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到嗎?
沒有回應。
太棒了,完美的身體,殘缺的靈魂!他已經失去基本的思維能力了,多虧博士您的心靈異能,否則讓他蘇醒太困難了,畢竟在那種情況下待了二十年,一般人估計連腦組織都萎縮了吧?
不要多話,你正在汙染這個思維空白體,他現在有聽力,只是失去了表達能力而已。
好,那麽開始辦正事吧。
...
首先,我們需要給他一個新的身份。
...
我緩緩睜開雙眼,費力的迎著陽光看向那講台上的人影。
那是,我的數學老師。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媽媽的,還好她現在正背對著我,要是被她看到,絕對會被罰站+寫檢查的!
我這時才注意到旁邊正有人輕輕戳著我的胳膊,她叫宋悠然,是我的同桌。
她湊到我耳邊,小聲道:“別點瞌睡了,你忘了你這次的班級排名了嗎?要是被那個母老虎抓到你開小差...”
我趕緊坐得端正了些,目不斜視的看著老師在那奮筆疾書,真是的,要不是昨天梁志強那小子叫我去通宵打遊戲,我會上課點瞌睡?!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我知道這是宋悠然在笑我,我對這小妮子真是無可奈何,說成績吧,她成績名列前茅,論長相吧,班裡說她第二,沒哪個女生敢說自己第一,就是這樣一個女生,卻沒有任何不良習慣,甚至性格也是好到過分,對任何人都非常溫柔,人品更是沒得說,和她打過交道的人,都會不由得對她心生佩服。
當然,除了我,因為...這家夥實在是太煩人了!可我就算想整她,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發動我那些死黨,個個看到她便走不動路,太沒出息了。
該死的班主任,該死的互幫互助,讓我這個倒數第一,竟然和這麽一個女神級別的女生坐到了一起,他以為這是對我好嗎?
...
“這是什麽?”梁志強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那是一包奇怪的煙,裡面被什麽東西撐大了,這包煙很是畸形啊!
“管他呢,來來來開黑五排!”我興奮的叫道。
梁志強無奈道:“明明是我帶你來的,怎麽你這麽興奮?倒像是你把我拐來的。”
“別廢話,小黑他們什麽時候到?”
就在這時,網吧燈光忽然明滅不定起來,頓時有不少人大罵出聲,將自己的送人頭行為粉飾為網絡不好所致。
...
“恩?樓上好安靜啊,今天是星期五,下午第一節課應該是數學老師的課,她講話聲音很大啊!樓下應該也聽得到。”我走在樓梯上,感到有些奇怪,不過我也沒太在意,說不定正站在走廊裡等我呢!唉,有這個功夫奇怪,不如想想一會怎麽跟老師解釋我遲到,不如說公交車出車禍了?
...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怎麽會這樣呢?明明不是我做的啊!警察們都是傻瓜嗎?不知道調調監控就什麽都出來了?憑什麽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理由還都是“我看到是你”,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你當時看到你他媽怎麽不直接把他抓起來?
“小夥子,你觀你面色蒼白,印堂發黑,近期定被禍患纏身,不如...讓老朽給你算一卦?”
我抬頭看向他,哦,原來我不知不覺走到了這條偏僻街道,早就聽說這裡有一個神神叨叨的老算命先生了。
我沒精打采道:“好啊,
你算吧,不過我得先告訴你,我身上一個子也沒有。” 恩?我怎麽感覺,我曾在什麽地方見過他?越看越面熟誒。
就是想不起來。
那老頭見狀,笑容更盛。
不知為何,我忽然鬼使神差般的冒出這麽一句:“你這次怎麽不跑了?”
“老朽已經無路可跑嘍!”他笑嘻嘻的回道,這張老臉,這個笑容,抱歉,誰他媽愛守護,誰去守護吧!
...
是啊,她死了,聽說死的很慘呢,是被人...
小聲點,這話在公共場合...不能說吧。
我靠在小巷路口的路燈上,低著頭看著報紙,直到兩人遠去,我才抬起頭,將刻意壓低的帽簷抬高,冷冷的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我已經被全城通緝了,多虧...”
...
你們聽好了,敢動她一下,我就再捅他一刀。
樓裡剛才還叫囂個不停的綁匪,此刻忽然不再說話,詭異的沉默了下來,我冷笑一聲,道:“還不快把人給我帶出來?嗯?不想要你們老大的命了?”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十分鍾內鐵定能到,大家都是通緝犯,要死一起死!快點把人給我交出來!”
...
我看了看身上纏著的繃帶,又掃了一眼屋內環境。
“你是誰?你為什麽要幫我?”我慢慢醒了過來,對眼前的美麗佳人冷聲道。
“我是謝雪燁,不是我救的你哦,是我哥,你這人好沒有禮貌,都不知道先說謝謝?”少女笑嘻嘻的說道,我注意到,她的頭並沒有對準我,而是空洞的看著窗外,我注意到,她的雙目似乎是失明的?但為什麽我總感覺,她時時刻刻在盯著我看?
明明連頭都沒轉過來...
...
“你明白了嗎?”我感到恍恍惚惚的,我在哪?
定睛一看,哦,是那個算命的老先生。
“小夥子,我觀你面色蒼白,印堂發黑。”
“想必,你已經是個死人了。”話音剛落,眼前的老人皮膚皸裂,肉筋一根根跳了出來,我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變身時間就是慢啊,沒辦法,這具皮囊質量實在不太好,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