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種男性?”陳玲玲聞言,驚訝的喊了一聲,然後臉上厭惡的表情非常明顯。
“沒錯,”夏敏掃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後朝陳玲玲問到,“你能想象一個女性,昨天中午被一個白種人壓在身下,晚上被一個黃種人壓在身下,今天被一個黑種人壓在牆上的感覺嗎?”
夏敏將這句話說完,忽然無言的笑了,笑容裡面的意味,除了鄙夷之外,別無其他。
如果是別的人,夏敏也許會很有興趣去談論,但是浴室裡的人,若不是為了拿功德,夏敏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
一個罪犯,一個同謀。
一個華夏女性,一個黑種男性。
猶如一個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趴在地上做狗一樣。
夏敏的肚子,都有一些反胃的感覺了。
若不是被周初蝶喊住,夏敏本打算直接將人帶走,不想浪費時間的。
“下流。”陳玲玲憋出了兩個字,目光看向了浴室的房門。
周初蝶此時,也走到了陳玲玲身旁,臉色也是相當的鄙夷。
對於夏敏所說的話,她們從來都是不會懷疑的,這種事情,夏敏根本就沒有騙她們的理由。
秦可卿站在夏敏身後,一臉的不解,她暫時還不知道夏敏的特殊,還以為他們在說什麽暗語。
秦可卿雖然非常不解,卻也沒有開口,還是安靜的站在夏敏身後,尋思著夏敏到底是什麽人,她又一次的推翻了,自己對於夏敏的猜測。
“裡面的,出來見客啦。”夏敏朝浴室大聲喊著,“別以為你們躲在裡面就安全了,你們已經犯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聽過沒。”
夏敏喊完話,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表情跟個彌勒佛一樣,不過眼神卻很凶狠。
“犯罪?”周初蝶問了句,專注的看著夏敏,等待著他的解釋。
“笨蛋。”夏敏伸出手指,輕彈了一下周初蝶的額頭,這才接著說到,“你沒看這是單人宿舍嗎?怎麽會有兩個女性在屋裡,這你都沒想過嗎?”
夏敏說完,看向周初蝶的目光,充滿了阿諛之色,沒事的時候,夏敏就喜歡逗逗妹子,現在的情況,也不算個事,所以夏敏還是跟往常一樣,在逗著周初蝶。
“趕緊說,不然晚上別想上床。”周初蝶氣急,一巴掌拍在夏敏旁邊的桌子上,將桌子拍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說的好像你不讓上,我就不能上一樣,”夏敏搖頭晃腦的笑著,順便敲了一下周初蝶的腦袋,這才接著說到。
“裡面那個女的,住在隔壁,”夏敏指著浴室,朝三女說著,“另外,她的私生活極度不檢點,到現在居然也沒性病,真是老天近視眼了。”
三女聞言,全都是一副無言以對的表情,把夏敏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們別這種眼神啊,又不是我,要看,看裡面的那個女人去。”
夏敏努著嘴,將方向對準了浴室門口。
“裡面真有兩個人啊?”秦可卿問著,臉色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浴室裡,還在傳出持續的流水聲,只有夏敏能聽到,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女性的微弱聲音,以及男性的壓抑低吼聲。
“嘿嘿…”夏敏猥瑣的笑著,衝三女扔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然後就坐在椅子上,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裡面沒有別的路,只有這一個出口的。”夏敏最後說完一句話,就閉上了雙唇,一臉的戲謔。
“做為一個有素質的人,我們不能打擾別人的快樂時刻,所以,乖乖等著吧,憋死他們。”
夏敏聳動著濃眉,將陳玲玲拉到腿上懷抱著。
“你還沒說,到底什麽犯罪呢。”周初蝶跑到夏敏身邊,輕輕的咬著夏敏的肩膀,這話說的,急死個人。
“這還不懂啊。”夏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周初蝶,肩膀又被咬了一下。
“我們進來的時候,聲音很大吧,到現在趙小妞都沒動靜,你猜她怎麽了?”夏敏輕捏著周初蝶的臉蛋,擺弄著各種造型。
“疼啊!混蛋。”周初蝶一巴掌拍在夏敏的手上,氣急敗壞的吼著。
松開周初蝶的臉蛋,夏敏才一臉淡笑,接著說到,“至於趙小妞,估計還在昏睡吧,整整兩包安眠藥,大概今天是睡不醒了。”
三女全都微微一愣,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浴室,如果真如夏敏所說,那麽裡面的兩個人,應該就是罪犯了?
秦可卿疑惑的掃了眼夏敏和兩女,看到他們的平淡反應後,才定下心來,知道裡面有罪犯,還這麽淡定,那肯定是已經想到對策了。
“那現在做什麽?”陳玲玲靠在夏敏的肩膀上,柔和的問著,如果趙小妞睡不醒,浴室的人不出來,莫非就在這裡乾等著?
“現在啊?”夏敏聳了一下濃眉,在陳玲玲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來,展示一下你的廚藝。”
陳玲玲聞言有些害羞,卻也沒說什麽,離開夏敏的懷抱,走向了灶台,既然夏敏想吃她做的菜,那就做唄,一個女性不會做飯,那怎麽能行,會讓男人沒面子的。
“看啥看,還不去跟著學,不會做飯的女孩子,我可不要。”夏敏一巴掌拍在周初蝶的臀上,將她推到陳玲玲身旁。
正在洗菜的陳玲玲發出了輕笑,知道夏敏的逗逼症又犯了。
果然如陳玲玲所料。
夏敏將目光轉向了秦可卿,“還有你,知道女仆是什麽意思不,趕緊的,過來給我垂垂肩,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差評。”
秦可卿翻了下白眼,默默的走到夏敏身後,伸出雙手,揉捏著夏敏的肩膀,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好像想把夏敏跟硬生生捏碎一樣。
“不錯,不錯,除了力氣小了點之外,節奏還行。”夏敏閉上雙眼,一臉享受的表情,口中還在做著評價。
周初蝶在幫著陳玲玲做飯,秦可卿在揉捏著夏敏的肩膀,四人的臉色都很平淡,其中隱約可見淡淡的笑意。
氣氛有一種莫名的溫馨感。
浴室裡的情況,跟外面的氣氛完全不同。
一個二十幾歲的女性,披散的頭髮,遮擋住了女性的容顏,時不時的,還會有水珠從臉上落下。
全身上下,隻包裹了一條浴巾,透過頭髮的縫隙,可以看到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身旁的男性。
一個黑種男性,光頭,從皮膚的光滑度判斷,應該有三十幾了,長相根本就說不出來,看過去全都是黑黝黝一片。
男性的身上,沒有任何衣服,渾身上下猶如木炭般漆黑。
此時,男性正在傾聽著外面的動靜,看不出表情,不過從他的眼神來看,好像有一些驚慌,驚慌中還帶著一些狠辣。
“外面的人在說什麽?”光頭用英語朝女性問到,順手將女性的浴巾拉開,上下其手。
“不要了,讓我休息下。”女性嘴上拒絕著,身體卻靠向了光頭,“他們正在做飯。”
語言,同樣也是英語,不過女性的英語,似乎不怎麽流暢,時不時的會停頓一下。
“做飯?”光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摸索著。
“嗯!”女性靠在光頭身上,不知道是無意識的聲音,還是在回應著光頭的問話。
“你確定你剛才沒聽錯?他們是說我們兩個人嗎?”光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有一些不平靜。
“嗯!”女性又應了一聲,雙手在光頭身上摩擦著,“怎麽辦,萬一ms趙醒了怎麽辦?”
女性的語氣,有一些慌亂。
“放心吧,兩包安眠藥,今天肯定不會醒的。”光頭的語氣非常自信,安眠藥的份量,可是他親自過手的,絕對不會出錯。
“可是,他們如果不走怎麽辦,我們就一直躲這裡嗎?”女性說著話,動作卻一點也沒停下,雙手在前後搖動著。
“再等一小時,如果他們還不走,我們就衝出去。”光頭的手,在女性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還不是你,起先要是直接說ms趙出門了,現在不就什麽問題都沒了。”
“我…”女性的臉色有些迷戀,“我那不是一時緊張嘛,誰知道她今天居然約了客人來,要是早知道,我們就應該昨天下手的。”
“不說他們了,蹲下。”光頭的雙手,按在女性的頭上,將女性按壓下去,然後挺動著身體。
夏敏坐在椅子上,笑容極度的猥瑣,如果裡面那個光頭不是黑人的話,夏敏早就一腳踹進去了,活春宮,可不是隨處都能看的到啊。
一想到渾身上下黑如碳, 夏敏就一臉的膩味,他還想吃飯呢,為了自己的肚子著想,夏敏還是決定,吃完飯再處理事情,免得等下會沒胃口。
“飯做好了沒啊,我肚子餓啦。”夏敏朝陳玲玲喊著,雙手在肚子上揉搓,不知情的秦可卿,還真以為夏敏是餓了,因為她也餓了。
周初蝶瞪了一眼夏敏,張開雙唇,無聲的說了幾個字,從口型來看,說的應該是,你要是會餓,那就見鬼了。
“快了,再五分鍾就好了。”陳玲玲抬手,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掉,一臉柔和的笑容。
做飯,對於陳玲玲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不過現在,是第一次做飯給夏敏吃,所以陳玲玲才有一些緊張,否則是絕對不會出汗的。
不說已經習慣成自然的廚藝,就說陳玲玲現在的體質,也是絕對不可能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