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死了,聽說死的很慘呢,是被人...
小聲點,這話在公共場合...不能說吧。
我靠在小巷路口的路燈上,低著頭看著報紙,直到兩人遠去,我才抬起頭,將刻意壓低的帽簷抬高,冷冷的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我已經被全城通緝了,多虧那些神秘人幫我逃過了警方的追捕...他們好像是特聯協的人?”
“這是我流浪的第五天了。”
躲在廢棄的城郊小巷深處,我不時會出去透透氣,裡面實在是太悶了!這裡很安全,附近有家便利店,有吃的有喝的,警察也找不到我,但那股憋悶的感覺並不比被追捕的感覺要好很多。
這不,我剛一出來打算上個廁所,就看到了我們班的兩個同學,現在可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們在這裡幹什麽?
自從五天前我被人陷害犯下殺人罪,我就開始逃跑,我知道誰也幫不了我,因為我看到了,殺人的人就是一個和我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種情況下,他跑的無影無蹤,毫無疑問,我就會變成那個殺人犯。
雖然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我曾在什麽時候也被這樣陷害過,但那終究只是錯覺吧?
我偷偷摸摸的跟在兩人身後,兩人在看到周圍沒多少人之後,說話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看這樣子,他們是第一次來這裡?這裡離城市遠的很,他們怎麽會跑到這裡來?
“今天玩的真盡興啊!要不是張曉明殺了人,學校怎麽會讓怎們班來這裡郊遊?”聽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事情原委。
“噓,隔牆有耳,你別亂說話!被人聽到怎麽辦?”另一個人說道,他平時和我的關系還不錯。
“哼!本來就是這樣!誰讓他自己作死,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呢?嘿嘿,被抓住了一定會上報紙吧?”聽完這話我頓時一肚子火氣湧了上來,本來我就夠委屈了,他還這麽說!
草!這家夥平時就不是什麽好鳥!還有臉說我!
“別提他了,話說,你確定宋悠然真的是那樣死的?”
“是啊,我爸可是公安局副局長!他爸不知怎麽欠了許多錢,好像是被人騙了還是怎麽著,反正就是沒辦法自己還錢,就隻好把自己女兒送出去了!結果...!這不都上新聞了!竟然被徹底肢解了!唉,這麽一個完美的女孩,竟然淪落到這樣的田地。”說到這,滿滿的惋惜聲從兩人口中發出,那是一聲歎氣。
但我聽得出來,那並不是同情!
而是...自己無法佔有的失落!
媽的!
果不其然,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舉起了宋悠然的種種優點,言語之間表現的愛慕極了,但,也僅僅只是愛慕極了罷了。
**裸的**,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
越聽,我越怒不可遏,我知道宋悠然對我而言是怎樣的存在,我暗戀她很久了,她待人非常溫柔,尤其是我...呃,也可能是我的錯覺?
總之,我不能忍受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侮辱她!
我瞥到地面上的一塊磚頭,我要用這塊磚...
不知何處的虛空處,忽然傳來一聲歎息,這歎息是如此的無奈...我一時間竟然忘了我打算要做什麽。
“感情太豐富了,理智完全被抑製,繼續調製。”
什麽意思?
...
我舔了舔刀上的鮮血,滿足的收刀入鞘,宋悠然他爸剛剛死於我手中,我關上他辦公室的門,當然,是戴著手套的。我低著頭,快步向樓下走去,有特聯協的人接應我,所以整個過程並不是很危險。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他所在的工作單位裡人不多,一路走來就那麽七八個,而且個個神情疲憊,穿著快遞員衣服的我,根本沒有引起他們的一絲注意。
走出這家公司,騎上不遠處的三輪摩托車,我離開了這個地方。
下一個就是買下宋悠然的富商了。
三天后,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我眼前,痛哭流涕的富豪,拿出一捆繩子,將他綁了起來,然後又取出一把特質的小刀,經過特聯協的短暫訓練,頗有天賦的我掌握了如何用5000刀凌遲掉一個人的特別技巧。
今天就在他身上用一用吧,倒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們比較無辜,只是被我變成了拚圖,但,就這樣的程度,這個富豪就崩潰了?
有錢人真是脆弱。
兩個小時後,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彌留之際的富豪,被我用精準的一刀插進了心臟,結束了他肮髒的一生,好像才剜下來4856塊肉?果然實踐的時候會因為心裡因素導致失誤呢。
這時,一聲歎息從不知名的遙遠之地傳來,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冷靜的道:“誰在?我這次只是為了這三人而來,不論你是誰我都和你沒有半分利益瓜葛。”
“太冷血了,完全沒有任何感情,還不夠,還差一些。”
“嗯?你在說什麽?你到底是誰?”我不知不覺滲出了一些冷汗,因為...這聲音竟然是從我心底響起的。
...
融合度百分之二十...?是什麽意思?
我驚訝的看著右手手背上的印記,不明白這玩意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又有什麽用,不過就是看了一眼,就湧出了那麽多信息。
但,這股踴躍在體內外的力量是什麽鬼?
“開庭!”法官莊嚴的喊道,我抬頭看向他,蹲了三個月牢,走完了所有程序,就差法庭宣判賜我一死了。
但今天,注定我不會就這麽死去。
我輕易掙開手銬,打翻了法警,踢碎法庭大門,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跑了出去,沒什麽理由,我隻覺得我能跑出來罷了。
嗯,就是這樣,隨意點好了。
碰到人,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給他一拳,手感很不錯,就是那人的慘叫聲不太好聽,所以我後來直接打碎了他們的頭。
就這樣我跑啊跑,跑了幾個小時吧?因為堵車,並沒有警車能追上我,唯一能追我的是直升飛機,那個很煩,但也還好,比如現在,我正在一家超市裡吃著零食,直升機在外頭飛著,我在這裡吃著,很和諧不是麽?
但很快,一群特種部隊拿著槍衝進了超市,直到我肩膀上出現了第一根麻醉針(看起來是的)似的東西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了,我可能又有麻煩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三十秒後我獨自一人坐在直升機的駕駛座位上,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表盤和操縱杆、按鈕,我隨便亂按了幾下,直升飛機啟動了,真是神奇!
什麽?我跑出來是幹嘛的?我也不清楚,無所謂。
玩得高興就好了,不是嗎?
接下來我感覺我感覺我已經快飆到極限的時候,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等會,好像沒降落傘?
天呐!救命!
我不經意間看了眼印記,嗯?百分之四十?融合度?
嘭的一聲巨響傳入耳中,但那不算什麽,我驚訝的看著我自己的鞋,鞋竟然爛了!
麻煩,還得去買雙鞋。
於是我又跑了起來,這次我跑的不太舒服,因為我沒鞋子。
所以我又殺了好多好多人。
三天后,我感覺有些無聊了。
站在一片狼藉的城市中心, 我看向四周,圍過來的五輛坦克正舉著炮管對著我,天上更是時不時有戰鬥機劃過。
真是大陣仗,至於麽?真搞笑,單挑打不過我就去群毆啊!
真是,無聊到爆炸啊!
我好像缺了什麽東西一樣,一樣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是某個人?對,就是某個人!但,他叫什麽?是男是女?
好像是個女的?
她是誰?
我為什麽忘了她的名字?
不知何處憑空傳來一聲歎息,道:“太過無所謂了,不過差不多了,這次的性格可以用一用。”
“你哪位啊?”我好奇道,這聲音是直接在我腦子裡響起的,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