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在地上,突然手上摸到一個圓型的物體,我仔細一摸瞬間感覺來了希望,是燃燒棒,趕緊擰開就著地劃拉一下,“啪”的一聲,四周瞬間被火光照亮了起來。
我就著火光掙扎著站起來才發現原來蟲群呆在離我大概一米遠的地方,我揮舞著燃燒棒向蟲子靠近,火光剛靠近,那一塊的蟲子就四散開來露出一個真空地帶。
看著蟲子不敢過來,我這時候才敢打量一下四周環境。只見四周的磚牆上盡是密密麻麻豎著的小金字,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麽材料,映著光竟然反射有光澤。兩旁突起的牆梁上方是一盞盞的長明燈,燈下方靠近地面的是一個個精致的青銅P鐐兆乓桓鍪蛟堆由歟厴匣褂屑婦吖嗆。匆路妥氨贛Ω檬瞧甙聳甏摹
這時我向後一望,才發現我剛才拿的烯燒棒應該是從後面不遠處一背包裡面掉出來的,背包裡面的東西還散落一地,背包前面還有一套血衣,我仔細看了一下背包好象跟我們帶的一樣,血衣樣式也有點眼熟,我舉著燃燒棒慢慢退到背包那裡,把燃燒棒湊近照了照,這一照我趕緊把燃燒棒拉到面前往旁邊退了幾步。
剛那一眼讓我這胃裡一陣翻騰,渾身發冷腿隻發軟。深吸幾口氣,強壓下湧上來的陣陣惡心感,我再次望向那血衣和背包,東西應該是小王的,剛我看到血衣裡面是粘了點血糊糊碎肉的骸骨,還有一些蟲子正在上下爬動啃食,後面我就沒敢往下再看了。
再次經歷我曾經沒經歷過的東西,我不禁感到有些傷感,但更多的是害怕,對死亡的害怕,我正在發愣,突然感覺背後嗡嗡聲又再次響了起來,我本能的轉了一圈把燃燒棒晃到後面,“嘩”的一下後背的蟲子再次後退到離我有一米的地方,原來那蟲子不知不覺的把我圍到了中間,後背沒有火光,所以我後面蟲子都向我飛了過來,我這時再也顧不得感歎世事無常,趕緊前後左右的揮舞手中的燃燒棒。
大爺的,要是一直這樣前後左右的晃估計沒等蟲子給我咬死、燃燒棒燃完,我也肯定得把自己晃暈死,我可不覺得自己和小彩旗的體質一樣,越轉越精神。對了,我突然想到旁邊的背包裡不就還有裝備,這個應該就是小王臨死前想拿出來保命的,可惜沒來得及點燃就被蟲子圍住了,這才救了我一命。
我馬上轉動著向小王背包那靠近,一靠近我立馬把火光湊近衣服來驅趕背包上面爬動的蟲子,趕走後,我焦急的拿起在背包用力往地上倒,為什麽不直接找,因為這樣可以防止背包裡面也有蟲子。
“嘩”的一下東西散了一堆,我開始翻找燃燒棒。我一邊前後移形晃著燃燒棒一邊還要尋找地上的燃燒棒,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我想不會這麽火皮吧,小王背包裡就隻有我拿的這一根燃燒棒,不至於吧!我再次仔細用腳劃拉著地上散落的東西,嘴裡還不停的念道著“有一根,有一根,我隻要一根,真的隻要一根,你來一根吧……”
翻騰了半天,還真發現了燃燒棒,但還真隻有一根,看著這唯一的一根燃燒棒,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鬱悶。
我趕緊點燃這根燃燒棒,望著面前不停爬動的蟲子開始想到教主吳老板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往前找找吧,好歹也得知道是生是死,順帶再找幾根燃燒棒,然後再考慮怎麽才能出去。
這墓裡蟲子哪都是,看來是從原路回不去了,得另外找出路。也不知道這怎麽形成這種蟲群的,
而且蟲子還這麽凶猛,如果是墓主用來防盜墓賊的,那這手段真是狠絕,任你裝備再齊全,在這鋪天蓋地的蟲子面前也隻能是早給蟲子添營養,還是給蟲子先啃點裝備補補元素,然後再補補身體。 對了,我突然想到,墓主把自己的墓室變成一個蟲窩,肯定會考慮主室的棺木能不被蟲子翻咬佔據,我隻要找到了主室就可能有一線生機,然後再慢慢想辦法出去。而且路上也沒有看到教主他們的屍骨和裝備,我估計他們也已經進去了。
想到就做,剛才教主標注定位下面墓室的時候,我在旁邊看了幾眼,多虧看了下我又對主室比較感興趣,現在才不至於抓瞎,我確定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後,趕緊前後揮舞著燃燒棒往主室慢慢移動。一路上左瞅右瞅,小心翼翼的就怕又踩到了什麽機關陷阱之類的,順帶看看有沒有教主他們的蹤跡。
一路上,只看倒在地上的屍骨橫七豎八的鋪在地上,看的我心那叫一個涼,好像進了古時候說的亂葬崗一樣,慶幸的是沒有再看到我們這些人的裝備衣服之類的東西。
大概走了10分鍾,突然墓室裡突然傳來“叮鈴鈴”的鈴鐺聲此起彼伏,那聲音在這漆黑安靜的墓室裡回蕩起來格外的刺耳,我正在尋找是哪發出的鈴鐺聲,這時候在我前後的蟲子開始瘋狂騷動起來,地上也開始往上不停的躥出蟲子,這些蟲子大部分避開我的火光,瘋狂的從我身上腳下爭先恐後的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聚集過去。
看到這種詭異的情況,誰都知道鈴聲有問題,但我確不敢過去看看。我知道我的燃燒棒快燒完了,而且看這蟲子的數量和現在的瘋狂的程度, 鈴聲一旦停下,不管我這火光熄沒熄滅這些蟲子都會把我淹沒。
我再也不敢慢悠悠的往前移動了,我迎著蟲子開始加快腳步往主墓室前進。往前面大概走了大概二分鍾,前面再沒有迎面而來的蟲子了,後面的鈴聲卻開始慢慢的減少起來。
這時候我再也顧不得地面上有沒有陷阱開始玩命的往前跑,一跑起來又感覺到全身開始疼痛起來。
沒跑多久,後面再也沒有叮鐺聲傳來,我忍著疼痛加快腳步往前跑,我知道前面轉角往前不遠就是主墓室,但我後面開始響起越來越近熟悉的嗡嗡聲,雖然我全身痛的直罵娘,但我也沒敢放慢腳步,我從來沒有感覺自己跑這麽快過,當時我感覺我的速度應該和博爾特的速度應該相差無幾了。
聽著漸漸逼近的蟲子,我沒敢停步但再也忍不住大罵道:“爺是不是掏你們祖墳了還是你們覺得我長的象母蟲子,你們這麽拚命追我,老子下輩子投胎不當人了當鷹王,帶堆有翅膀的回來乾死你們。”
我剛轉角就感覺到後背一陣巨痛,我顧不得會燙到自己趕緊揮著燃燒棒向後背戳去,剛戳到就感覺後背一陣輕松,我改戳變成向後揮動著燃燒棒,但腳步確沒敢放慢一點,更加快了向前衝去。
透過前面蟲群的空隙看到突然多出兩個黑影向我奔來,我正在想前面又是什麽鬼東西,早知道小王包裡剛倒出來的黑驢蹄子我帶上了,就算不拿黑驢蹄子,往身上灑點黑狗血這時候也有一拚啊!正想著,周邊蟲子已經瘋狂的包圍了我,我終於體驗到了萬蟻噬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