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寂靜的森林中的一座山頂上,一座用石雕刻的石屋前。一位穿著灰衣,衣領上鑲著大顆大顆的寶石,腰間佩戴著藍田碧玉的人,手上正打磨著一把暗金色的斧頭。房間內的床上,井成正躺在上面。
井成慢慢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望了望四周,迷迷糊糊的又慢慢地站起來走出門去。站在石階上,突然發覺不對,這是什麽地方,怎麽會在這?
這是發現在石屋不遠處有位白發老人,望向那白發人道:“你是何人?為何我在這裡?這是哪裡?”
那人沒有回答,仍然在那裡打磨著那把暗金色的斧頭。井成走近些道:“喂!問你呢!”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還是在打磨斧頭,井成看得更真切了。井成突然覺得這斧頭很眼熟,上鑲著九顆寶石,手把刻有虎的圖案。斧底有一顆玉珠。井成想了又想還是想不起來。
井成慢慢地走到那人正面,正準備蹲下時,那人突然起身,那人慢慢抬起頭,看向井成。
井成一看心中一驚,嚇了一大跳,頓時震驚。“師傅!”
蕭笑了笑,然後示意讓井成坐下,並送上一碗藥開口道:“你很奇怪吧,我為什麽在這裡?昨天不是同華長老一走葬送了嗎?怎麽會活著?”
井成坐下後,眼睛死死地盯著蕭檀看,問道:“昨天幫我的是師傅您吧?”
蕭檀笑了笑:“昨日死的蕭檀,不對,是從一進帝國的蕭檀,他既是我,也不全是我;是我是因為他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不是我是因為他隻是我一個分身而已。”
井成站起來道:“你是誰,既然我師傅死了,你為何救我。”
他既然摸著手中的斧頭:“昨日的他是你的師父,我也就是你的師傅,這就是救你的理由。”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山峭邊,仰望星空長歎一聲後道:“我是誰?我也曾問過自己無數次自己是誰,是長老?是宗主?是平民?我到底是誰,終於有一天我想明白了,我是戰神,曾經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戰神。”說完後歎了一口氣。
井成半信半疑,而蕭檀繼續說道:“我原是王族之人,叫王羽凡,但是我雖出身王族,卻從小被人欺辱。我從小就發奮圖強,有朝一日能站在世界巔峰,果然不出五十年年的堅苦修煉,終於進入無上境,位列長老席,又過了十八年,終於成為萬人之上的首席長老,掌管全族上下所有事物,但是在成為首席的三天,與我從小青梅竹馬的她,卻離開了家族,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了。“說到這,戰神眼睛已經濕潤。
井成又問道:“她是誰?王族不是早在四百多年就滅亡了嗎?”
戰神又傻笑了一下道:“她是王族之人,他父親是一個小官,但出身比我好,但她從小伴隨我長大,她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人,菲兒,後來通過我的不懈努力,終於位列長老席。當朝皇帝,發現我的未來不一般,有很大的機會進階半神境,有意拉攏我。不但許我首席之位。還把清河郡主賜給我。郡主在好,但我心中隻有菲兒,無法容下其他人,也不想耽誤郡主一生,所以我後來進宮讓皇上收回聖旨。皇帝當時並未生氣,也收回了聖旨。一年後皇帝還是賜予我首席之位,就是冊封的當天晚上菲兒來找我,她說:“我要離開了,清河郡主才是你的絕配,隻有你娶她才能震懾天下。”說完她就走了。我沒有去找她,或許是我覺得如果去找她,會給她帶來無窮的後患,所以在我衝擊半神期間並沒有去找她。
三十年後我終於晉封半神,成了宗族乃至帝國舉足輕重的人,就算皇帝都要禮讓三分。後來我讓手下去找菲兒,可是,可是。”說到這,戰神抱著頭哭了起來。 井成也坐了下來:“怎麽了?”
“回來的人說找到了她,就在北邊的森林中,我當時還非常欣喜,就連夜趕往北山上去。可是出現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座墳墓,手下從當地人那打聽到原來菲兒回北山後的第三年被一群黑衣人殺了,我突然間明白了。從菲兒要離開我就是族中的安排。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居然斬草除根。突然覺得這這三十年就像生活在一個騙局中,瞬間怒火衝滿了身體,邊帶體內仙氣運轉,體內的能量爆發。我成神了,神沒有任何人能抵擋,我立刻返回王族,反掌間整個王族覆滅。還不滿心中的怒火,我直奔皇族而去,就在我要一掌滅了萬象神宮時,掌管天地凡三界之主天帝出現了,天帝因我心中充滿了怒火,不能進入天界,奪去了我的神位。將我封印在了聖明谷,悔悟心中的恨,四百八十年了。”
井成問道:“你難道希望我祝你恢復戰神神位?”戰神突然振作精神道:“沒錯,我就是要你幫我恢復神位。”
井成道:“於我何益?”戰神答道:“我助你登上太陽神之位,如何?”
“談何容易,組內幾千年內未出現過神了,況且現在太陽神殿四面繞敵。現在就算是回到族內也是一件未知數。”
戰神笑道:“你為何要回族?太陽神殿中,勾心鬥角,人心險惡,處處機關,你覺得這樣的地方對你有益嗎?”井成竟無言以對:“可那是我的家啊。”
“家,你是回到家中了,但我保證,如果太陽神殿之內百年不出一個神的話將不複存在,你覺得你應該做如何選擇?”
井成被不複存在四字給鎮住了:“你居然敢詛咒太陽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