了妮絲,跑到城堡大門前。妮絲腿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感使她差點昏厥過去。
“櫟宇,他們有追來嗎?”比櫟宇早到的傑克走了過來向櫟宇問道。
“沒有,我妹受傷了。”
這時,一旁監獄的守衛走了過來,認出了櫟宇,對他們問道:“櫟宇大人,如果你是來找拉格納大人的話那你選錯時間來了,是遇到麻煩了嗎?”
櫟宇點點頭,道:“衛兵大哥,我有個朋友她受傷了,您可以幫我們找一個醫生嗎?”
“哦,當然可以,你們請跟我來。”守衛答道。
櫟宇用公主抱的形式抱著受傷的妮絲,和傑克一起跟著監獄守衛來到了一間二層木房子。
“你們進去吧,這裡是最近的一家醫療所。
“非常感謝你。”櫟宇抱著妮絲走進了醫療所。
醫療所並不大,一進門有一張櫃台,裡面趴著一名正在打瞌睡的醫師,他背後是一個大型木製架子,上面擺滿了不同顏色的藥瓶子。
“醫師!醒醒!”櫟宇放下了妮絲,搖了搖睡得正香的醫師。
醫師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櫟宇和妮絲,問道:“這麽晚了,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當然是治病啊!!!你是醫師嗎!!!有證件嗎!!!”櫟宇衝他喊道。
“哦,你看我都睡糊塗了……抱歉,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妹妹她腿上中了一箭,麻煩你快點幫她處理一下傷口。”櫟宇指著一旁的妮絲說道。
“好的,我看看。”醫師說著,走了過去簡單查看了一下妮絲的傷口,說道:“傷口挺深的,把她抱進來吧,醫療室在裡面。”醫師說著轉身進入了一間黑暗的房間,點燃了裡面的蠟燭。櫟宇抱著妮絲走進了醫療室,陰暗的房間令妮絲更加慌張。
“櫟宇大哥……我是不是會死……”妮絲微弱地問道。
“不會的,你只是受了點小傷,醫師會幫你處理好傷口的。”櫟宇溫柔地說道。
醫師準備好了要用的藥用品,對躺在木床上的妮絲說道:“小姐,一會兒拔箭的時候會有點疼,忍著點。”
妮絲向櫟宇投去了一個很可憐的眼神,櫟宇把手伸到妮絲嘴邊,對妮絲說道:“要是很痛的話你就咬住我的手。”
突然,醫療所內傳出了一陣慘烈的慘叫聲,把站在門外打著哈欠的傑克嚇了個半死。
“啊——痛痛痛痛痛痛!!!松口!快松口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滴乖乖!”……
不一會兒,醫師扶著早已包扎好傷口的妮絲走了出來,妮絲眼角還有幾滴眼淚,站在他們旁邊的則是一直捂著自己右臂的櫟宇。
“櫟宇,你瘋了?又不是你受的傷,你瞎叫喚什麽?萬一把那些人給引來了我看你怎麽辦!”傑克對櫟宇說道。
“怪我咯!”櫟宇有苦說不出,隻好自認倒霉。
櫟宇付清了藥費後扶著妮絲,和傑克一起走到了離這裡最近的‘酒壺’酒館。
剛進門櫟宇就對酒館老板打了一聲招呼:“嘿,老板,我又回來了,怎麽?酒館這麽快就恢復營業了?”
“又是你這個災星!”酒館老板不懷好意地道。
“唉,你就是這樣招待你的客人的嗎?那場衝突又與我無關……”
“算了,你們是要留宿嗎?”酒館老板問道。
“是滴!兩間房!”
櫟宇扔下幾枚銅幣,扶著妮絲走到寢室讓她睡下了,自己又走下一樓和傑克找了一張空桌坐了下來,商量關於雇傭軍的事。
“櫟宇,你的安逸日子還有幾天?”傑克問道。
“三天后,我就要帶著一隊像樣的隊伍去見拉格納國王。”
“那你得快點征收夥伴啊,難道三天后你想帶著我和你妹去跟拉格納大人說我們是‘像樣的雇傭軍’?”
“我當然知道要收人,但收人是一件很嚴謹的任務,不能草率。”
“那你總不能整天等著有才能的人來主動找你吧?你不主動去收人誰知道你需要夥伴?”
這時,旁邊一名男子聽到了櫟宇他們的對話,默默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向櫟宇問道:“請問大人是需要雇傭軍嗎?”
櫟宇和傑克看了看那名男子, 男子身上穿著一件舊皮甲,看上去還挺強壯,不過櫟宇和傑克怎麽看都看不出他是一名雇傭兵。
櫟宇問道:“你……是雇傭兵?”
“算是吧,雖然不專業,但我還是很能打的!”男子說道。
櫟宇觀察到了男子的背著一支騎槍和一個鐵製圓盾,心想:這小子應該有兩下子,反正隊裡缺人手,就試試他吧。
“就你一個人?”櫟宇皺著眉頭問道。
“我還有一個妹妹,她和我一樣從小習武,戰鬥力不比正常士兵差!”
“好吧,你坐。”
男子把身上的武器放到了一邊,坐了下來。
“我看你這身裝扮,你是一名騎士?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櫟宇對男子說道。
“大人有一雙充滿著智慧的眼睛。我叫奧梅恩,來自斯瓦迪亞王國的帕拉汶。其實我是一名舊貴族之子,我的家族曾經在帕拉汶很有地位,不過前段時間家族出現了一些變故……帕拉汶其他一些和我們有過節的貴族趁火打劫,天天在君主面前汙蔑我們,處處排擠我們奧洛家族,最後導致我的家族在帕拉汶徹底沒有了地位,我的家人們幾乎都遭受到迫害,我為了保住性命,隻好放棄在斯瓦迪亞的一切,帶著妹妹逃到這裡來……說起這個我就感到很憤怒,但我沒有能力和迫害我們的人抵抗……我們一無所有,只能走上雇傭兵的道路。”
“又是一個悲催的貴族紛爭故事,唉……”傑克感慨道。
“我是為諾德王國效力的雇傭團,你想要加入我們嗎?奧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