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夢就在我們前面的那個百人隊伍,我剛才用心靈視界查探四周的時候發現了她。”
我欣慰道:“她考上了海京大學?真好,她的夢想實現了呢。”
“不過她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妙哦,她的室友似乎並不很待見一個三線城市出身的她,她身上背的東西是最重的,大概比你的還要重一些。”
“比我的還重?”我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我身上背的東西,至少四十千克,比四十千克還重的東西壓在一個女孩身上?
“把她換到我們的百人隊,和前面的領隊說一下吧。”
“好,等我一會。”
我們仍在前行,保護區大門離我們這還有三四公裡遠,應該能趕在進入保護區前把她換過來,畢竟,如果在這之前換不過來,進入保護區後我們就不能與其他百人隊伍交談了。
這是拉練的死規定之一。
十分鍾後,我看到雪燁姐從前面那百人隊伍中回來了。
“他們的領隊說,要把她弄到咱們隊,咱們隊也必須過去一個人。”
“但不會有人為了我的要求而自願過去吧?”我插道。
“對,就是這個道理,她,應該換不過來了。”
看了看身邊三人,我微微歎了口氣,雖說我如此請求他們,他們八成會答應,但一來不好解釋我是怎麽知道這回事的,二來,我也不想因為我的事麻煩到他們。
沒辦法,只能先忍忍了,等進去後再找機會吧。
“嘿嘿,你也別把她當成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子,她現在扛的很賣力呢,而且,她沒什麽怨言。”
“她本人沒有不等於這件事就是對的,沒有怨言才是最大的問題,願意忍受不公平的人是可悲的。”
“那也只是你的看法不是嗎?她說不定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一種磨練呢。”
“...可能吧,總之,我眼前發生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嗯,我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除了我與雪燁姐,剩余九十九個學生全都一臉疲憊的走進了保護區,我扛著最重的東西,卻依然走的很是輕松,這點我雖然掩飾了下,但還是被三人指了出來,並直罵變態。
“我的靈能力和身體素質有關,不大喘氣怪我嘍?”我只是如此回應三人的鄙視。
韓期:“那你幫我扛一下。”
藍宗齊:“哎呦不行了腰快折了...”
宋濂:“...好了別叫苦了,注意著點四周,我們現在已經踏入保護區了,隨時都可能發生超自然事件。”
我笑著道:“還是宋濂靠譜,你們學著點。”
“是是是...”兩人怨聲載道著答應了。
我還沒有親身經歷過所謂的超自然事件呢,除了無數的撞鬼經歷以外的超自然,如果見到外神的本體也算的話,把那個也除去。
我隻通過網絡視頻看過一些似乎是偽造的超自然事件視頻,裡面的很假,不能帶給我任何心理體驗,超自然事件發生的時候一般通訊都會受到干擾,錄製視頻需要的手機、攝像機之類的也通通不能用,可能,只有衛星和人以及動物的雙眼能捕捉到超自然現象的瑰麗神奇了吧。
當然,恐怖的也不少,但大多都是無害的,壯觀的。
中午時分,我們已經走入了保護區整整二十公裡,這二十公裡大多都是平原地帶,只有少數丘陵,動植物都不多,沒什麽看頭,往裡面一瞧,只見一座巍無比的雪山赫然出現在我們眼前,雪山上部隱沒在雲霧中,中下部分布著茂密的森林,據說拉練第三天會有登山活動,理論上來說,海京這塊區域是不可能產生雪山這種東西的,但這種不可能,這就是超自然現象的神奇之處,傳說幾百年前,這裡還沒有這麽一座大雪山,忽然有一天,天崩地裂,地光乍現,從海底升起了一座大山,不久大山就變成了雪山,這一帶的氣候也隨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座大雪山就叫海山,那個時候,海京就叫海京了,再加上這山是從海裡冒出來的,故而命名為海山。
感受著從雪山吹來的冰涼氣流,眾人歡呼一聲,開始扎營,半個下午的時間,我們又走了大概十幾公裡,來到了第一個露營點。預計在太陽落山之前,帳篷就能被扎好。我和韓期負責去撿柴火,宋濂和藍宗齊負責扎營,那些直接能吃的食物是為了緩解緊急狀況下帶來的饑餓和缺水的。不是用來直接吃的。
任務分配完畢,我們各自開始了行動,因為每大批隊伍進入保護區的路線都不同,故而這裡顯得並不是很擁擠,充其量也就兩三千人左右,幾百人在地上撿柴火是個什麽樣的體驗?
只能說,很血腥,很殘暴,很可怕。現在差不多算是進入了丘陵地帶,灌木啊,低矮的小樹啊其實挺多的,但奈何人更多!不到半小時,我和韓期以及其他百人隊中四人小隊伍的幾百號人,已經把附近一公裡范圍能用的柴火都撿了回來,到最後,甚至出現了五六個人搶一個灌木叢的行為,我和韓期看的真是一頭冷汗。
撿好柴火,我們幾百人浩浩蕩蕩的走回了營地,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狀況,是因為這次野外拉練其實還帶著比賽性質,過了四天后,哪隻隊伍仍能堅持下來,並堅持的最久,學校將會計入一些學分,算入畢業所需要的總學分當中,而且還有現金獎勵,全校通報表揚等等獎勵
從撿柴火的情況一看,所有人都憋著股勁呢,沒人想在四天之後直接退出。
走回去的路上,正和韓期談笑風生說著關於海山的歷史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驚呼,仔細一聽,原來是有人體力不支昏倒了。
走進一瞧,我才發現,昏倒的不是別人,正是蘇曉夢!在她身邊站著的那個女生一臉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我注意到,那個仍站著的女生,並沒有拿多少柴火,大頭都在蘇曉夢身上背著呢。
見狀,我直接走進圍觀人群,對那個女生一字一句道:“撿起木頭,我背她回去。”
“你?”她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嘴角竟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喲,見義勇為啊?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她沒事,躺一會就好了。”
我沒說什麽,一隻手便把我身後扛著的一人多高的柴火提在了手中,還想再說什麽的那個女生,忽然像是被噎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了她一眼,俯身一隻手抱起昏倒的蘇曉夢,韓期默契的走來幫我把她放在了我的背上,並撿起了地上散落的柴火,對那女生冷聲道:“帶路。”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他同樣點了點頭。
事實證明,有個好室友和壞室友的區別是巨大的,把蘇曉夢弄到我們隊伍這事刻不容緩,這才第一天,就累的昏倒了,後幾天怎麽辦?
就這樣,我背著蘇曉夢,提著柴火走到了她所屬的那百人隊伍的領隊前,不少人緊隨其後,就等著看熱鬧,我對此毫不在意,看熱鬧?呵呵。
我將事情的大致經過向那個男領隊說了一遍,有幾個屬於他們隊的好心人也表示,這個女孩今天累過頭了,而且,隱晦的指出,這累並不是她應當承擔的。
沒曾想,那個男領隊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冷聲道:“拉練拉練,就是為了磨練孩子們的意志力,第一天就昏倒,這難道不是她自己的問題?把她放下,我會妥善照顧她,也會批評她的同伴,我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忘了拉練之前校領導說了什麽嗎?”
“互不干涉?非一個隊伍,不得互相幫助?”我冷笑道。
“沒錯,回去吧,我們的事,你們隊不需要瞎操心,還想換隊,簡直是瞎鬧!今天就是你想把她換到你們隊吧?”
韓期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回去再說,他沒有繼續吻下去,只是默默的站在我身邊。
“是啊,的確如此,但如果,我現在並不是請求你把她換到我們隊,而是直接對你下命令呢?協會的C級成員?”
他瞪大眼睛,幾乎笑出了聲,“你?我知道你,你前段日子出名了,但你不過是個協助工作者,不是嗎?想要真正加入協會,起碼也得大學畢業了,你一個協助工作者,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我注意到一旁的女生,也就是與蘇曉夢同行的那位女生,捂著嘴笑出了聲,她身邊那兩位我沒見過的,想必就是負責扎營的兩人。除她們外,不少同學更是唏噓聲一片,有覺得我傻的,也有說我不自量力的,也有不少是抱不平的。
我輕笑出聲,對他道:“我被晉升了。”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背上蘇曉夢似乎有醒來的趨勢,她剛發出一個代表著疑惑與難受的鼻音,我便道:“我現在是B級成員了,趁現在手機還有點信號,我建議你查一查,否則,出去後你可能會後悔。”
一時間,眾人嘩然,十九歲的B級成員?還是在校大學生?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