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死亡低語》七 畫風不對勁
繼續向前走去,依然不到三十步,我又看到了一扇鐵門。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仍有些呆滯的吳一伶,“你說你出來的時候這裡沒有這麽多門?”

 她連連點頭,並補充道:“而且根本走不了這麽多遠,從我那個房間出去走幾步就是一個拐角,拐過去就能看到出去的門了。”

 “那你怎麽解釋現在這種情況?”

 “我...”吳一伶頓時語塞。

 我將鑰匙插進鎖眼,輕輕一轉,哢噠一聲響起,門又開了。

 真的是萬能鑰匙。

 呵呵...他們顯然是故意的。

 吳一伶有很大概率沒有說謊,那麽問題只能出在我身上,假設這裡的地形可以隨時調整,那麽就可以解釋為什麽我們現在所在的走廊和吳一伶出去時走的走廊不同——因為我而做出了調整。

 萬能鑰匙正是間接的證據,他們,想讓我不斷的開門,所以給我安排了這麽一條路。

 更深層次的原因暫時不得而知。

 這些念頭一閃而逝,思緒回到現實,我站在門口,很機智的沒有選擇直接走進去,而是在門口喊了聲:“裡面有人嗎?我們是來專門來劫獄的!”

 裡面並沒有人回話,吳一伶弱弱的拉了拉我的衣袖,道:“這麽說是不是不太好啊,這裡都有監控呢...”

 在意識到她完全就是個無趣的累贅後,我一點想和她說話的念頭都沒有,所以我並沒有回答她那低級的問題,直接走了進去。

 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畫風和我出奇不一致的...中年老頭?

 為什麽要叫中年老頭呢?看他歲數不過50,頂多45,但那幾乎是撲面而來的逼人頹廢感,還是讓我決定強行讓他的年齡在我心中過載20歲。

 他坐在馬桶上,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報紙,一手在挖鼻屎,看到我進來後,慢慢抬起頭,比我小了一圈的眼睛(無誤)亮了起來,他身上的白衣服上滿是淡黃色的肮髒痕跡,仔細一瞧,還有些許食物殘渣,頭髮非常油膩,大概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洗過,那張中年人的臉膚色暗黃,臉上胡子拉碴,整個就一糟老頭的形象,也不知道是什麽讓他頹廢成這樣。

 “你們...就是抓我來這裡的人?”

 那中年老頭開口便道,如果不是他的手指還在鼻孔裡,他那張臉還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威懾力的——我是指對十五歲以下的蘿莉而言,他這張臉,妥妥的怪蜀黍形象。

 “不是。”我簡潔明了的回答道。

 “你剛才好像說,你是來劫獄的?你打算救我出去?”糟老頭繼續問道。

 “沒有啊,我騙你的,我只是想知道裡面是人是鬼,現在看來,應該是個人...吧?”我用一種非常欠扁的語氣不屑道,這種看起來頹廢的人啊,如果是真頹廢,那大概是不會對我的這番話有什麽反應的,如果是假頹廢,那麽估計會有很有趣的反應,前一種情況發生我會轉身就走,頹廢的人沒意思,後一種情況發生的話...看情況決定走不走。

 他的反應很讓我滿意。

 “我現在是不是人,其實我也不知道,以前我還是人的時候,的確是人,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別人就不把我當人看了。”糟老頭放下報紙,手指也從鼻孔裡帶了點東西出來,邊彈邊說道。

 “啊?為什麽?”吳一伶站在門外,小心翼翼的把頭伸進來,插了一嘴。

 “因為...”糟老頭緩緩說道,同時伴隨著...

 “啊!”吳一伶驚叫一聲,立刻退了出去,不要多想,這不是什麽氣場/威壓/霸氣/靈壓導致的,純粹是因為...

 他沒提褲子就站了起來。

 ...

 好吧,我想不需要我過多描述他是這之後怎麽擦屁股的吧?

 總之,他在正式提起褲子以前把那句大喘氣的話說完了。

 “因為,我太能打了,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現在別人都叫我...”

 “火雲邪神?/。”我和他同時說道,不過我是用的疑問語氣,他則是肯定語氣。

 ...mmp,還真是他,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好麽,問題來了,他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我似乎沒資格追問這個問題,因為,本質上,我也是個電影裡跑出來的死人啊!

 “看來你也是江湖中人,我的名號知道的人不多,每個知道的人不是怕我,就是恨我,但是你...”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祥和,仿佛這樣他之後打死我時會讓我感到輕松一點。

 實際上並不會,因為我壓根不知道啥是輕松。

 但我知道他的確動了殺心——電影裡這家夥表現出足夠的興趣後,緊接著便會大開殺戒,沒辦法,這家夥是個瘋子。

 雖然我感覺我自己也不太正常...

 好吧,姑且不論這家夥是怎麽來到現實世界的,這家夥現在擺明想和我打一架。

 果然。

 一口大喘氣的功夫過後,他總算說完了:“但是你不一樣,我感覺不到懼意和恨意,你好像...就和一個完全不認識我的路人一樣,但你卻能一口叫出我的名號...這說明...”

 我張嘴便接道:“這說明啊,我不是什麽泛泛之輩,是那種大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或者乾脆是一個傻瓜,但是既然我能說出這番話,你一定會覺得我是前者。”

 這位火雲糟老頭帶著祥和了數十倍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我估計在五秒之內他就會暴起傷人。

 所以我選擇提前做出應對。

 我一把將在門口忍不住張望卻又不敢(或害羞..?)再張望進來的吳一伶拉了進來,指了指她,道:“這小妮子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賊漂亮?送你了,不用謝,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將她直接推了過去,她此刻一臉懵逼,還沒有意識到我已經在幾句話之內把她賣了。

 這並不是出於惡意(無誤)還是怎樣,純粹是因為我覺得如果被火雲糟老頭打一頓可能就站不起來了,這走廊明顯還長著呢,我可不能在這裡倒下,遇到一個無法交流的羞澀鬼我選擇了出來,無法交流意味著無聊,誰會對一塊石頭產生興趣?那鬼實際上跟一塊石頭是一樣的,起碼對我來說一樣,而面對一個武力值爆表開了四階基因鎖的怪物,我顯然也並不能靠挨打來滿足我的好奇心。

 這家夥不能帶給我任何我認為正面的體驗。

 然而,他的鑽牛角尖程度顯然在我的預料之內,這話看起來有毛病,實際上還真沒毛病。

 我不過是做出一種妥協的姿態罷了,我已經做好面對任何情況的準備。

 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一股巨力,我選擇舉手投降:“我都表態了給咱倆台階下,你乖乖收了她不就好了嗎?你覺得打一個普通人很有成就感嗎?”

 “確實沒有,但你不是。”

 我扭頭望向他,在認識到妥協已經毫無用處後,舉在空中的手放下來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道:“我要是高手我早打死你了,你這腦子裡就是琢磨著怎麽打死別人的家夥有什麽交流的價值?我寧願讓這個傻姑娘跟著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你說...我沒有價值?”火雲糟老頭(越來越順口)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的微笑。

 我看了看漸漸從懵逼狀態緩過來並即將轉為委屈狀態的吳一伶,然後衝她歎了口氣,道:“看到了吧?這家夥腦子比你還軸,我跟他解釋了我為什麽想走,但他直接省略了中間過程,直接認為我看不起他,你說這不是扯淡嗎?就好像我說,你媽死了,我來給你報個信,我在路邊看到你媽被車撞了,結果死者家屬直接把我摁在地上打,說是我殺的,你說這事煩不煩?讓不讓人火大?”

 “可是...我沒感覺到你生氣了啊...”她愣呼呼的看著我。

 甩在火雲糟老頭臉上的那隻手收了回來,默默的自己扇了自己的臉一巴掌,我到底圖了個啥要給她解釋?為什麽她的關注點總是會有些微妙的偏差?

 是,我確實沒感覺生氣,我只是單純地表達了我的想法罷了,並不帶有任何情緒,雖然帶了一些表達感情的詞語,但我其實就是結合語境關聯上下文自己推導的。

 難道其實我是正常的?除我之外其他人才是精神病?現在想起來, 我好像除了失憶,其他都比較正常。

 “小子,你看哪呢?”肩膀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意識到今天可能真的免不了一頓打了,那...

 “我說,這位火雲大爺?您今天是不是非得揍我一頓?”

 “你說呢?”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換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肯定會認為她喜歡我。

 我二話不說就是啪啪啪幾個耳光打了過去,這樣或許一會被吊著打的時候還能保留點尊嚴。

 我算是總結出來一點,跟精神病打交道,你就不能太正常,你有時候得順著他,比如我剛才要是誇誇他武功蓋世絕世無雙,肯定現在就出去了,而且,你還不能煩躁,你得抱著養了個傻缺兒子的心態友好的和他相處,這樣說不定我還能從他的奇特世界觀裡找到些趣味。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