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漢東屍院第一天上課,而余小七和番美妃坐在一起。當一名中年男子走入講堂的時候,身為班長的番美妃趕緊站了起來,“起立!”番美妃的一聲“起立!”打破了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同學們,提醒了他們要上課了。同學們都一一站起了身,一齊朝著剛剛步入講堂的一名中年男子來了一個九十席的彎腰,“老師好!”
“同學們好!”只見中年男子走到講台上,看著下面的同學們,微笑地面對著他們每一張面孔,“你們都坐吧!”
中年男子是教帝國歷史的,因此被稱之為史老師,而史老師叫什麽名字這個在自我介紹時史老師沒有說,因此也沒有人知道。
“同學們,請拿出你們的帝國歷史書。”史老師看到同學們都坐下後,這才翻開了手中的《帝國歷史》。
余小七,番美妃等人也都一一的從課桌下面取出了一本非常厚的課本,只見課本上寫著四個大字——“帝國歷史”。
這一堂歷史課只有余小七一個人認真聽講,因為除了余小七之外,其它的同學都是訓屍大帝國的國民,或者是已經加入訓屍大帝國多年了。對於訓屍大帝國的歷史甚至可以說比史老師還要熟悉的多。
因為這史老師並非土生土長的訓屍大帝國的國民,因此他教的歷史課其實是照著書講述的。而余小七在聽了幾分鍾史老師的課手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余小七心裡就想著,還不如自己去圖書館學的更快呢。
自己竟然打算在訓屍大帝國先混一段時間,那麽自己就一定要對訓屍大帝國的歷史有所了解才行。
很快這堂課一眨眼便過去了,而在課間史老師一直注意到同學們對於他的上課的態度,只有余小七一個人認真聽他講譚。於是他便對余小七的印象非常之好。而當下課的時候,史老師還把余小七叫到了他辦公的房間中去和余小七交代了幾句。無非是好好學習,你不錯之類的讚揚的話罷了。
漢東屍院的教育制度隻上午四堂課,而下午沒有課,是學生們自由支配的時間。中午是到食堂吃飯的時候。而早餐和晚飯漢東屍院是不館的,漢東屍院的食堂隻負責中午的那一餐而已。
一盵眼上午四堂課很快上完了,這四堂課對於其他同學來說只有一堂課對他們來說才有用。那便是《符咒文》這一堂課主要講解的是符咒的製做,以及符咒符號的畫法等內容而對於余小七來說四堂課都讓他收獲了不少。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余小七被番美妃拉著第一個衝出了教室,往食堂的方向跑去。而當余小七跟著番美妃來到食堂的時候,食堂裡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哥,我去給您打飯去。你就先在這裡坐著吧!”說完番美妃也不等余小七答話便跑到領取飯菜的窗口去了。
余小七看著排在長除後面的番美妃,搖了搖頭,露出了微微一笑。心道:這傻丫頭啊!讓我說她什麽好呢?看樣子美妃的這個幻想綜合症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的多啊!
要不然我這條命是番神醫所救的話,我也不會答應番神醫配合著治療這丫頭的神經病了。這種病要是放在前世的世界,那想治療好還不容易嗎?只可惜鬥靈大陸沒有神經病這一說法,更別說會有什麽神醫能治療好神經病了。
如果我余小七能治療好美妃的話,不如在訓屍大帝國開一家專門治療神經病的診所好了。那不是很賺錢嗎?算了,又不是神經病人在大陸上可不多歲,我還是不開這樣的診所了。以免至時虧的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余小七心裡還在想著事的時候,
突然一隻手出現在余小七的背後,拍了兩下余小七的肩膀。“您不就是那位……”余小七回頭看到來人,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番美妃那位所未的未婚夫。不過他一時之間卻把對方的名字給忘記了。一時尷尬了起來。
“你好!我是鄭錢。”鄭錢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你是美妃的哥哥吧!”
“嗯!”余小七點點應道:“我叫番天明,正是你口中所說那名女孩的哥哥。不知道鄭公子此來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鄭錢笑了一下說道:“我和美妃的婚事是老爺子當年與番神醫定下來的。可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美妃有那麽一位哥哥啊!而你……”鄭錢來到了余小七的跟前,鼻子與余小七的鼻子相對語音加重了一下,一字一頓地問道:“不知是從那來冒出來的?”
“其實我呢,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我在這個世上還有親人……”於是余小七便開始編故事了。說自己從小不懂事,因為與家人吵了一架,便想著離家出走。可這一走就被一些壞人騙去了山溝溝裡,賣給人家當兒子。
余小七只能編故事騙騙鄭錢了。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鄭錢,他根本就不是番美妃的哥哥,而是番美妃患有幻想綜合症吧!有時候余小七想想鄭錢這位番美妃的未婚夫還真夠可憐的。
“原來是這樣啊!”聽完余小七亂編的故事後,鄭錢竟然相信了余小七那編得漏洞百出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番美妃把飯菜打回來了,而鄭錢的一名手下也把飯菜取了回來放到了鄭錢的前桌子前面。
“鄭錢,你來這裡幹嘛!難道是想欺負我哥哥不成?”番美妃邊吃著飯,眼睛邊瞄著坐在對面吃飯的鄭錢。
鄭錢聽到番美妃的話,趕緊停下吃飯的動作說道:“美妃,你可冤枉我了啊!我那敢欺負你哥啊!他可是我未來的大舅子啊!我要是得罪你哥了,我還能夠娶你嗎?”
“哼!”番美妃狠狠地瞪了鄭錢一眼說道:“量你也不敢,不過前幾天你欺負我的事,我們怎麽算?”
“我的大小姐,你可別冤枉好人啊!”鄭錢急道:“我可沒有那個膽子欺負你啊!前幾天是明明是你欺負我好不好?你怎麽……”
“……死人了……”就在鄭錢還想說什麽,不知道食堂裡誰喊了那麽一句。而余小七抬起頭來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解落裡,正圍著一群人。
“鄭公子,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
鄭錢等的就是余小七這話,“行!番公子,那麽你先請。”鄭錢擦了臉上的汗心道:好險,好在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事情,大舅子借著這個機會救了自己一把。要不然的話,今天我堂堂一漢東城主家的公子就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再次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