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宗家的大長老一直以來都是屬於中立派的,就沒有爭奪日向家族長之位的野心,卻也沒有支持日向日足這一脈繼續擔當族長之位的意思,只不過自從他的孫子日向齊和他談過話之後,加上日向日足多次公開支持日向齊登上長老之位,所以眼看著其余別有用心的子弟開始找日向日足的麻煩,也就順勢的起來表一下態。 大長老的一句話,卻讓不少日向家的子弟們乖乖的閉上了嘴,如果只是單純和的日向日足不對付也就算了,畢竟族長和長老派一向都是這樣的,可是如果連手握大權的大長老都得罪了,那麽日子就不好過了。
“好啦大家,為了感謝大家今天晚上能夠前來我們日向家赴宴,作為日向家的二長老老夫深感榮幸啊,不過今天的主角可是我們的宗家大小姐,老夫這裡有一份禮物要送上,小小意思還請笑納。”大長老才下去,二長老立刻站了起來出頭。
聞言日向日足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整個日向家裡面最大的矛盾是宗家和分家的矛盾,初次之外就是作為族長的日足和長老派之間的矛盾,而在這矛盾裡面,和日足最不對付的就是這個二長老了,從很久以前二長老就和日足的父親爭奪族長的位置,而到後來就變成了他的兒子和自己爭奪,到現在,他的兒子爭不過自己就想要讓他的孫子和自己的女兒爭奪,這算起來已經是三代結仇了。
“真是個老不死的肮髒貨,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花招。”日向日足心裡這麽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著二長老。
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孩子,在二長老的示意之下拿著一個盒子緩緩的走向了日向雛田,這個小鬼正是二長老的孫子,或許是因為長輩的教育問題,這小鬼卻是一臉目中無人的樣子,經過影武羅等非日向家的赴宴賓客,居然一臉不屑的完全無視了。
“當真是不可愛的小鬼啊。”奈良鹿久在影武羅的身邊嘀咕了一句。
“大小姐,這裡面是我爺爺在千鳥過哪裡尋找到的一件珍寶,名為鳳凰玉,這塊鳳凰玉呈現金紅色澤,蘊含寶光,隨身帶著這塊玉可以說冬天不懼寒冷,夏天不畏酷暑,而且還有提神醒腦的作用,是一件不可多得寶物,希望你會喜歡。”那小鬼說完之後將盒子遞向日向雛田,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來。
雖然說著很好聽,而且也的確吸引人,畢竟小孩子對於這樣子的寶物實在是沒有什麽抵抗力,可是嚴謹的家教讓雛田還是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怎麽,難道說大小姐對老夫的禮物有什麽不滿意的,還是說日足大人不願意讓大小姐接受老夫的禮物?”二長老臉色冷然的看著有點懼怕的雛田質問道。尤其是在看到雛田被自己一喝更加害怕的樣子,心裡面不由得一陣得意,只是得意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氣來。
“這樣子膽小怕事的人也可以做日向家的繼承人,這簡直就是在拿整個日向家的未來在開玩笑,果然日向家的家主一位還是要歸自己的掌握才行,只有自己才可以讓日向家走向更加強盛的未來。”正所謂相由心生,心裡對雛田的不滿使得日向二長老不自主的就釋放出自己的威嚴來,看到這一幕日向日足心裡也來了火氣了。
一方面是對於雛田的膽小怕事而發怒,另一方面卻是對於二長老一脈在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而感到憤怒。
“雛田,既然是大長老的好意,那麽你就收下吧,讓下人將這禮物收回家。”日向日足隨意的說道,
一個日向家的下忍立刻走上前想要接過禮物。 “我這禮物可珍貴著,而且大小姐不親手打開來看看麽?”那小鬼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個下忍之後對著雛田直說道。目光裡面明顯帶著不懷好意。
“在寶貴的東西,卻也不適合在這個宴會裡面把玩,還是讓雛田回家有空慢慢玩吧,收下去。”日向日足瞪了一眼那個下忍之後呵斥道。
眼看著那個下忍將那盒子帶走,而長老臉上也是無奈,心裡面正想著用什麽辦法的繼續落日向日足面子的時候,日向日足卻站了起來。
“各位,今天除了給我的女兒慶祝生日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在此宣布,當然這是一件好事,對於雛田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日向日足一臉笑意的大聲說道,手上拿著酒杯看向了影武羅,而影武羅也跟著拿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就是,我的女兒日向雛田正式拜入我們木葉傳說中的忍者,武刀忍影武羅的門下,成為他的第一個正式弟子,羅君,在這裡我敬你一杯。”日向日足說完將手中的酒一乾二淨,而四周圍則是傳來了一陣陣驚呼聲。
影武羅是誰?整個木葉就沒有人不知道的。雖然比起當初的木葉白牙,金色閃光有所不如,可是在如今的木葉裡面,那地位卻也是和曾今的三忍一個層次的,因為他的功績和名聲和三忍一樣都是在戰爭之中獲得的,初次之外他還有一個優勢。
那就是在如今整個木葉年輕一代裡面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和他相提並論,加上是初代火影的孫女綱手姬的嫡傳弟子,可以說木葉大部分高層的目光都注視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尤其是這一次雲忍使者團的到來,為了威懾雲忍,木葉上層特地召回影武羅這件事情,稍微有點腦子的忍者都知道村子對於影武羅有多麽看重。
“不錯啊,能夠拜入武刀忍的門下,這可真是一種福分啊。”秋道丁座臉上帶著深深的認同回應道。
“什麽?”日向家二長老聞言臉色大變,緊跟著就是咬牙切齒的看向了一臉淡定的影武羅,心裡面不由得流露出一絲不甘心,由於日向齊,日向雪,加上日向日足兄弟對於影武羅的好感和讚揚,整個日向家裡面,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對於影武羅都是非常有好感的並且敬佩的,尤其是當初在戰場上通過白眼親自目睹了影武羅一個人斬殺霧忍七刀和輝夜一族忍者的日向家成員,更是對影武羅佩服的五體投地。
“日足啊,雖然說武刀忍影武羅閣下的確是一名強大無比的忍者,可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作為下一任族長的繼承人,不學習日向家的柔拳技可不行啊,我看拜師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重新考量一下比較好。”沒有多少猶豫,哪怕為此會得罪影武羅,日向家二長老也決定了要這麽做,一旦讓雛田拜師成功,以後想對付出雛田就難多了。
場面頓時鴉雀無聲,這日向家的二長老還真直接啊,一下子就得罪了一個強者。
“利欲熏心,這個日向家的二長老野心太大,能力卻又不足,這下子卻是把人給得罪死了。”一些原本是來看熱鬧的小家族成員,紛紛低聲議論到。
“二長老你多慮了,羅君在戰場上面多次和我們日向家聯手,對於柔拳並不陌生,而且又是一代體術宗師,綱手公主的弟子,叫道雛田自然沒有問題,而且雛田的柔拳技也有我親自教導,所以大可放心,這種失禮的話二長老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雛田,還不去你師傅那邊給你師傅倒酒。”日向日足直接無視了二長老,對著身邊的小雛田說道。
“嗯。”雛田點頭應聲,離開座位朝著影武羅的方向走去。
“師傅,請用。”雛田雙手舉著杯子,對影武羅嬌聲細語的說道。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影武羅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伸出手將跪在地上的雛田給扶了起來,這樣子就算是拜師儀式結束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從今以後影武羅就有教導培養日向雛田的義務,而日向雛田也有著服侍師傅,維護師傅名聲的義務,在整個忍界,師傅和指導老師的差別可是很大的,前者可以說是一種親屬關系了,而後者則是上下級的關系而已。
“羅君,我先讓雛田帶你走一走,讓你們兩人彼此熟悉一下怎麽樣?”看著自己的女兒的確是不適應這裡的氣氛,為了防止二長老繼續鬧事日向日足當即開口說道。
“那當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