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來,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肅聲道:“什麽意思?你是誰?”
她收起傘,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手上的快爆炸了。”她只是這樣說道。
...
我扯開嗓子大吼道:“所有人都離我遠點!還有你!”
我自認為裝的還不錯。
其他人聞言馬上轉身就跑,唯有她,仍然面無表情,雖然我從資料上了解到她對陌生人就是這個樣子,但是實際見了面,感覺確實...不太好。
頓時我感覺有些尷尬。
“我說出來,當然是有解決方法,不是為了嚇唬你們才說的。”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我手中那個黑乎乎的不明物體,下一秒危險感消失,傳來一股掙脫感,我便順手放開了這玩意。
這個黑色的小東西在地上蹦蹦跳跳的,我注意到是風正一臉微笑的看著那小東西,這比對我的態度好多了。
她蹲下來,摸了摸那小東西的“頭”(應該算是吧..),然後和聲問道:“是你派你來的?”
咕嘰咕嘰,哇啦啦。
好吧,完全聽不懂,但是風倒是連連點頭,那種賦予無生命物質以神智的能力,的確神奇無比。
“我懂了,你自殺吧。”那小東西嗚哩嗚喇說了好一會,是風站了起來,如此說道。
說完,那小東西慢慢萎靡了下去,好像,真的自殺了。
...
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了解了,謝謝你陌生人,再見。”說完,是風走出人群,我心中暗暗點頭,這算是混了個臉熟了。
“解決了,是風直接出手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我揉了揉鼻子,借這個動作掩護我的嘴型,說出了這句話,然後走向昏迷不醒的王志安,我還得查看一下他的具體情況,必須扮演好我這個協助工作者的角色。
“好,明白了,發生了這種騷亂,我們不可能不注意到,接下來我們會采訪你,表現的自然點。”
“放心,我沒有心理壓力,話說你們現在還真的是央視的記者?”
“對啊,演就得演全套的。”
通話就此終止,之後的事情便沒什麽好講的了,無非就是被記者采訪,被人詢問那個女孩是誰,被人用崇拜的目光從頭到尾掃了無數遍而已。
中午時分,我終於走到了宿舍,宿舍裡放著藍宗齊的背包,他人並不在這裡,抬頭一瞧,還有另一個人的背包,應該是除我、藍宗齊、宋濂之外的第四人。
放下我的背包,躺在軟綿綿的床上,我情不自禁伸了個懶腰,忽然,我聽到了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起,這腳步聲一直響到宿舍門口,我住上鋪,翻身往下一瞧,看到了一個黃頭髮白皮膚的白人,他抬頭望了我一眼,用熟練的中文說道:“你就是我的室友嗎?”
我跳下床,伸出手,邊和他握手邊說道:“對啊,沒想到還有外國人!你是哪個國家的?”
他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微笑著說道:“我是英國人,你好,我的中文名字叫韓期,你呢?”
“王默沙,你好!”我點了點頭,同樣報之以微笑。
藍宗齊這時也走了進來,看到我們這副樣子,他也笑著道:“對,韓期,你不知道,王默沙他可厲害了,他是黑證協助工作者啊!”看來他已經先我一步和韓期接觸過了,那個我認不出來的背包,果然是韓期的。
“不敢當,有些小貢獻罷了,不算什麽。”
韓期卻神秘一笑,慢慢從褲兜裡掏出一樣東西,這東西的威力,直接讓藍宗齊一臉尷尬起來。
那也是一張黑色的協助工作證,而且是純英文的,看來是在英國本地取得的。
“哈..哈哈..你們兩個都好厲害啊。”
我笑罵道:“讓你小子裝逼,看看,裝哪去了,以後都是自己人,裝逼對外面裝!”
“好好好。”他連連道好,一臉無奈,韓期同樣忍俊不禁,大笑了出來。
腳步聲再次接近,我們三人沉默下來,那聲音的主人,很顯然正走向這裡。
我已經隱約猜到是誰了。
沒錯,就是宋濂,他提著一個公文包,施施然走了進來,藍宗齊當時眼睛就瞪圓了。
韓期看著他這副表情,一臉疑惑的樣子,不知道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劇烈。
宋濂站在我們身前,主動開口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未來的室友,我叫宋濂。”
“我是王默沙。”
“我是藍宗齊。”
“我是韓期,來自英國。”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們知道電源在哪嗎?能幫我把裡面的電腦連上電源嗎?我得出去拿我的行李。”他揚了揚手上提著的包。
藍宗齊熱情的道:“我來。”他馬上走上前去幫他拿包了。
趁這個機會,我給仍有些奇怪於藍宗齊表現的韓期低聲道:“宋濂,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父親是公安局局長。”
他恍然大悟,低聲對我道:“好的,我了解了,但他的反應也太...”
“諂媚?也不能這麽說,你看他的背包,你就明白了。”
韓期聞言,看了眼藍宗齊的背包,片刻後露出一絲醒悟,微微搖了搖頭道:“嗯,我理解了。”
他從心底並不是很認同這種諂媚行為,但仍然表示理解,看來他也是懂得不少人情世故的,常聽說外國人耿直呢,親眼所見之後我才明白,這種小心思,在哪估計都一樣吧?
韓期像是忽然記起了什麽,從自己的背包裡取出一個黑盒子,好奇道:“協會的人讓我交給你,裡面是什麽?”
“哦,原來他們讓你交給我啊,這個是什麽...呢?保密!”我恍然大悟,嬉笑著答覆了他的好奇,他臉上閃過一絲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失落,但也僅此而已。
怪不得直到現在那個人還沒到呢,原來,那人不是別人,就是我的室友啊。
這裡面放著的就是我的狙擊槍了吧,聽劉萌說,給我定製了三種特種子彈,每種三發,現在不是問她的時候,等下午的由大二大三學哥學姐們自發組織的迎接新生的各種表演開始的時候,再問吧。
晚上還會舉行開學典禮,屆時校長、副校長, 學生會主席,各年級代表,以及在新生中選出的代表,都會進行發言。
宋濂,是風,以及另外我還沒遇到那兩人——胡子青,是雨,都將作為新生代表而發言,這是早已確定好的。
也唯有這新生中最出色的四人,有能力在數十萬人面前發言,不論從什麽方面來看,他們四人都是這數十萬中最為優秀的,理所應當由他們來發言。
時間一晃而過,下午的表演出彩連連,不少學生還在津津樂道剛才看到的表演時,廣播響了。
“今天晚上九點鍾,請全體師生前往中央大禮堂,屆時我們將舉行海京大學第二十一屆開學典禮。”
“請務必準時趕到!”
對於我來說,這將是我面對的第一次挑戰,總共舉辦了二十一屆開學典禮,有六屆曾被不同程度的打擾過,尤其是去年,更是有一批持槍的犯罪分子闖了進來,雖然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危害——剛進門就被協會的人剿滅了,但也能看出一種趨勢,這種針對性極強的犯罪活動,正在愈演愈烈,並且手段愈發猖狂。
尤其是今年總共有四位名聲極大的天才會同台演講,這種陣仗,幾十年來可是頭一遭。不難想象今晚會出現多麽瘋狂的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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