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群人圍成圓小心護著什麽,張哥站在圈外看著中心處老頭正搖著一臉迷茫的小美女,迷茫表情的小美女在火光中更添了幾分風情,周邊的小夥子雖然都各司其責,但時不時飄過來的眼神,卻說明她有多動人,但場中老頭卻不為所動隻是不停的叫道:“柳教授……”過了一會,小美女眼神慢慢清徹醒了過來:“我暈迷了多久?這個碑是用夢石做的,大家小心。”
老頭卻厲聲質問道:“柳教授剛才為什麽不派個我們的人跟他們一起,再留他們一個人做人質,這樣下面的情況也好掌握一些。”
柳教授眼中流光一轉柔聲道:“秦隊長,你對我的決定有疑問?”秦隊長面無表情的答道不敢,楊總說了一切聽從柳教授安排。
柳教授站了起來解釋道:“你覺得我們派個人跟著他們,他們會怎樣?只會想盡辦法乾掉、甩掉我們的人,而不會一心往前探路。他們沒有人跟著為逃避我們,肯定會使勁的往前探索?不管下面有沒有岔路,隻要走過我們就會知道。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無線電在這下面根本用不了,你派個人跟著和不派人跟著區別不大。”
秦隊長看著石棺冷冷說:“但我們的人跟著一路可以做標識,可以減少危險機率,再說了你就不怕他們在下面埋伏?”
柳教授揉了揉鼻梁說:“你覺得我們剛才遇到的黑影會按常理來嗎?這墓室處處詭異,你能確保他們過去安全,我們過去的時候不會遇到麻煩嗎?在這下面最重要的是保持警惕的心,他們幫我們探路這就夠了。”
說到這看了看張哥冷笑說:“埋伏!秦隊長對付三個沒有武器的人,嘿嘿……而且你們還有裝備,你怕埋伏……再說探路我們不是還是有個人嗎?”“你剛才吸引他們注意的時候在他們身上已經做好標記了?”秦隊長心驚的問道,柳教授聞言點了點頭。突然外面響起“叮鈴鈴”的鈴聲。
我和教主互相攙扶著吳老板在前打著燃燒棒,我們沿著台階往下走著,我問道:“上面那些人到底是什麽路子啊?”
吳老板頭也不回的說:“誰知道,不是國家考古隊,但看他們進來的時候進退有序太專業了,可惜沒看到他們的裝備和技術,要不也能看出幾分門道。”
我哼了一聲恨聲說:“管他是誰,再見就乾他,敢拿槍指我,我曾經發過誓的,不會再被人用槍指著頭……”
教主扭頭不屑的打斷我道:“你以為你小馬哥啊,你槍知道保險在哪嗎?你就乾他?我看他們有點象老爺子在說的“Z”。”
我也顧不得還嘴,搭著教主的肩膀好奇的問道:“是那個網絡了大批高手,滿中國的倒鬥,現在闖出若大的名氣的“Z”?現在聽說連警察都注意到了,現在白道黑道都在找這背後的老板,但這幕後老板好象不存在一樣根本沒任何線索。”
教主疼的齜牙裂嘴的往下縮了縮:“疼,你輕點壓。”然後驚奇的看著我說:“喲,背這麽熟,說的好像你是他們的粉絲一樣。”然後話峰一轉接著說:“我只知道能量很大,老爺子說“Z”招幕到的人參差不齊讓我如果遇到目標相同就撤,別發生衝突。”
吳老板點點頭讚同道:“師傅也跟我說過,神算子、定龍針、老爺、連瘋子聽說都加入了,聽說四爺的人都挖了不少……”
我們邊走邊探討著,突然從上面傳來“咚”的一聲巨響,震的頭頂上碎石粉塵紛紛砸下,我們一看情況不妙,
也不敢站在原地,撒腿就開始往前跑著,我邊跑邊罵道:“他娘的,他們在上面搞拆遷爆破嗎?動靜這麽大,嗎的,爭取炸死你們這些王八蛋。”教主在旁邊架著我跑,對我罵道:“你他大爺快點跑,想留下一會對蟲子唱蟲兒飛嗎?” 多虧是下階梯還算省勁,向前跑了一段被碎石落下的粉塵阻礙了視線,我們沒辦法隻有放慢了腳步,這發現頂上的落石停了,就是粉塵未散,我們加快了腳步,我們剛已經看過了這梯道應該是地下岩石鑿出來的,而且台階是螺旋著向下的,很難設置機關,也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麽要用到這麽大量的炸藥,太瘋狂了,還是趕緊離他們遠一點。
不知道跑了多久,粉塵已經散去,前面突然出現半身碎骨,旁邊散落著盔甲,我們湊近一看,我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碎骨說:“骨頭不發黑,不是中毒?那怎麽死的?”突然我發現這骨頭也太碎了,好像被什麽壓碎或打碎的。
我正準備撥弄骨頭,吳老板急忙打了一下我的手阻止我:“別碰屍骨,不是所有的毒都會讓骨頭髮黑,而且這種情況不明的更要小心。”說完從背包裡拿也礦燈照向骨頭,我們一直用燃燒棒是下面有蟲子不得己,下來沒有蟲子我們就換上了礦燈,這樣照的更遠。教主這時候湊上來拿肘部撞撞我嘲笑說:“擼多了吧,手這麽快,你怎麽分辨出這骨頭是女的上來就要摸。”
我無語的看了看他接道:“剛才你被精蟲咬了吧!思想這麽齷齪,我們文化人跟你交流不了。”
我跟教主站在後面你一言我一語的對掐起來,吳老板背對著我們半蹲著研究碎骨,聽我們沒完沒了的對掐,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兩能不能正經點,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問題,你也帶個手套。”說罷從背包裡掏出一雙手套向我扔了過來,我戴上之後和教主各自查看背後的牆,但嘴確沒有停下來又和教主互相指責起來,吳老板無奈的搖了搖頭,蹲下來繼續檢查骸骨周圍,我對著牆壁翻看了半天除了視線越來越模糊什麽也沒看出來,我回頭看教主還在左看右看,時不時還敲敲石壁,頓時大受啟發,回頭也開始敲擊起來。
別說還真有效果,我剛才經過的石壁敲起來和周邊感覺不一樣,應該是有什麽機關之類的,要不骸骨不會變成這樣,正準備喊他兩過來我顯擺一下,吳老板招手示意我兩過去,待我兩走近,教主就迫不及待的問:“怎麽了?”
吳老板用礦燈照了照左手手心,我看到吳老板左手心有幾根細小的針,我說:“這墓主容嬤嬤的前身啊,真是心機很重啊,這東西太難防范了除非是全身盔甲,這麽細的針上面再塗點毒,中針可能連疼痛都沒有,之後再跑兩步加速血液循環,毒素攻心那可是神仙也沒救了。”
說罷我想到我剛才發現的地方,指了指我剛才發現不同的地方對他倆說:“那邊可能就是機關發射的地方。”一邊說一邊往機關處走了過去,我們三個走近之後,我指著牆上發現不同的地方說“就這”。
教主和吳老板敲敲打打觀察了一會,教主一鏟子下去鏟出一大把零件還有把掌大小的兩塊長方形青銅盒,教主撿起來邊擺弄邊驚奇的說:“這應該就是發射針的機關,真是歎為觀止,過去的工藝怎麽能做出這麽小的儀器。”說到這看著剛起出的牆洞比劃了一下說“這一豎排全部都是這種東西,隻要有人經過就會觸碰這些機關。”吳老板正檢查著不遠處的牆壁接口說:“我剛才看了這後面牆上還有不少,看來是為了防范盜墓賊太散或太多。”
我看這機關相當精巧弄出去幾個應該能賣個不錯的價錢,就趕緊催促教主:“能不能起個完整的盒,這個值點錢!”教主聽說能賣錢來勁了, 小心翼翼的順著洞口拿小鏟扣起來,扣了半天終於起出來一個,青銅盒剛拿到手裡就碎開了。我不禁一呆,這麽碎散的東西是怎麽放進牆裡的。
教主鬱悶道:“不行,好象是卡在牆裡面的,一起出來就碎了。”我聽到這頓時失望起來,但不死心的道要不你起整塊石頭好了。
教主聽得直翻白眼把鏟子往肩上一扛罵道:“你大爺的,這盒子一個連一個,起碼1米多你怎麽帶走,老子可是來倒鬥的,不是來挖礦的。”
吳老板也站在旁邊勸我說:“下面就是主室肯定有好東西,趕緊走,你別忘了我們還在被人追,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去的方法保住小命。”
真是人為財死啊,剛隻想到怎麽把青銅盒弄出來賣錢,被吳老板這一提醒才想起來是啊沒命出去,找再多寶貝也沒用。吳老板看點到位了,之後就招呼我們趕緊出發,接著往下走,一路上又發現幾具碎散的骨頭,看旁邊的衣服應該和前面幾具骨頭是同一批的。前面幾具有盔甲,那盔甲樣式應該是三國時期的玄甲。
玄甲最早出現在三國志B蜀書B諸葛亮傳“五月辛巳,乃使張A攻無當監何平於南圍,自案中道向亮。亮使魏延、高翔、吳班赴拒,大破之,獲甲首三千級,玄鎧五千領,角弩三千一百張,宣王還保營。”那時候應該屬於精銳才會配備這裝備,難道這墓被摸金官照顧過了。
想到這我開始疑惑起來,雖然剛才看的飛針很難防,就算針上有毒也不至於有些骨頭碎裂,難道是剛才爆炸的時候落石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