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哥斯,下午
“尊敬的法恩大人,你要的人都在那邊集合了。”鎮長恭敬地朝那名叫法恩的貴族領主道。
“很好,辛苦你了。”法恩雅爾說著,向治安隊隊員們走去。
吉爾斯走了上去,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向法恩領主行了一個禮。“法恩大人好。”
“切,剛才還那麽大口氣,真正見了領主還不是跟鎮長一個樣。”櫟宇偷笑著,小聲喃喃道。
“不得無禮。”一旁的傑森提醒道。
“您好。”法恩雅爾對吉爾斯說道。“你就是巴斯說的那個吉爾斯吧。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就在t望塔上看到了你的出色表現,你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將啊!”
“不敢當,還望法恩大人帶攜。”
“好了,帶我去見見你的隊員們吧。”
“法恩大人您請。”
吉爾斯和法恩雅爾來到了眾人面前,治安隊隊員們集體向法恩行了一個騎士禮。就連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櫟宇也現學現賣,跟著眾人像模像樣地行了一個禮。
“法恩大人好。”
法恩雅爾也不跟成員們慢慢客氣,開門見山地說道:“嗯,各位辛苦了。我宣布,我代表諾德王國軍隊來從你們這次行動中挑出一部分表現出色的人才作為諾德精英部隊的成員。但由於你們的表現出乎我們意料的出色,我宣布,我們將破例讓你們所有成員都能獲得諾德精英部隊的名額!”
“好!”
“法恩大人萬歲!”
眾人聽到此言,紛紛歡呼道。
“報告法恩大人!我們隊伍中有一個叫樸瑟的人!我懷疑他和強盜頭領有勾當!”隊伍中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麽?是誰?”法恩雅爾驚訝地道。
那名發話的人走了出來,指著樸瑟向法恩雅爾道:“大人,就是他!”
woc,多大的仇啊,居然在法恩大人面前舉報這件事。咦?這個人怎麽這麽面熟?櫟宇心裡想到。雖然和這群人一起執行過任務,不過櫟宇並不是對所有人都留有印象。
“是他!”櫟宇小聲驚道。
“你和他很熟?”傑森在一旁不解問道。
“他是那天晚上救我的那個弓箭手,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我恐怕已經死在強盜手下了。”
“他說的是真的嗎?”法恩雅爾對著樸瑟質問道。“這可不是小事情,跟強盜有勾當就等於是他們的同夥。”
“法恩大人,是這樣的,那名強盜頭領是這小子小時候的救命恩人,如今過去多年,隻是沒想到他的救命恩人居然當上了強盜,樸瑟那晚把他認出來了,就打算還他一條命,以後互不相欠,就你這樣。還請法恩大人理解這小子。”在一旁的吉爾斯向法恩雅爾解釋道。
“是這樣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也可以理解,隻是我不希望以後在聽到你們誰與強盜有勾當的事情,你們清楚了嗎?”
“清楚了!”眾人齊聲道。
“很好,我宣布,你們從今天開始就是諾德精英部隊的成員,我相信精英部隊有你們這群猛將的加入,諾德王國的實力肯定會日漸提升!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為諾德王國作出寶貴的貢獻!”法恩雅爾大聲宣布道。
“我們保證,我們將會用生命來捍衛諾德王國的尊嚴和國土!”隊伍中除了櫟宇一直沉默,其余所有隊員齊聲宣誓道。
法恩雅爾點點頭,轉過身就要往城堡走去。
眾人懷著愉悅的心情,四處散去。
“法恩大人請留步。”
法恩雅爾聽到自己身後有人說話,轉身望去,是櫟宇和傑森二人。
“嗯?你們有什麽事嗎?”法恩疑惑地問道。
“尊敬的法恩大人,是這樣的。我身邊這位年輕人,他恐怕不能成為諾德精英部隊的一員。”傑森向法恩道。
“為什麽呢?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遇。”法恩領主更加疑惑了。
也難怪法恩雅爾會如此疑惑,之前幾屆治安征兵計劃也是法恩雅爾負責的,從來沒有人會放過這個“難得的諾德精英部隊名額”,突然聽到有人要主動放棄這樣的機會,難免會讓人覺得那個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大陸的人,我是為了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才來到這個大陸發展的,我隻想賺點錢在這個大陸中可以安居下去,不希望整天征戰沙場,過著以鮮血洗澡的生活。”櫟宇道。
“我想我可以理解你不參軍的理由,但這次征兵計劃和普通的征兵是不同的,這次我們要征收人才作為我們的精英部隊成員,從上次的剿匪行動中我看得出,你是個難得的人才,我想你不應該隻過著平凡的生活。難道你不希望在這片大陸中獲得聲望地位嗎?”
“平凡人的生活也沒什麽不好的,跟獲得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我更傾向於平凡的日子。”
“法恩大人,既然他不想當一名士兵,那大人就對他的意願吧。”傑森說道。
“嗯,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不再好留你,不過你確實是一個人才,我不希望以後在戰場上,你是我的敵人,年輕人。”
“謝法恩大人。”
告別了法恩雅爾後,鎮長給治安隊的每一個人都發配了酬金。眾人領到酬金,都四面八方地離開了這裡。
“先生請留步。”櫟宇朝一名男子說道。那名男子,正是舉報樸瑟的那個人。
“你有什麽事嗎?”那名男子轉過頭,向櫟宇問道。
“執行任務的那晚,你救了我,非常感激。”
“我隻是為了多拿一個人頭,沒想著要救你,隻是碰巧救了你一命而已。”
“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
“你愛感謝感謝,我現在要走了。”
“那個,等一下。”
“還有事?”
“那個,你剛才為什麽要那樣做?”櫟宇本來不想管這件事,但是他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隻是些私人恩怨,和你無關。”
男子轉身離去,櫟宇也不再好問話叫住他,說不定對方沒耐心了,拔出劍要砍了自己就不好了。這時,一旁的傑森走了過來。
“傑森大哥。”
“我過兩天就要到這裡報道了,我要好好利用這兩天時間來陪陪我的家人。”
“你還有家人?”?
傑森憋了櫟宇一眼,櫟宇尷尬摸摸頭,發現自己剛才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那,就此分別了。”傑森朝櫟宇說道。
“這麽急嗎,好吧……”
“希望有生之年能再碰到你,到時要好好和你乾一架。”傑森笑著說道。
“好,傑森大哥,到時你別讓著我,我要徹底把你打倒!”
“哈哈……”兩人齊聲笑了起來,隨後是兩人的一片沉默。
良久,傑森說道:“櫟宇,我走了,不要送了。”
“那好,我希望我們能早日再相見。”
“我也是,那你保重。”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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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離別在櫟宇來到這個世界之喉也有過一次,就是把他送到薩哥斯的船長。櫟宇跟這些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他與這些人分別的時候,卻會有一種說不出口的奇怪感覺,或許,這就是離別的傷感吧。
櫟宇不再多想,往城東的‘康德’酒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