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半小時後,我跑回了我所在的百人隊伍,還抱回來一隻兔子,山上生物真的很多,但兔子還是最多的,我很輕松便抓到了一只看起來很壯的兔子。“我幫你壓下來了,以後可別這麽鬧了,雖然這次是陸暝過分了。”雪燁姐在我心裡道,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
我衝她點了點頭,把兔子交給她,她心領神會的露出了一絲微笑,萬山河的靈魂有著落了。我走回人群,現在是下午五點鍾左右,大部隊已經駐扎在了雪山上一塊突出的巨大岩塊上,海拔大概...一千多米吧、
有人似乎已經起了高原反應,比如我身邊這位藍宗齊同學,他臉色發白,虛汗直冒,有些萎靡不振,一旁已經擺脫關注的宋濂和韓期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在那難受,至於蘇曉夢,則帶著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抱怨的藍宗齊。
我也想不明白,不就一千米嗎?至於這個樣子嗎?起反應的女生多一些,男生的話,只有他一個。
“哎呦,我不行了,今天我就不負責扎營了。”藍宗齊一臉哀怨的看著我們道,那樣子...確實夠可憐的,不像是裝的。
也罷,看在他這幅悲慘樣子,我也動動手搭搭帳篷吧,上山前特地多撿了一批供一晚上燒的柴火,所以我現在算是無事可乾,幫幫他們的忙也算是不錯的消遣吧。
入夜,蘇曉夢回到雪燁姐的帳篷裡,我也在我們的帳篷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四天,也就是最後一天(我不打算進行接下那所謂的比賽),我們吃飽喝足之後,正式開始登山,其中過程無需再述,反正對我來說實在是很簡單,只要小心上面失足滑下來的人撞到我,而我那是又恰好在走神這種小概率事件,就不會發生什麽麻煩。
第四天一結束,我們四人以及其他二十多人便打算返程了,比賽必須要以百人隊伍的形式進行,有這麽多人反對,自然我們這個隊伍只能放棄這次的登山比賽,其中有不甘者,也都被雪燁姐潛移默化的改變了想法,就這麽樣,我們一行人在經過兩天的跋涉後,回到了保護區門口,期間遇到了五架專屬於海京大學的直升飛機,他們全部向裡面飛去了,看來是想通過直升飛機來進行某些安全措施的部署吧,畢竟想在寒冷的雪山上,沒有多少補給的硬撐下去,很可能會發生一些危險的,這時候,高機動性的直升飛機便是必要的防護措施。
前來歡迎我們的學哥學姐以及眾多老師人對我們的選擇並沒有其他看法,都表現出了熱烈的歡迎姿態,後來我才了解到,參加比賽的只有兩個隊伍,其中一隻便有那兩姐妹,很顯然,她們那隻隊伍堅持到了最後。
裝作精疲力盡的回到宿舍,剛躺下沒多久便收到了同時招來了協會的人以及學生會的人,一個是來責問我在裡面幹了什麽,為什麽這麽乾,另一個則是收到命令要讓我成為學生會的一員,管理學校秩序,應付完兩撥人,我才得以回去洗了個澡,然後在柔軟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覺,我早已將裡面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失去信號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劉萌,劉萌又告訴了夜清寒等人,這裡也就不再過多贅述其中過程,反正現在的情況呢,就是我同時和會長副會長站在了對立面,劉萌是葉輕寒,也就是我們這一派系的人,自然不擔心反水,所以也就沒讓雪燁姐清除她的記憶。
至於其他得知宋濂靈能力的人...剛出大門口就被統一清除了記憶,是我在半路匯報給劉萌,讓她安排人手的,雪燁姐為什麽不去辦這個事呢?因為...她在協會的登記資料上只是一個普通的C級成員,並沒有抹去人記憶的能力,為了防止可能的暴露,我們便把這個艱難的工作交給了協會的專業人員,現在看來,所有人都忘了宋濂曾經乾過屠龍的事了,除了宋濂自己和我以外。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海山上隱藏的奧秘,我並未完全揭開,等以後有空再說吧。
話說回來,海山這麽大一座雪山,竟然是座火山!海京對此竟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雖然還有一千多萬年才爆發,但是...人類怎麽知道這一點的?算了,不管它了,就算現在爆發,又能如何呢?只要我在海京,這裡便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拉練結束後第三天,我在操場上和一幫人打籃球的時候,收到了劉萌的喜訊。
“我幫你請了假,下午來海洋大酒店一趟,那裡最好的五名廚子正在幫你燉玄武,從前天開始燉起,今天才能吃呢。”
我有些興奮的答道:“是嗎?那好,對了,你要不要也來吃?”
“我...也可以嗎?”她的聲音透著一絲渴望。
“當然了,你要來就來吧,反正玄武體積很大,你吃點沒關系的。”
劉萌頓時激動道:“真的啊!太棒了,謝謝您了!”
“...這種時候就用您啊,平常都是你你的。”
“嗯。”她歡快的答道,看來玄武肉真的很誘人呢。
時間仿佛變慢了許多,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我迫不及待驅車來到學校大門,拿出申請好的請假條,讓門衛看了一下我便出去了,海京大學不像某些比較松散的大學一樣,進出都需要證件和證明的。
坐上出租車,我直奔海洋大酒店。
十幾分鍾後,我站在氣派的海洋大酒店門口,抬頭看了看這幢高達二十多層的五星級酒店,我直接走了進去。
裡面果然更加氣派豪華,櫃台小姐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男***生同樣個個都是帥哥,裡面人不多,但凡有人出現在我眼中,必定穿金戴銀,看起來就是有錢人。
五樓...我坐著電梯,向五樓出發,據劉萌所說,廚師和玄武的肉就在五樓,沒想到剛一出電梯,我就被人攔住了。
兩個黑衣西裝男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冷聲對我道:“五樓被包場了,有事請回吧!”
我向裡面望去,果然,我看到一群人正興高采烈的圍坐在一個大桌子旁,談論著什麽,我這裡離那裡太遠,他們的聲音又不太高,我聽的不太清楚。
我皺起眉,慢慢點了點頭,轉身走回電梯,電梯裡,我稍微擋了擋嘴,並背對監控器,低聲對劉萌道:“你確定在五樓?我已經到了,但是有人告訴我說五樓被包場了。”
“不可能啊,五樓怎麽會被包了場呢?要包也是我們包吧!”
“五樓是不是沒有包廂,就是一個很大的會客廳?還有一些畫著神獸圖案的屏風?”我問道。
“對,那就是五樓,不應該啊,奇了怪了。”
“你確定沒錯吧?”
“我確定,前幾天我就包了五樓,不可能有錯,會不會是協會的人沒認出你來?”
我疑惑道:“協會的人?你是誰兩個穿黑西裝的男的?”
“黑西裝?不不不,我們協會的製服你又不是沒見過,哪來的黑西裝。”
“我再上去看看吧。”我沉聲答道。
“嗯,我十分鍾內就到。”
交談的這短短幾秒鍾,我已經我到達一樓,感覺事情不對勁後,我立刻轉身又上了五樓。
“誒,你這人怎麽這麽不像話呢,怎麽又來了?都說了五樓被包了!”兩個黑西裝男子再一次看到我時,表現出了濃濃的不耐煩,
“我要進去看看,讓開。”我冷聲道,兩個西裝男對視一眼,俱是大笑出聲,其中一個人長得比較高,大概一米八多,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對我道:“小子,你恐怕不知道裡面坐著誰吧?”
“呵呵。”我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他痛叫一聲,捂著肚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剛才那撲面而來的高傲和不屑,簡直溢於言表。
我能忍這個?
另一個見狀抽出棍子便向我衝來,下場不言而喻,他挨了我一腳後便老實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大圓桌旁一個男子轉頭看向我,這裡的會客廳是被屏風擋著的,我走到屏風口,左右一望,誒,還有十來個人,都是一身黑,看來,他們是這些人的保鏢咯?
大圓桌旁的四個男子這時一齊扭頭看向我,我直接道:“你們是誰?這裡我早就在幾天前包了。”
“你包了?證據呢?拿出證據來啊,你是哪的人啊?”一個男子吊兒郎當的問道,眼神充滿不屑。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證據一會就到。”我平靜的說道,另一個男子皺了皺眉,對他身旁那人道:“怎麽回事啊,你請客怎麽老出這種事?”
他身旁那個從剛才起一直滿臉陰鬱的男子忽然起身向我走來,站到我身前後一字一句的道:“小子,不管你是哪個勢力的人,今天這場子,我們要了,哼哼。”
聽他這麽一說,我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原來是這幾個人想吃我的玄武肉啊,那就好辦多了。
我看了看圍過來的幾個保鏢,輕聲對他道:“你運氣背到家了。”
“是嗎?我知道你肯定是協會的人,但那又如何呢?你的主子到現在都不敢露面,派你一個雜兵來送死,你還擺出這麽一副架子,真好玩,別把他打死了,打殘就好了,我要聽著他的慘叫吃掉玄武!”男子哈哈大笑著說道,猖狂到了極點。
我對他的回應很簡單,乾淨利落的一腳便把他踹飛了四五米遠,他慘嚎一聲,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驚怒交加的看著我,大喊道:“快上啊,等什麽呢!你小子今天完蛋了,我要玩死你!”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僅用了五秒鍾我就把所有保鏢都打成了他那副德行。
一直沒說話的那男的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冷哼一聲,對我道:“胡鬧!你知道這裡坐的都是誰嗎?”
“先跪下磕個頭賠罪吧!”他大手一揮,我立刻感覺有什麽雜音鑽入了我的腦中,強製命令我跪下,喲,還是個靈能力者?
還讓我跪下?我真正感覺到了不舒服,如果說剛才這些人的囂張算是對我的不痛不癢的騷擾的話,這個人現在的行為。
足以被稱為找死。
我大踏步衝到他身前,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剛想說什麽,就被我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兩分鍾,這個人兩分鍾後將會窒息而死,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對了,順便把服務員叫來,地上有血,讓他們清理下,我吃的時候看到了影響心情。”我提他,面向眾人,平聲說道。
“你...你快放下他,完了,你完了!”被我踹吐血的那家夥震驚的看著我的動作, 我大笑出聲,“我完了?”
哢嚓,我乾淨利落的扭斷了這人的一隻手,然後把他扔給了剛才說話的男人,那男人一臉呆滯的看著不遠處地上正在慘嚎的斷手男,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會下手的如此果斷。
“現在,要我再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嗎?再不滾的話...我就不會留情了。”
“你...”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都被我的狠辣所震撼到了。
太歲頭上動土還想活?對一般人我脾氣是很好的,但對這種人,尤其是竟想讓我跪下磕頭認錯那個人來說,我絕不會留情。
看起來不像老虎,就把我當病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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