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刀是好刀,價格也不貴,不過沒有刀鞘卻也麻煩啊。”影武羅單手拿起刀來,臉上帶著讚歎的表情說道,而一把三十斤重的刀卻被他單手輕而易舉的拿起來,不由得讓那個店老板高看了影武羅一眼,要知道就算是精通刀術的忍者,也很少會用這麽重的刀,而在忍界裡面能用這麽厚重的刀的忍者,要嘛是菜鳥,要嘛就是絕頂高手,很顯然影武羅就是一個絕頂高手,既然是高手那自然是不能得罪了。 “客官您說得對,畢竟這把刀可是非常鋒利的,沒有刀鞘的話很容易誤傷他人。”
“當然啦這個不是問題,很久以前我就考慮到這一方面的事情了,所以早早的就準備了一個特製的刀鞘,您稍等一下。”店老板聞言立刻跑到自己的櫃台下面,打開一個櫃子之後拿出了一個同樣為雪白色的刀鞘。
整個刀鞘的弧度完全和雪狂刀一樣,而且這把刀的刀鞘並不是插進去的,刀鞘的一邊是密封的,另一邊卻是空出來的,刀是直接從空出來的那邊放進去的,當刀放進去的時候就觸動了機關,空出來的那邊立刻彈出三條特製的鐵條將刀固定在裡面。
“這個刀鞘是用礦石打造而成的,畢竟一般的木頭可無法抵擋住雪狂刀的鋒利,而且雪狂到是雙面開鋒的好刀,所以這個刀鞘是特別設計的,也有點重,不過對於您來說肯定不是問題,而且刀可以非常流通的注入查克拉,當查克拉注入的時候刀鞘上的鐵條就會彈開,當然也可以手動讓他彈開。”店老板驕傲的介紹完將刀鞘遞給了影武羅。
看著手中的雪狂到,一股興奮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就在影武羅打算付帳的時候,這時他忽然想起來之前想要使用的,引再不斬出來的那個計劃,頓時心中臨時興起一計。
“哈哈哈,有了此刀,本大爺簡直就是如有神助,什麽垃圾霧忍七刀,就算是全部上都不會是本大爺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就剩下一個垃圾再不斬和什麽鳥人鬼鮫,這刀我要了。”影武羅大聲的說道,仿佛完全看不起霧忍七刀一般,語氣充滿了不屑。
然而這都和那個點老板無關,就在聽到影武羅要此刀的時候,店老板心中一樂,忽然影武羅拔刀一滑,雪狂刀將身邊除了店老板之外的人全部一刀兩斷,包括了店夥計在內一共五個人鮮血濺落,刀卻依舊雪白。
“殺人不沾血,果然好刀,哈哈哈哈。”影武羅大笑完之後轉身離開刃具店,絲毫沒有理會那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店老板。等到影武羅離開之後,那店老板才像是突然間清醒過來一般,大聲慘叫著跑出了門……
“殺人狂啊,有殺人狂殺人奪寶了啊……”當店老板跑出門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太緊張,太害怕,不斷大呼小叫的他卻是沒有見到影武羅站在對面小巷口那兒盯著他。
“去吧,去吧,趕緊去發布任務求救吧,我在這裡等著你找人來殺我,嘿嘿嘿。”看著那店老板的身影消失,影武羅轉身離開了小巷口朝著另外一邊光明正大的離開,至於殺了那些普通人之後會不會有什麽不安的感覺,對於在戰場上殺了太多人的影武羅來說,已經麻木了。影武羅還記得,曾經有一次戰鬥,他們木葉的忍者足足屠殺了雲忍五個小村子的平民,對於忍者來說所謂多余出來的善良不過是漫畫裡面的主角才應該有的東西而已。
更何況,影武羅從來沒有把那些人當作人看,在他的眼中值得當作人看的只有三種,一種是自己的人,一種是對手,
而最後一種,當然就是美女啦。 第二天,影武羅大大咧咧的走出旅館,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的行為將某個美女坑成什麽樣了……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們姑爺他殺人奪寶了。”當忍具店裡面發生的事情流傳出來之後,整個小城都混亂了,雖然近來水之國的環境因為叛忍的陡然增多,霧隱村的五代目水影爭奪而變得混亂不堪,然而在一個經濟貿易發達的城市發生了這種殺人奪寶這種惡劣至極的事情,在水之國這還是第一起呢。
尤為重要的是,當這個殺人奪寶的人變成了久遠家的小公主的未婚夫時,這件事情的影響就變得更加巨大了,直接被捅到了整個水之國的高層眼中,而最為無奈的自然就是水之國的久遠家族了,因為只有作為當事人的他們才知道,那個帶著狼頭面具殺人奪寶的家夥壓根就和他們沒關系,所以不得不為自己做出辯解。
然而在敵對家族的有心打壓之下,哪怕久遠家族是水之國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卻也解釋不清楚這樣的事情,而整個久遠家族最為糾結的自然就是久遠幻櫻,因為外界的傳聞最重點的卻是說那個殺人犯的未婚妻是她久遠幻櫻,久遠家的小公主!
“什麽,那個混蛋臭家夥居然殺人奪寶,而且直接挑釁了再不斬那個殺人狂,鬼鮫那個變態狂,那個家夥難道是想要自殺麽?”久遠幻櫻聞言,咬牙切齒的罵道。
“是啊小姐,姑爺這一次真的是太過衝動了,聽說長老團已經派出了兩隻暗部來圍殺您的未婚夫啦,族長現在傳來信息叫我們馬上離開這個城,回到霧隱村,說是為了辟謠,還說之前您和未來姑爺見面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麻煩,對了當時老爺那邊傳來讓我們回去的消息,這下子老爺可是氣急了,直接說您要是不回去就讓大小姐來押您回去。”那丫鬟說道大小姐的時候,臉上的恐懼深色卻是讓人砍了之後心生不安。
“不會吧,居然直接就派姐姐過來,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裡,要是被姐姐給抓到了到時候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一美你趕緊去收拾衣服和銀子,我先出去一躺,等我回來我們就離開這裡,還有一美你這個混蛋給我急著,那才不是我的未婚夫呢,本小姐沒有未婚夫。”久遠幻櫻似乎也是對自己的姐姐有著深深的恐懼,當即對身邊的丫鬟吩咐完後迅速的離開了屋子。
“咦,小姐沒有未婚夫麽,可是不是都說小姐之前和未婚夫見面的麽?”那丫鬟突然間有一種摸不著頭腦的迷惑。
“混蛋臭家夥,明知道自己被人認成我的未婚夫還敢做事這麽囂張,這一次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坑誰不好居然來坑姐。”手上拿著寶刀彌彌切爾,久遠幻櫻離開的身形帶起一片殘影,殘影宛若櫻花飛舞一般的散開最後消失,而她的人已經不見蹤影。
然而久遠幻櫻想要找影武羅算帳,當然對影武羅來說她也可能是想要找自己談談情說說愛,不過無論如何在短時間內想要找到影武羅卻是不簡單,哪怕是此刻的影武羅絲毫沒有打算離開這座小城,相反的是為了等待可能是再不斬前來追殺自己,所以影武羅大大咧咧的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貌似生意很火的舞廳裡面。
望著那十幾個漂亮的小姐,一點也不純潔的影武羅直接點了三比較年輕美麗,當然也比較貴的小姐,先讓她們三個到包廂裡去等著自己。
“我說, 你這裡就沒有更好點的貨色麽?”影武羅有些不滿的對著那個風騷的少婦說道。
“喲,看來大爺想要玩一點高級貨啊,大爺您先去玩著,稍後我帶一個新來的雛給您過過眼好吧?”那騷貨聞言一臉興奮的對著影武羅說道,兩隻眼睛都快變成金幣的樣子了。
“快點啊!”影武羅不屑的說完轉身進入包廂裡面,和那小姐調笑起來後拿起麥克風,歇斯底裡的吼起歌來,對於影武羅來說,唱歌神馬的,不管你會不會唱,重點是要敢吼!所以當影武羅爆發出自己的嗓音時,那幾個小姐頓時有一種墜落地獄的痛苦感。
“哈哈哈,大爺唱的歌怎麽樣啊小妞?”甩開麥克風坐在沙發上,手上捏著一個小姐的下巴,影武羅語氣輕浮的詢問道,沒等那小姐回答他就一個扭身將自己的頭枕在了那個小姐白嫩的大腿上,同時雙腳架在了另外一個小姐的大腿上,任由那小姐為自己捏腿。
“大爺,您唱得真好,比起那些大明星什麽的都要好聽多了。”被詢問的小姐一臉驚訝和崇拜的看著影武羅,同時一隻柔嫩的小手在影武羅的胸膛上來回畫著圈圈……
“就是啊大爺,您真的太有才了,不過大爺幹嘛要帶著面具啊,這樣子連喝酒都不行了。”又一個小姐膩聲的對著影武羅說道。或許是因為影武羅的頭枕在一個小姐的大腿上,腳架在另外一個小姐的大腿上而忽略了她,影武羅總感覺她說話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絲幽怨。
這樣幽怨的目光,對於存心找樂子的影武羅來說當然是一種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