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一名慈眉善目,眉須皆白的老和尚,輕輕叫住了那名小沙彌。
“住持師傅,我帶這位施主前去後院,尋那位姓厲的施主。”
正在給萬霆鈞帶路的小沙彌一聽到這聲音,連忙回頭恭敬地回答著。
老和尚聽完小沙彌的話後,臉上原本的笑容卻是漸漸隱去。
“敢問這位施主是前來尋人,還是來生事呢。”他面無表情的對著萬霆鈞說道,“老衲聽聞那厲施主乃是被仇家尋仇才遭受滅滿門之禍,閣下到此尋人是何用意。佛門乃清靜之地,閣下身上的殺氣如此之重,還望不要打擾這一方清靜,請回吧。”
萬霆鈞一看到這老和尚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老和尚眼睛真尖,居然被對方看出自己身上帶著殺氣。
看來這事情有些麻煩了!
被對方誤會成是那上門尋仇的人的話,是肯定不會任由自己進去的。
萬霆鈞隻好依舊是那副急切的表情,道:“在下的確是對方的遠方親戚,不信大師可以隨在下一同過去,我與表舅一見面便能知曉我所言真假,倘若找錯人了,那在下謝罪即刻離開。”
那竹勒小沙彌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住持師傅,厲施主已經在我們這住了很長時間了,既然他家人找上門的話,那我們.........”
“住口,為師一會兒再收拾你。”那住持突然打斷那竹勒的話,嚇得竹勒頭一縮,顫顫巍巍的不敢再說話。
不對勁!
萬霆鈞聽到老和尚的責罵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名老和尚有問題,研習佛法多年的人怎麽會有這樣的舉動。
住持訓斥完小沙彌後,對著萬霆鈞施了個佛禮,“這位施主還是請回吧,厲施主並不想見客。”
就在萬霆鈞還想說什麽時,從門口處突然傳出了一女聲。
“你這老和尚說這麽多幹嘛,你讓那個姓厲的出來不就好了,如果我們認錯了馬上就走。”
幾人往門外看去,發現是海如心與林烈這時趕到了。
遠遠聽到他們的爭執後,海如心是忍不了這老和尚的脾氣了,出聲發言。
看到二人也趕到了,萬霆鈞心裡踏實了很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放松的神色,多了兩個人的話,如果一言不和動起手來,自己也不會太吃虧。
“林烈、海如心你們來得正好,我想我是找到人了。”
林烈倒是看出了場中的氣氛不尋常,道“萬兄,我和如心一收到你的傳音便立刻趕來了,不知現在是何情況。”
還沒等萬霆鈞細說,海如心倒是先一步的說,“還能是什麽情況,一個老和尚感覺像是做賊心虛,不肯讓我們見到那人。你這不肯那不讓的,該不會你這老和尚還弄什麽金屋藏嬌吧,咦,髒死了。”想到這還做了出一副被惡心到的模樣。
這話說得那老和尚臉色漲的通紅,指著海如心“你...你...你”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看到這麽樣,海如心更加囂張了起來。
叉著腰就指著對方的鼻子說道““你什麽你,藏女人還不讓人說了”
“我...”
“我什麽我,你藏女人還想動手打女人啊,你這老和尚夠變態的。”
看著那老和尚被海如心嗆的一臉通紅的樣子,萬霆鈞和林烈都暗暗的對著海如心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姑娘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哼,牙尖嘴利的黃毛丫頭,佛門之地,
豈容你等大聲喧嘩,在此隨意誹謗佛門弟子,汙了這清淨之地,佛祖怪罪下來誰能擔待得起,竹勒,送客。” 老和尚看此情景,什麽都不想說了。
招呼小沙彌送客了,揮一揮衣袍就想往內殿走去。
做賊心虛?
那小沙彌都快哭出來了,他哪裡知道這樣做會讓師傅發如此大的火。
顫顫巍巍的走到萬霆鈞面前,“施主,請走吧!你們再不走,師傅一定會責罰死我的。”
看著小沙彌快哭出來的表情。
萬霆鈞腦子一轉,看那住持還沒走遠,突然叫喊到:“等等,在下有個願望,如果大師願意實現的話,那我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如何?”
老和尚回過頭,揮了揮手,讓那叫竹勒的小沙彌先行退到一旁,道“施主先說吧,老衲盡力而為,但是如果還是胡鬧,就別怪老衲親自趕各位出門了。”
一直在一旁的小沙彌,松了一口氣,連忙施了個佛禮退到一旁。
在經過萬霆鈞身邊時,他嘴裡還呢喃著,今天住持師傅好生奇怪,出家人本不該動怒的,怎麽自己大動肝火呢。
萬霆鈞乃修行之人,這麽近的距離怎麽聽不到這呢喃的聲音。
隨即他的臉上笑的更盛了,“住持師父,其實我的願望很小,還請您滿足在下了。”
“施主請說。”
“請問大師能否借給在下一本佛門十小咒當中的清心咒,在下對這本古佛經向往已久,想拓印一本,聽說這經書能修身養性,還請大師萬萬滿足在下的這個小心願。”
“這有何難,竹勒,你去給這位施主拿十小咒中的清心咒給這位施主,然後送他們離去吧。”
聽了萬霆鈞這個願望,那老和尚臉色不動,僅僅隻是吩咐剛剛退到一旁的竹勒。
隻不過,那小沙彌卻迷糊的道,“可是師傅,十小咒當中並沒有清心咒啊。而且清心咒也不是古佛經啊。”
“什麽!你小子居然敢戲弄我”
這老和尚回頭怒視萬霆鈞,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萬霆鈞向林烈和海如心使了一個眼色,二人立即反應過來,慢慢的圍成一個包圍的形勢。
這才微笑的說道,“哦!原來十小咒裡沒有清心咒啊,居然連古佛經都不是,是在下糊塗了,失敬失敬。”
“不過!”萬霆鈞從腕表中拿出鎧甲和武器迅速把自己裝備起來,槍尖指著那老和尚,“在下不知道是很正常,大師研習佛法如此多年都是住持了,為何連這些都不知道呢。”
看著場中突然變換的情況,那小沙彌倒是瞎的有些呆了。
愣愣的半天反應過來,對啊,按理來說住持師傅對這些應該很了解的,那麽今天為什麽.........
“不對,你到底是誰,住持師傅怎麽可能連十小咒都不清楚,這些住持師傅都教過我的,。”
聽到小沙彌的叫喊,萬霆鈞也眼睛一眯,“如果這位大師是他人冒充的話,那麽誰又會來冒充這個窮寺院的老和尚呢?”
“那就隻可能是最近來的那人吧!”林烈在一旁馬上回應道。
“嗯,這位大師,哦,不對,我們應該叫厲施主才是,不知道你這麽做的動機又是什麽呢?”
說話間,三人的包圍圈越來越小了,將此人團團困在中間。
“哼”老和尚臉色難看,見自己的身份敗露,索性也不再裝了。
看著幾人,口中嘶吼一聲,發出一聲非人類的奇怪喊叫聲,渾身冒出了黑氣,轉眼間變成了另一副姿態。
雖說還有些人形,但是卻變成的四隻手,渾身上下布滿了黑色的鱗片。
醜陋無比的頭顱上卻有著三顆眼睛,一張血盆大口裡面布滿了尖牙。
那怪物背後居然還有一條長長的蛇尾,時不時的劃出破空聲,那股力道,絕對不會有人想挨上一下。
“沒想到藏了這麽久居然被一個一重六星的貪狼士兵給發現了,不過你們也別想能活著走出這個寺院的門口。”
眼前怪物發出難聽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刀劃過玻璃發出的一樣,尖銳刺耳。
林烈看到怪物這副模樣後臉色大變,“小心,這是誇夫族,我們人族的敵對族之一,他們一族的成員成年便擁有至少是一重九星體修的力量,我們對付起來很棘手,大家一定要小心。”
誇夫族?這就是外族的模樣嗎,還是敵對的種族。
但萬霆鈞卻沒有一絲的恐懼,是時候將這半年的訓練成果檢驗一下了。
將手中的長槍死死的攥著,手臂上的肌肉漸漸的繃緊,不斷顫栗著。
這~~~
這是一種興奮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