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讓我們停一下,我們四個的互相打量起來,看都在幹什麽,一看才發現都沒動,教主疑惑的說:“什麽我們的人停一下。”
小美女生氣的指著石棺旁還在撬棺蓋的黑影說:“現在還在開棺的不是你們的人嗎。”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教主生氣的說:“那不是你的人嗎?我們就四個人,要殺要剮隨便你何必找借口冤枉我們。”
小美女盯著我們看了一會,看我們不像說慌,慢慢的說了句:“那也不是我們的人。”
聽到這,我身體一震心想真的假的,但現在她們佔據主動權也沒必要騙我們,那這個人是誰,剛才這群人還沒來就已經在了,難道是村裡出現的那一個人。
我正在愣神,小美女悄悄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大聲對撬棺的人說道:“你趕緊停下,舉起雙手慢慢的轉過來,要不然我們不客氣了。”身旁那人看到眼色點頭示意明白,但槍在剛才小美女讓人我們喊人停下的時候,槍口已經對準正在撬棺蓋的人。
這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石棺旁的黑影身上,但黑影聽到喊話確沒有停止的意思,墓室裡氣氛詭異起來,只看蟲子在殿外不停的翻滾,一群人在裡面全都看著一個黑影在石棺前來回的撬砸,墓室隻聽到“哢、哢”的撬砸聲不停的回蕩著。
突然一聲槍聲響了起來,我回頭望向槍聲響起的地方,我看到開槍人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了不敢相信,我回身這才發現“哢哢”的聲音還在響著,再朝黑影看去,黑影沒有一點象是受傷的樣子。
老頭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但還是冷靜的下令道:“全部對準黑影開火。”傾巢的子彈向黑影飛了過去,詭異的是子彈打入黑影沒有任何動靜,我知道這樣形容很扯蛋,因為子彈打入物體的情況要麽是火星四濺、要麽濺出血肉、要麽身體卡頓一下、要麽穿過物體,但詭異的是打在黑影身上也不反彈,而且什麽反應都沒有,它是該幹什麽還在幹什麽,打在身上的子彈好象被吸收了一樣。
我轉過臉驚慌的望向教主他們看去,教主正焦急的看向我,看到我看他,用眼神瞟了瞟黑影,用口型說道“隨時跟著我跑路”,我趕緊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所有的人都看出黑影不對勁了,至少肯定不可能是人,所以槍聲不停的響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槍聲,瞬間讓槍聲戛然而止,黑影終於弄開了棺蓋,棺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老頭也一揚手示意停火,黑影這時站在石棺前不動了,我們這邊也搞不懂怎麽回事,隻能靜觀其變。
對峙一會,我正在考慮這個黑影是不是肉體反應慢,現在才算是死了。
老頭突然拿槍指著我命令道:“你過去看看。”
他大爺的,真是心腸歹毒,我一瞬間明白他留下我們的用意了,原來是想讓我們幫他們探路,這看我滿身是傷,帶著我也是累贅,所以我這時候去最合適,怪不得不打死我們,。
教主和吳老板一臉怒容剛想發飆,我趕緊擺手阻止他們安慰說:“沒事的,我知道分寸。”說完就慢慢的往黑影處挪動,一動全身就痛,他大爺的,一會萬一真有情況,老子這跑都跑不利索。
還是離它遠一點看看最安全,我改變方向慢慢的向石棺後方走去,準備繞到後面去看看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剛走沒幾步,黑影突然動了,嚇的我趕緊退了幾步。槍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但黑影還是老樣子,老頭大聲喊了句:“停火,都不要動。”喊完又用槍指了指我再次命令道:“你趕緊過去看看。” 我一看這黑影沒死,一會可真是有命去沒命回,回頭盯著老頭怒罵道:“你大爺的,要去你自己去,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不去。”
老頭聽後瞬間火冒三丈,正準備發火。身旁的小美女用手拍了拍他,老頭扭頭看向小美女,只見小美女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他順著目光瞅向黑影,我好奇也瞅了過去,剛瞅過去就感覺後背一陣陣的發涼。
只見黑影慢慢的把身子扭了過來,但是確沒有頭,我站的比較近這才看清衣服是黑色的大袍子,但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時間太久了袍子已經腐爛了,而且樣式就像是披了塊黑布。再看他裸露出來身體的地方讓我看出是一具乾屍,它身子轉過來,雖然沒有頭,但我就是感覺它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這感覺讓我直想逃離站立的地方,但我又不敢動一下怕引起變故,在場的人也都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黑影突然動了,它側了個身,我們這才發現它身下竟然多了個人,而那個人我們還認識,就是剛才倒在旁邊不知死活的鄧總,隻是不知道黑影什麽時候把他拉到石棺旁邊,只見他面色蒼白全身是血的靠在石棺旁,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教主一見這情況,條件反射的就往前衝,想把鄧總拉過來,吳老板和張哥拉都沒拉住他,教主還沒過去,就見黑影瞬間跳進了石棺,也不知道怎麽的,鄧總像被拖著脖子似的也被拉了下去再沒起來。這時教主已經快跑到我旁邊了,我趕緊緊緊拉住了他。
但老頭那煩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木乃伊你過去看一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是我,我剛放松下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我頓時大怒,剛想再罵老不死的幾句,教主突然開口說他陪我過去,吳老板也說要一起,我聽到感動的不行了。
剛想說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老不死的又說:“不行,就木乃伊一個人過去,你們誰都不準去。”教主怒瞪著老頭冷冷的說:“要麽我們一起,要麽你直接打死我們。”老不死的一看面子掛不住了,馬上舉槍對準教主瞪著他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
教主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一時僵持不下,這時小美女上前推開老頭的槍開口說:“你們要一起就一起吧!但不要耍花樣,不然倒霉的是你們。”
教主和吳老板跑到我這扶著我,教主扭頭看了眼張哥,看張哥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就和吳老板架著我慢慢向石棺靠近。
快到石棺的時候,教主小聲對我倆說:“一會我過去看你兩救援,不用多說了,你兩都有傷,隻有我好好的,我可不想以後你們有藉口說我不講義氣。”
我嗓子突然有些堵,我知道過去看石棺裡面的情況,那黑影剛才那麽詭異,萬一突然暴起可真是九死一生,我整了整嗓子說:“放心,我拚了命也護著你。”一開口才發現我聲音很沙啞。
吳老板轉過身對身後老頭說:“讓我們去踩雷不說武器給我們一把,至少防身的器具給一些吧!”
老頭對他們其中一人吩咐說:“給他們一人一把工兵鏟。”
吳老板說:“我們的背包裡有黑狗血和黑驢蹄子還有一把刀,能把這些東西給我們吧。”
剛拿工兵鏟的人望向老頭,老頭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作用,反正對人是沒什麽作用就行。
那人在我們背包裡面找到後就扔了過來,我被分到黑驢蹄子,教主拿刀。別小看那把刀,那刀可是凶刀,據說是抗戰時期的,至少殺了快三位數以上的人,是教主老爹不知道從哪搞到的,我們聽老爺子講這刀的歷史時也問過來歷,但老爺子隻是笑笑什麽也不說,隻說刀的名字叫七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