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懷著幻想,改變現實的夢。那麽這個夢是什麽呢?是無法掌握的別人的現實與自己的真實間的溝壑,這是夢;在哪裡能實現呢,在沒有任何人的世界裡,這是夢;用自欺欺人的謊言來報復現實,在虛幻的世界裡,假裝真實不存在,這是夢。夢又在哪裡?夢在現實的延續裡。現實在哪裡?現實在夢的終結處。
這片大陸上曾經有著無數的城市,人們由最初的夢想,百年的歲月,終於勾勒出這超脫一切的文明。隨著時間推移,人們利用掌握的機械、動力、空間、量子、基因等技術去改造著這片土地,去滅絕低等的文明,去殘殺自然的生靈,世界,只剩下了貪婪與腐敗。久了,當人們不再敬仰神明,不再畏懼惡魔的時候,神魔向大地降下他們的怒火,燒毀了一切文明。智慧女神憐憫那幸存不多的人類,留下智慧的種子,歎息中,這場噩夢似是終於結束了。千年後,依靠智慧之種,從原始到相當於舊時代的古代,人們重新掌握了冶煉,蒸汽機、火藥等初級文明,盡管不如千年前,但那貧瘠的大地已經徐徐地恢復了生機。一個又一個的城邦建立起來,經過互相的攻伐又形成了國家聯盟部落,逐漸地,舊時代的陰影被人們選擇性的忘記。
神魔大陸,這是新時代的人們對現在大陸的稱呼。新時代某年,神魔大陸西方天羅帝國宮廷大學者瑪法發現魂晶石可注入精神力,而使其根據精神力的不同產生不同的變化,而這些變化裡最重要的變化就是使魂晶石可以結合蒸汽機產生新能源,這一發現迅速傳遍整個神魔大陸,首先得益的大國軍隊迅速利用魂晶石與蒸汽機取代傳統投石車使得大型攻城兵器威力得到質變!
接下來更可怕的是人與魂晶石產生共鳴後,某些人體質也會發生改變,甚至可以擁有普通刀槍無法傷及的肉體或者操控火焰寒冰風雷的元素之力。也有迅速崛起的宗教派會宣稱在魂晶石內聽到了神的聲音,神的虞城者可以得到神之庇護。總之,瑪法的理論給人們帶來突破自己的一場革命性的進化。
魂晶石據專家考察這是新時代特有的一種晶石,有說這是毀滅舊時代的神魔們留下的魔法殘余,有說這是懷有慈悲之心的女神的恩賜,有說這是舊時代裡的使用的能量結晶,更有專家猜測這是千年前與神魔一起降臨的龍的糞便。。。。。。
隨著靈魂石的風暴席卷大陸,人口多的國家產生的高能力戰士也居多,各國之間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一場以靈魂石為契機的大陸爭霸來臨了。
大學者瑪法提出魂晶石理論之後20年。天羅帝國憑借其國力橫掃神魔大陸西方,北方城邦紛紛表示臣服。大陸西南最強的米羅領主統領24城與天羅帝國以貫穿整個神魔大陸的天水河為界,雙方屯兵河口兩岸等待最後決戰。天羅帝國奧古元帥借和談之名誘殺米羅於天水河畔。南方余部無力抵抗,天羅帝國於該年冬季除了西南荒原森林外一統神魔大陸。次年天羅帝國皇帝維迦自稱天羅帝一世,定其後繼承人為天羅帝二世,子子孫孫享萬世皇帝,並定該年為天羅歷元年。分封有功朝臣,劃王公侯土地,皇廷直屬行省,同時收繳全大陸魂晶石,由帝國宮廷統一調配,統一貨幣,統一度量衡。並開始召集大陸強者準備試圖侵入西南荒原。帝國歷元年,皇帝維迦長子誕生,名曰基拉・馮・曼斯坦。
帝國歷3年,天羅帝國出兵15萬進軍西南荒原,由現大陸東北方恆輝行省將軍唐瑟夫統帥。
帝國歷4年,唐瑟夫將軍兵敗荒原,下落不明。
帝國歷16年,皇帝維迦駕崩,長子基拉即位,稱天羅帝二世。
帝國歷17年,天羅二世逆行無道,皇廷內外越發不滿。同年,大陸西北拜月教興起,以神之名宣救世於水火之中,西北信徒達百萬之眾,自稱神聖教廷。
帝國歷19年,唐瑟夫突然自蠻荒出現,所率17龍騎無人可擋,憑18人之力由荒原一路向北返回東北恆輝省並宣布全省獨立稱帝。同年帝國境內大小城池紛紛擁兵自立,拒絕皇廷調遣。時任帝國丞相拿倫謀反, 佔領天羅帝都,天羅帝二世失蹤。
帝國歷20年,天羅帝國名存實亡,各方諸侯都妄想確立自己最大版圖互相攻伐,強者兼並弱者,弱者為抵抗強者互相結盟。
帝國歷22年,拿倫佔領西方中部16城自封亞瑟公國,宣稱擁立擁有維迦大帝血統的年僅1歲半幼兒為王。
帝國歷23年,戰火連年不斷,導致魂晶石數量迅速減少,人們生活陷入戰爭泥潭。各方諸侯間互有說客說辭,在此默契下,表面上來看神魔大陸的戰火終於熄滅了。為了方便在史書上歌功頌德自己的豐功偉績,各方諸侯仍然繼續使用天羅帝國歷法,實力強者自稱帝王,稍弱者自封公侯,再弱者自詡領主貴族。每位大人物也許此刻的想法都像維迦皇帝一世一樣,讓子孫萬世生活在自己的榮耀之下。
短暫的帝國王朝之後迎來的和平將持續到何時,無關乎神魔大陸的暗流蠢蠢欲動,疲勞的戰士終於可以回到家中坐在皮製椅子上喝一口妻子剛泡好的熱咖啡了。
但是無論什麽時候,歷史都將會選擇一個時刻,將那些不可勝數的時間全部走到最短的時間內發作。這個時刻似是決定了一切:一個點頭或者一個搖頭;一個早或者是一個遲,或將成為百年間都無可挽回的一個緊要關頭,它能決定著個人、國家甚至是全人類的命運。這個時刻戲劇性的發生時,而且關乎命運的那一刻,也許在某一天,某一個小時,甚至在一次眨眼的功夫下。這個時刻,在歷史的進程下,比靈魂燃燒的光芒更奪目,似是一刻,似是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