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周初蝶撇著說,一臉的鄙夷,“回去還能出得來嗎?真是替我們女性丟智商。”
“嗯,嗯。”陳玲玲也讚同的點著頭,就沒見過這麽傻的女人,虧她還那麽大。
“你們兩個,”夏敏聳動著濃眉,對兩女搖晃著食指,“沒聽過當局者迷嗎?如果你們是她…不對,你們不可能會有這樣遭遇,我絕對不允許。”夏敏說著,語氣有了一些咆哮。
“恩。”兩女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讚賞的點頭,對夏敏的這句話,非常的讚成。
“嘿嘿…”夏敏湊過去,在兩女臉上分別親了一口,才繼續說到。
往家裡走的老板娘,在路上碰到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肯定就是她的情夫了。”周初蝶大喊著,一臉興奮的表情,讓其余的客人都無比的詫異。
“各位,不好意思,她剛才發神經了,你們繼續繼續。”夏敏站起身,朝周圍拱手說著,臉上全都是憋出來的微笑。
陳玲玲掩著嘴,把發怒的周初蝶拉住,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在這裡打不過他,我們在床上打他。”
“恩。”周初蝶笑著點頭,戲謔的看著,重新開始講訴故事的夏敏。
老板娘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以前啊,在她做那個工作的時候,這個男人是常客。
是常客不是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他的功夫不錯,聽不懂的可以跳過。
老板娘瞬間就有了一個想法,她準備把這個男人一起帶回家,至於理由嘛,你們猜。
“猜你妹。”周初蝶咆哮著,雙手用力的拍著桌子,把餛飩都從碗裡震了出來,“你再這麽吊胃口,信不信我不讓你上床。”
店裡的眾人,再一次的把目光看向了周初蝶,這句話驚爆啊,他們立刻就動用了國民自帶技能,看熱鬧。
“看什麽看,別看過女人啊。”周初蝶咆哮著,把別人的目光給一一瞪回去。
“不好意思啊,各位,她…”夏敏指著自己的腦袋,裝出一副尷尬的神情,“你們知道的,叫什麽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
夏敏此話一出,眾人全都縮回了自己的目光,媽的,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精神病嗎?聽說精神病人打人殺人都減刑的啊。
“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這是什麽?”周初蝶迷糊的朝陳玲玲問到,她根本沒聽過這個詞語。
“額…”陳玲玲撇了眼夏敏,湊近了周初蝶耳旁,“你別激動啊,晚上再收拾他,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就是所謂的精神病。”
“哼…”周初蝶怒視著夏敏,從嘴裡憋出幾個字,“你晚上給我等著。”要說夏敏什麽時候會放松下來,那就只有在做某事的時候了,周初蝶已經想好了,今晚要怎麽對付夏敏。
話說那個老板娘啊,帶著這個所謂的情夫,就回家了。
兩人回到屋裡,做起了沒羞沒躁的事情。
“當時,她丈夫是不是就回來了?”陳玲玲插嘴問了句,想起了鬼差說的,她丈夫是死後才有了怨氣。“不對啊,他不是死了之後才有的怨氣嗎?難道那時候,他已經死了?”
“還是玲玲聰明。”夏敏對著陳玲玲伸著大拇指,讚賞的點頭。
不是說了,天有不測風雲嗎,人有旦夕禍福,老板娘的丈夫,今晚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被送到醫院搶救去了,因為沒有攜帶證件和手機,所以一直沒有辦法通知到老板娘。
出了事故之後,老板娘的丈夫,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已經是一個靈魂了。
那時,老板娘的丈夫回來的時候,屋裡的兩人正在激動的時刻。
“激動的時刻,你們明白?”夏敏猥瑣的笑著。
“激動時刻又怎麽了。”周初蝶不屑的說著,撇了眼夏敏。
“玲玲,你給她說說,她在激動的時刻,都會說些什麽?”夏敏淫邪的看著周初蝶,一對濃眉在快速的抖動著。
旁邊的陳玲玲已經掩著嘴偷笑了,周初蝶在激動的時候,可是會說一些胡話的,那些話,讓她想起來都覺的不好意思,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呀…不許說。”周初蝶急速的捂著陳玲玲的嘴唇,她現在才明白,夏敏說的激動時刻到底是什麽意思,撫媚的看著夏敏,“還不是你喜歡聽,我才說的。”
“嗯哼,略過,略過。”夏敏淡淡的笑著,轉移了話題,繼續訴說著故事。
作為丈夫,看到屋裡的場景,當然就產生了無比巨大的怨氣,眼前的場景,讓他以為,老板娘一直都在背地裡,繼續做著羞恥的工作。
老板娘和她的情夫,當天晚上,一直忙活到天亮,打算著一定要讓她丈夫親眼看到這種場景。
天亮之後,老板娘才讓她情夫離開,對於她丈夫為什麽徹夜不歸,她雖然覺的很疑惑,但是也並不在意,畢竟她丈夫,以前也經常不回家過夜。
等到老板娘接到,她丈夫已經搶救無效去世的消息時,她還說了一句,“死的好。”
這三個字,讓她丈夫的怨氣直線上升,可是剛剛成為一個靈魂的他,雖然有了怨氣,可是還不到傷害人的地步。
所以,她丈夫就一直在屋裡徘徊著,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恐怖的,雖然老板娘看不到靈魂,可是她還是感覺到,屋子裡的氣息讓她很不舒服。
剛開始的時候,老板娘也僅僅是不舒服而已,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丈夫的靈魂沒有進入地府輪回,一直在屋子裡,時刻在毆打著老板娘。
到了這時候,她丈夫的靈魂,已經有了一些基礎的能力,雖然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做一些讓老板娘恐懼的事情,已經綽綽有余。
雖然在家裡,一直會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老板娘卻自認,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雖然很對不起她丈夫,然而那幾年的打罵,也足夠償還了。
那個她的情夫,自從那一晚之後,每隔幾天,就會來找老板娘,至於原因,你們猜?
“你信不信,我晚上把你那個東西給咬下來。”周初蝶咬牙切齒的說著,將一顆混沌給咬的粉碎,讓陳玲玲無比的好笑。
“信啊,問題是,你也咬不下來啊。”夏敏得瑟的衝周初蝶笑著,聳動了幾下濃眉,“我的身體,何止是金鍾罩鐵布衫啊。唉…高手寂寞啊。”
“行了,快點說。”陳玲玲好笑的看著夏敏,最近也不知道是什麽了,越來越喜歡做些搞怪的事情,雖然她也蠻喜歡的,但是還是看不順眼。
老板娘跟她的情夫啊,就這樣過起了半公開的夫妻生活。
直到我們去她店裡買衣服。
當我們把她丈夫的靈魂給收走之後,老板娘似乎是有覺悟了,覺的這樣做,好像不應該,所以她就帶著錢離開燕京了。
“不對啊。”周初蝶反駁著,“不是說,老板娘和她情夫,兩人都有互相的把柄嗎?怎麽你都沒有說起過。”
“笨蛋。”夏敏笑喝著,伸出手指輕彈著周初蝶的額頭,“當身體工作者,是不是違法的?混混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違法的?”
“哦。”周初蝶鼓著腮幫子,雙手護住額頭,弱弱的應著。
“那她情夫,怎麽就願意放她走啊?畢竟他是一個混混,有一個免費的那個…”陳玲玲說到這裡停住了,似乎是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雖然陳玲玲的話沒說完,但是其他兩人都懂了其中的意思,一個免費的性伴侶,作為一個混混,怎麽可能輕易的就放老板娘離開?
“那就要問那個混混了,居然真的因為日久,所以生情。也真是夠了。”夏敏無奈的說了聲,開始吃起混沌,一直說到現在,他都還沒吃呢。
“還有啊,你前面不是說,這個混混在幫老板娘的忙嗎?幫什麽了?”周初蝶又提了一個問題,已經把剛才生的氣徹底給扔了。
“這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夏敏隨口說了句,就繼續低頭吃著混沌。
“額。”周初蝶的臉僵硬在那裡,這句話的意思,她是聽懂了,卻覺的很不可思議。
那個老板娘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個**旺盛的人啊,居然會給自己找個姘頭。
“你可別忘了,那以前是做那種工作的,而且,她跟她丈夫已經好久沒同床了。”看到周初蝶的臉色,夏敏還是提起來耐心, 詳細的解釋著。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周初蝶下了一句結論,也低頭吃起了餛飩,味道出奇的不錯。
“誰說不是呢。”陳玲玲也感歎了一聲,加入了吃餛飩的大軍。
雖然都是埋頭吃東西,然而兩人的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夏敏的語氣一直都很平淡,可是對於三人的遭遇,兩女都無限的唏噓。
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了,似乎三人都有錯,又好像三人都沒錯,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形容了。
“嘿嘿…”夏敏大笑了一聲,聳動著一對濃眉,“我早就說了,聽了之後,你們會難過的,你們還要聽,哈哈…”
這一回,難得的,兩女都沒有反駁,也沒有甩白眼,只是在默默思考著,對於三人的遭遇,也給她們自己上了一課,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多少有一些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