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七點。
小藝和其父母三人,全都坐在客廳裡,昨晚夫妻倆,都睡的不是很踏實,現在還有些迷糊。
“天昌,我怎麽總覺的有些不對勁。”丘如心越想越覺的奇怪,糊裡糊塗的就答應去福鼎走一圈,實際上卻連那個神棍,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就當去旅遊吧。”余天昌雖然覺的,夏敏可能就是那個任性的土豪,然而卻不是很確定,反正這段時間以來,公司的事情也讓他很煩躁,索性就當去散心吧。
“咚…咚…咚…”
兩人正說著話,敲門聲就已傳來,丘如心正想起身開門。
“我來開,我來開。”小藝蹦蹦跳跳的跑向門口,滿臉的興奮。
如小藝所想的那樣,拉開房門後,那個穿著奇怪衣服的青年,正站在門口,看到開門的小藝,露出了一絲微笑。
“準備好了嗎?”夏敏對著站起身的夫妻倆說到。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雖然很是疑惑,然而還是朝著夏敏點著頭。
“那好,這就走吧。”夏敏朝著三人說到,眼光一撇,看到門口的兩個大行李箱,沒有絲毫猶豫,走上前拉起行李箱,“走了,我在樓下等你們。”
“哎。”余天昌喊了一下,想問問他叫什麽名字,夏敏卻沒有絲毫停頓,拖著兩個行李箱就走進了電梯。
“爸爸,媽媽,快點走啦。”小藝上前,抓著兩人的手掌搖晃著。
“好好好,這就走。”丘如心撫摸著小藝的頭髮,一臉的溺愛。
網絡上。
《挖槽,逆天了,警車接送,全程星級酒店住宿。》
《最新消息,我已在福鼎市,還不知道公司在哪,總之看樣子不是假的。》
《內幕消息,據說,已經有十萬人報名,初步挑選了一千人去面試。》
《距離面試只有三天,讓我們拭目以待,究竟是哪個土豪這麽閑。》
《兩人報名時,發生矛盾,進而鬥毆,雙雙被取消資格。》
《注意了,注意了,有案底的人也可以報名,警察根本就不管你。》
《真的假的,這麽逆天,那個土豪不會是太子爺吧。》
《你想多了,當朝只有公主沒有太子,要有也是廢太子。》
《別扯了,趕緊去報名去,據說一共要招收一千人,面試通過率為百分之十,大家趕緊的,誰都有機會。》
《你們這些白癡,見錢眼開,這麽明顯的陰謀都看不出來,這絕對是種族滅族計劃,否則幹嘛要童男童女優先,這裡面肯定有大大的陰謀,閣老,你怎麽看。》
《依本閣看,此事必有蹊蹺。》
《說廢話的滾一邊去,華夏不好,你丫滾出華夏啊,漢奸。》
《媽蛋,華夏的素質,就是被你們這些腦殘敗掉的。》
《不服來戰……》
《戰就戰……》
福鼎市,動車站。
夏敏四人站在出站口,除了小藝的神情有些興奮之外,其他三人都有些納悶,福鼎這個城市並不大,怎麽動車站居然有上萬人,其中還有好幾百的警察在維護著秩序。
“走了。”夏敏朝三人招著手,朝遠處的一輛房車走去。那輛車是章老的座駕,昨晚就已經聯系好了的。
四人還沒走幾步,就被一群人擋住。
“你們是不是來面試的,只要九九八,保證你通過面試,怎麽樣買一份吧。”
“別聽他的,我的才是真消息,
只要六六六,絕對真實劃算。” “怎麽樣,要不要買一份,只要面試通過,這輩子絕對衣食無憂啊。”
“……”
“……”
夏敏這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了,尼瑪啊,華夏的特色就是人傻錢多啊,一天忽悠一個,就夠吃喝好幾天了。
眾人看著余天昌,在他們眼裡,余天昌才是這四人的領頭人,眼裡都快要冒出小星星了,畢竟看上去,這四人都是很好騙的樣子。
余天昌無言的看著夏敏,眼皮翻了幾下,表示不明白這是什麽個情況,夏敏微微的點頭,扔了個眼神,示意他來處理。
只見夏敏深吸了口氣,腹部都凸出了不少,臉上帶著神秘的詭笑。
“抓…騙…子…啊…”夏敏的一聲大吼,讓周圍百米方圓的空間,頓時為之寂靜,全都轉過頭,看著夏敏這群人。
那些推銷的人,瞬間顯得很是緊張,微微一愣,迅速的竄入人群。
“小子,你有種,有膽別走。”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指著夏敏說了句狠話,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真的應了那句話,做賊心虛,跑得比兔子還快。
“走吧。”夏敏回頭朝著夫妻倆笑了笑,心裡暗罵,媽蛋,這群人簡直就丟了福鼎人的臉,什麽時候有空該收拾一頓。
還未走近,站在房車附近的保鏢,就急匆匆的跑向四人,從手上接過行禮,麻利的在前開道。
坐在房車裡,余天昌有些確定了,看樣子這個夏敏,應該就是那個任性的土豪了,這輛房車,在華夏,有錢也是買不到的啊,人上人限定,全華夏只有不到三十人,有資格坐這車。
想到這裡,余天昌看向夏敏的眼神,就有了一些莫名的敬畏,可以說夏敏的一句話,就能定他的生死。
“天昌,你怎麽了,臉色有些難看啊。”丘如心問著余天昌,臉上充滿了關切之情。
“沒事,就是有些累而已,等等就好了。”余天昌敷衍了一句,看向窗外。
這輛房車的地位,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如果不是余天昌曾經見識過一次,也不能想象,只是一輛房車,就可以讓,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人,瞬間低頭,還不敢有任何的不敬,打了左臉還要送上右臉。
余天昌想著忽然間笑了,他這才想起,這一趟的目的,是想讓小藝拜夏敏為師,他已經在幻想著,小藝今後呼風喚雨的威風模樣了,“嘿嘿…”余天昌不經意的笑出了聲。
“爸爸,笑什麽呢?”小藝也笑了,她是在取笑余天昌,笑的實在是太過猥瑣了。
余天昌聞言,瞬間驚醒,揮著袖子,擦拭著嘴角,神情有些尷尬。
“小藝,乖乖坐著,以後好好聽師傅的話啊。”余天昌的話語,讓丘如心有些側目,這什麽情況,怎麽就忽然變成師傅了。
夏敏也是疑惑的看著余天昌,不明白他轉變的怎麽如此之快。
如果夏敏知道,只需要展示一下這輛房車,就可以讓余天昌低頭的話,估計會鬱悶的吐血,讓他浪費了那麽多口水,還不如座下的一堆破銅爛鐵,幸好他不知道。
“沒事,沒事。”余天昌連忙說著話,轉頭看著窗外,為自己的心態暗自羞愧,這算不算是典型的趨炎附勢?
一路無話,十分鍾後,房車停在門派的大門口。
“到了。”夏敏回頭說了兩個字,自顧自的打開車門,走到大門口,抬眼一看,微微的一愣。
夫妻倆牽著小藝的手,跟隨在夏敏身後,也抬眼看著大門。
青石牌坊的中間,兩個龍頭咬著一個圓形石塊,中間雕刻著三個大字。
“求道宗,這是…”丘如心問著,很顯然,這個名字根本不像是什麽公司,或者小區的名字,反而有些像是什麽門派的名字。
“這就是我的地盤了。”夏敏回頭笑了笑,開始攀登著台階,心裡暗自念叨著:“也不知道幾女是怎麽想的,起個名字,居然也不來問問我的意見,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夫妻倆看著山上,心裡都覺的很是震驚,這是有多麽財大氣粗啊,十幾座山峰,上百座建築,居然是夏敏的地盤,暗自猜測著夏敏的身份。
“哇,好可愛。”小藝忽然大喊著,掙脫夫妻的手,跑到台階上,蹲下觀察著。
經小藝的話語,夫妻倆才看到,原來台階的階壁上,居然刻滿了生肖圖案。
丘如心走到一級台階上停下,對著小藝說到“小藝過來,這是你哦,一隻女老虎,嘻嘻。”丘如心說著自己發出了笑聲,女老虎……
夏敏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看向丘如心的目光,充滿了好奇,有母親希望自己的女兒,是一隻母老虎的?
“媽媽,為什麽我是女老虎啊?”小藝不明白丘如心話裡的意思,自己不是人嗎?怎麽就變成女老虎了?
余天昌聞言,走到小藝身旁,撫摸著小藝的小腦袋, 眼中閃爍著慈愛“以後你就知道了,先上去看看吧。”余天昌說著,邁步走上了台階,對於夏敏的地盤,有了一絲好奇,連個台階都做的這麽高檔,生活的地方還能差了不成?
夏敏施施然的走到廣場上,看見章寄柔正站在廣場中央,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低著頭,沒有發現夏敏的到來。
“在幹什麽呢?”夏敏問了一句,走向章寄柔。
章寄柔聞言,看向夏敏的眼神有些慌亂,將手裡的東西塞進兜裡,“沒什麽。”
夏敏隱約之中,好像看到了一抹粉紅,也沒有多想,將章寄柔摟在懷裡,“有沒有想我?”有些調笑的語氣。
章寄柔順從的趴在夏敏懷裡,正想要說些什麽。
“哇……”小藝走上廣場,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好大個的齊天大聖。”一臉欣喜的向雕像跑去。
“齊天大聖?”夫妻倆聞言,帶著疑惑走上廣場,也許是小藝的話,給了兩人一些心理準備,並沒有發出驚呼,只是在四處觀望著,眼裡有一些讚歎。
“他們是?”章寄柔問著夏敏,悄悄的掙脫開夏敏的懷抱。
“那個小女孩叫小藝,那是她的父母。”夏敏說著,忽然笑了,“我準備收她為徒,剛好,你帶他們去家屬區吧,我去休息了。”
說完話,夏敏就朝遠處走來的周初蝶奔去,讓小藝三人感覺到莫名其妙。
一路上夏敏都表現的非常沉穩,就連走路都是慢吞吞的,現在跑這麽快幹嘛?
只有章寄柔知道夏敏的想法,苦笑著搖了搖頭,朝三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