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保安驚駭欲絕的吼道,至於那些圍觀的人,早已做鳥獸散。E Δ小 』』『』說Ww*W.1XIAOSHUO.COM
“我也不知道。”看著漸漸愈合的傷口,和從傷口中擠出來的子彈,我稍微一用力,便掙脫了手銬的束縛,幾個警察像看見鬼一樣的看著我,另外兩個警察的舉槍動作是那樣的慢,我的反應度和身體素質又提升了嗎?
“保...保護法案失效了,”我看到保安的口在動,但卻聽不到聲音,於是我湊到他身前,聽完了這句話,下一刻那三個警察的頭已經被我打碎,再一瞬,我又回到了保安面前,他的頭因為我極移動帶來的風凌亂的擺動著,我甚至還有閑心替他整理了下頭和衣領。
原來如此,保護法案在我身上失效了嗎?失效後帶來的力量提升...竟然到了子彈打碎心臟射穿內髒甚至穿腦而過也不死的程度?
“我問,你答。”我冰冷的說道,保安早已嚇破了膽子,戰戰兢兢的看著我,塔卡大廈內部不少保安沒有出來幫他,反而俱是驚恐的向樓上跑去,其他像是獵鬼者一樣的人,也在向樓上跑去——為了躲我這個煞星?
他們的聲音即使從三四樓之上傳下來,也是那樣的清晰。
“不可能...這個強度,不可能是單純的保護法案失效導致,在他身上到底生了什麽?”
另一個保安道:“快,快上報啊!這裡的安保系統支撐不了多久的!”
原來如此,這個強度果然不是單純地保護法案失效所致,否則以前無數反抗的我,為什麽只是殺了些人便被捉住銷毀了?真有我現在這個水平的力量,恐怕來一隻軍隊都不可能在這高樓林立的大城市中抓住我、擊殺我。
這是在不考慮B或a級人員的前提下作出的判斷。
我面前的保安剛想說什麽,我便抬手捏斷了他的脖子,他的同僚已經告訴了我生了什麽,要他沒用了。
不知道周飛今天在不在呢?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原定於今天的計劃,照常進行。
悠閑卻快的跑上樓梯,我不經意間低頭一瞥,看到了右手手背上出現了一個花一樣的印記,還是紅色的,看到那印記的同時,一股信息傳進了腦中。
融合度百分之四十。
一股突如其來的明悟在聽到這句話後浮現而出:這是我的本體給我的饋贈。
“看來你也同樣很痛苦啊...我的想法是與你相通的嗎?你...也在那輛列車上的某處嗎?還是已經到達到了終點站呢?我的本體...那麽好,我明白你的心意了,讓我借你的力量去撕碎這一切吧。”
“這個世界,沒有無辜之人。”
僅用了不到兩分鍾,我便跑到了頂樓,一路上擋我的人全部都被格殺,他們死的毫無痛苦,有點便宜他們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某處傳來,我聽得一清二楚。
同時陪在他們身邊的,還有十五道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看來是十五個真正的好手。
我慢慢向那個方向走去。
“直升飛機怎麽還沒到?那些保安都是吃屎長大的嗎?竟然沒有一個人肯留下來擋住克隆人!”
“老總,您別著急了,有特聯協的十五名心靈異能者在場,他翻不出什麽花樣的,別忘了,克隆人可都是靈魂殘缺的呢!只要用那個儀器...一定沒問題的。”
“對,有共振儀在,多厲害的克隆人都不堪一擊,我真是的,擔心什麽呢。”
我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坐在沙上,依偎成一團,在空曠的屋子裡竊竊私語著,真是有意思的生物,明明房子這麽大,可說話聲音卻刻意壓低,好像壓低了,虧心事就沒人知道了似的。
我無聲無息的接近那沙,站在沙後,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小巧的黑色圓柱體,食指和拇指捏著,從周飛的頭頂慢慢降下。
“你們說的,是這個東西嗎、”下一秒,我微微一使勁,那圓柱體直接被我捏扁,刺耳的尖叫聲從那女人口中出,我輕輕扭了下她的脖子,她便死了。
我慢慢繞到沙前,看著一動不動,明顯已經被嚇癱了的周飛,平聲道:“那些心靈異能者好像也不怎麽樣嗎?十五個人我只花了零點七秒就全都殺掉了。”
“看來你需要找一些克隆人做保鏢,是嗎?周飛?”
“你..你..你..”他駭的只剩下了說你這個無意義的詞,連求饒都忘了求。
我沒心情和他廢話,“你為什麽要派人去綁架宋悠然?總共派了多少人?他們現在在哪?”
周飛想說什麽,可口張開又合住,合住又張開,分明是緊張到極點無法自控的表現,我歎了口氣,湊到他耳邊低聲耳語道:“沒關系的,死是很簡單的事情,一下就結束了,不會疼的,死了之後,才是真正有意思的部分。”
一想起他們死之後會被困在那個地方,我已經冰封的內心,也忍不住湧上了一絲痛快之意。
他顯然理解為我想折磨他的屍體,頓時,連褲子都濕了,我看罷舉起了手,“趕緊說,不要想著拖延時間還是怎樣,我沒那麽多時間在你身上浪費。”
如果他下一秒還在做無意義的顫抖,我就送他上路,人,我自己找,總有一些怕死又打不過我還知道內情的人存在,這裡沒有,我就挨個找。
生死存亡之際,他的求生本能戰勝了對我的恐懼,結結巴巴的說道:“是特聯協要求我這麽做的,總共只有一批人,他們現在應該就在路上。”
“路上?”
“原定計劃是兩天之內綁架目標,但特聯協今天告訴我說不必了,定下的計劃就取消了,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批人究竟在哪,在幹什麽。”
“他們是什麽人?”我若有所思道,兩天之內大概就是特聯協想給我的反應時間,但他們臨時改變了主意,結束了對我的實驗。
“一群悍匪,被特聯協收復的罪犯。”
“他們知道計劃取消了嗎?”
周飛搖搖頭,道:“他們不知道,特聯協給我的命令下的有些突然,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計劃取消。”
“現在告訴他們,計劃取消。”計劃還沒開始自然是極好的,接下來只要找到宋悠然,事情就好辦多了,那樣就能證明或證偽我的猜想了,如果她是裝的,那簡單,殺掉就好,如果她真的失去了記憶,那就有些難辦了,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記憶能被消除,就不能恢復了?
眼下只有宋悠然這個板上釘釘的B或a級成員知道足夠多的信息,能讓我掌握主動權,我已經有了掌握主動權的力量,但還缺少關鍵的情報,如果連情報也有了...
這次真的可以鬧他個天翻地覆了!
周飛小心翼翼的在褲兜裡摸索著,不一會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打電話,但沒過幾秒,他便驚恐的喊道:“信號被切斷了!”
我面色微微一變,抬高聲音重複道:“信號被切斷了?”
“對...沒信號了,連網絡都沒了!”
我走到他身邊,拿過手機瞧了起來,突然周飛哈哈大笑起來,舉起一隻都緊握著的左拳吼道:“你中招了!克隆人!”
一時間,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房間鍾表滴答滴答的響著,我緩緩抬起頭,看向周飛,他的小動作我早就注意到了。周飛臉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不可思議道:“怎麽可能?共振儀無效?”
“哦?你手裡捏的是共振儀?我還以為只是你太緊張了所以才握的那麽緊呢。”共振儀對我無效,這是個好消息,看來,我不知不覺,竟然補全了我的靈魂?我看了看右手手背上的奇形花朵,是不是它帶來的改變呢?
“怎麽可能無效,怎麽可能無效?!”他喃喃自語著,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已經把手機扔在了地上。
手機沒信號,這點他確實沒騙我。
他癲狂了幾秒,馬上便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跪了下來向我求饒,我此刻已經失去了和他說話的耐心,無法取消計劃了?那要你何用?
“別殺我!我知道關於宋悠然的一個情報!如果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就在我即將動手的那瞬間,他大叫道。
“說。”我吐出一個字。
“你答應不殺我?”他抬頭驚喜的說道, 額頭,已經被磕的紅了一大片。
“你有其他選擇?”
他咬咬牙,盯著我的眼睛誠懇的說道:“她,其實也是克隆人!不過是秘密型號的克隆人,一般人都不知道!”
什麽?她竟然也是克隆人?我已經毫無波瀾的內心被這個信息狠狠的震動了,無法言喻的心痛撕裂著我的理智,我本想,如果她真的只是被暫時洗去了記憶,她以前做的那些正如老頭所言,是真心實意的為了我好,甚至還在暗中保護我的話,我會選擇殺死罪魁禍後,在征求她意見的情況下,帶她和她的家人遠走高飛...就算她不同意,我也會這麽做!我要徹底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改頭換面重新生活。
在知道我是克隆人的前提下,仍能這樣為我盡心盡力的人,把我當“人”看的人,難道不值得我用一輩子去保護她嗎?
但是現在...
我的聲音已經冷入骨髓,“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