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薩哥斯鼠巷中,一群人擠在一個死胡同裡。
“你的那份錢我還給你!”中了一矢的喬奈跪著向面前的洛桑求饒道。
“既然你當初有本事拿走我拿一份錢,還射了我一箭,那你就應該做好了去死的準備。”洛桑面無表情地向面前的喬奈說道。
“我求你不要殺我,當初是我不對,我把錢加倍還你!你讓我走吧!”喬奈用可憐兮兮眼光看著眼前的洛桑。
洛桑朝一旁的櫟宇說道:“小夥子,你殺過人嗎?”
櫟宇一愣,搖了搖頭。
“給你一個機會,用你手中的弩,打爆他的頭。”洛桑說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喬奈。
喬奈搖了搖頭,趁洛桑不注意,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釘頭錘,慢慢地站了起來。
洛桑沒有注意到喬奈已經做好了攻擊自己的準備,一臉不解地看著旁邊驚愕的櫟宇。
“小心!”櫟宇大喊,連忙把手中的弩瞄準了喬奈的頭,扣下了扳機。
“咻!”
“擊中頭部!”
“給對方58點傷害!”
“劫匪被你殺了!”
“獲得22點經驗”
電子合成音再一次傳入了櫟宇的耳中。
洛桑一驚,回頭看了看喬奈,此時喬奈已經摔倒在地,頭顱上插著一支弩矢,流出了腦漿和鮮血混合在一起的液體。
洛桑歎了一口氣,朝櫟宇道:“乾的不錯,年輕人。”
一旁的劫匪看著自己的老大死地這麽慘,閉上了眼睛搖搖頭。
“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吧。”洛桑朝櫟宇說著,把武器收了起來。
雖然櫟宇殺的一個人渣,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回過神來的櫟宇把武器收了起來,帶著地上被俘的劫匪跟上了洛桑的腳步。
“那個,你叫洛桑是吧?”櫟宇小心翼翼地朝走在前面的洛桑問道。
“嗯,你叫什麽名字?”洛桑回答道。
“呃,你叫我櫟宇就好了。那個……洛桑大哥,這個劫匪怎麽處置……”
“先帶他出去吧,他不敢逃跑的,到時去酒館那找拉蒙,把他賣了錢我們平分,怎麽樣?”
“好吧。”櫟宇對洛桑這個人不熟悉,也不敢多問。
半個小時後……
“那個……洛桑大哥,我記得進來的路不用走這麽走的吧?”櫟宇發現走在前面的洛桑連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自從半個小時前,洛桑一直走在前面,帶著櫟宇他們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
“啊……這個……其實我進來的時候是跟著那幾個劫匪進來的,這巷子真TM讓人心煩意亂!”洛桑摸摸腦袋,尷尬地向身後二人。
“那個……兩位大人……我可以帶路……不過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名被俘的劫匪結結巴巴地說道。
洛桑聽道此言,拔出了腰間上的護手劍,直接架在了劫匪的脖子上,怒斥道:“活的不耐煩了嗎?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大人,饒命!”劫匪大喊道。“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劫匪驚道,隨後又補充一句:“隻要你們不殺我……”
“快帶路!如果你想逃跑,我就讓他一箭打穿你的腦袋!”洛桑對著劫匪大喊道,指了指一旁的櫟宇。
“是!”
…………
“哎,終於出來了!等等……這是哪?”洛桑從巷子裡走出來,看著陌生的街頭向劫匪問道。
“那個……這裡是城東……我見你們也沒說要從哪裡出來,就把你們從最近的出口帶了出來……”劫匪道。
“算了,出來就好了!”洛桑已經不想提起自己是怎麽把兩人帶到城東附近的巷子裡的。
“那個,我們先去那家酒館待會吧。”洛桑指著幾百米外的街口的一家小酒館說道。
見兩人沒意見,洛桑徑直往酒館的方向走去。
“啪!”
酒館的門被洛桑打開,三人走了進來。
見有客人來,一名夥計走了過來,連忙對客人們道:“歡迎光臨‘康德酒館’,咦……怎麽有一名被綁著的人……”夥計看到了那名劫匪,疑惑地道。
見其余兩人不回答,夥計也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老板,這家酒館裡有奴隸販子嗎?”洛桑走到櫃台前,朝正在用一塊濕布擦著一個乾淨地不能夠再乾淨點的杯子的酒館老板道。
“這位客觀您好,我們酒館上周有奴隸販子來過,不過前幾天付完酒錢就走了,還有,薩哥斯附近的酒館應該都不會有奴隸販子了。”酒館老板回答道。
那名劫匪明顯地歎了口氣,雖然洛桑已經答應了他不殺他,但他也不想甘願被賣去當一名苦力奴隸。
“為什麽?”一旁的櫟宇問道。
“拉蒙把諾德王國的奴隸販子都召集過去提哈那商議合作的事了。”
洛桑想了想,自己也沒空管奴隸販子的事,回頭往旁邊最近的座位座了上去,身後兩人也跟了過去。
這裡的繁榮度比城南高出不少,就連這家小酒館也有不少客人。
“夥計,給我上一壺麥酒!”洛桑朝夥計喊到。
“好嘞!”
“櫟宇,你覺得他應該怎樣處置?”洛桑對櫟宇道。
“要不你們留住我!我可以幫你們辦事的!”劫匪道,用懇求的眼神看了看洛桑和櫟宇。他知道,如果現在不說點什麽,就等於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命運交給旁邊兩人決定。
“這……我也不知道……洛桑大哥你決定吧。”櫟宇一時拿不定注意。
“先別說這個了,櫟宇,你是剛來到這個大陸是吧?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啊……我還沒想好。”
“要不我們組建一個冒險團,闖蕩卡拉迪亞!”
“這……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這兩天是不會離開薩哥斯的,我還有一點事務要去處理。”櫟宇其實本來也想組建一個冒險團,以前他玩騎砍從來都是走冒險團路線,從來不走跑商路線。但遊戲畢竟是遊戲,發生在櫟宇身上的穿越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吧,那你想好了就來這家酒館找我吧。對了,你這家夥叫什麽名字?”洛桑對著劫匪問道。
“帕克……我可以成為你們的隊員的!我在偵查方面很有天賦!”劫匪說道。
“暫時留住他吧,如果我們要組建冒險團的話,說不定需要一個懂得偵查方面的隊員。”櫟宇說道。
洛桑點點頭,向櫟宇說道:“那你先去處理你的實物吧,辦好了就來這裡找我。”
“好的。”櫟宇說著,離開了‘康德酒館’。
城東,還真是熱鬧啊。
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一些街道的兩邊坐滿了攤販,都是賣一些工藝品之類的零碎玩意。
櫟宇按著帕克指的路線走回城南的‘孤鼠酒館’。
盡管街上很熱鬧,櫟宇還是沒心情到處逛一下。
他想起了他原來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在原來的世界是什麽情況,是憑空消失了?還是變成了植物人?還是直接死掉了?那個世界有人掛念自己嗎?
其實他以前對原來的世界充滿希望,直至他在一次和自己父母爭吵中,把他從一個不懂事的頑皮小孩養育成人的父母說出了真相――他的親生父母在他出生後不久就患上癌症,雙雙逝世。他現在的父母隻是在孤兒院把他領養回來的。從此,櫟宇的人生被打亂,猶如蒙上一片灰色的霧靄,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他腦子裡經常會有一些關於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的奇怪念頭,隻是從來沒想過這麽荒唐的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自己夢寐以求的穿越願望已經實現,那就不要再去想原來的世界了吧,重新開啟一段奇妙的人生吧。
至少他是這樣想的。
不知不覺,櫟宇已經回到了城南的‘孤鼠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