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被調進了這個班?我還是剛剛知道的,算了,不管她了,辦事要緊,即使我看她再怎麽不爽,現在我也得以委托優先,希望她不要來自找麻煩。
可,還是出現了狀況,因為根本沒人說話,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校長委托我前來調查發生在這學校裡的怪事,希望你們配合。”不得已,我搬出校長的名號,這下他們總該配合點了吧?
一個男生站了起來,道:“他叫劉誠,原來是我同桌,他的桌子已經桌子和椅子都被搬走了。”
說話的男生坐在教室靠門的那一邊,我走到他身旁,那股戾氣更加濃鬱了,但我感覺,這裡似乎還不是我想找的地方,這人也不是我想找的人。
“你到底在幹什麽?校長他怎麽可能讓你胡來?快給我出去,我還要上課。”
我轉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忽然,我感覺到,似乎在她身上我也能感覺到死者殘留的戾氣。
我走到她身旁,果然沒錯,剛才我還沒注意,現在仔細一感覺,她身上纏繞的戾氣比剛才那個男同學重了許多倍!
於是我站在門口叫道:“胖子,找到了。”胖子聞聲睜眼,向我走來,很自然的,他的視線落到了同樣在門口怒視著我的老師。
這女老師奇怪得看著胖子,因為胖子又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他的能力得閉眼才能發動,看來這老師的確和那自殺的學生有點關系,是她逼死的?她為人刻薄,對她的學生要求很高,如果那學生心理素質不過關,再加上高考的巨大壓力,還真有可能給逼跳樓了。
忽然,我感覺我的右臂中傳來一股渴望,一股極其微弱,虛無縹緲的黑氣從這老師的頭頂冒了出來,我試著加強對那股戾氣的感應,那黑氣在我的視線中才變得清楚了些,但緊接著,那股黑氣消失了,我手臂中傳來的渴望也消散了,看來,那叫做劉程的鬼魂,應該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我並不為簡單的除靈過程而感到意外,這鬼本來就很弱,倒是我的右臂很異常,那股對其他鬼魂的吞噬欲望,那股侵略性極強的意念,無法不讓我想到我的另一個人格。
說不定,他可能借右臂吞噬鬼魂而成長,以防萬一,右臂以後要少用了,雖然可以借此吞噬其他鬼怪用來解圍,不過也可能是給我之後的生活挖坑,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陰。
胖子睜眼,“搞定,走吧,沒想到這麽弱。”
我點了點頭,不顧一臉莫名其妙的女教師,向胖子走去,她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我也沒興趣解釋,如果任由那黑氣留在她體內,她可能會得一些慢性疾病,或者運氣變糟糕,總之就是不讓她好過,想到這,我忽然感到有些奇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劉誠的恨意也太小了吧。
他的死後報復,只有這麽點?我停下腳步,“有點奇怪,等等,你做好準備。”
胖子聳聳肩,再次閉上了眼睛。
我轉身走到不知所措的女教師面前,道:“能不能告訴我死者死之前的一些情況?這事有點古怪。”
“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你們剛才到底在幹嘛?”
我皺起了眉頭,怎麽和她解釋呢?不如直接讓校長和她溝通下,對,就這麽辦,我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問胖子,胖子拿出手機,也沒有,問門衛,門衛拿出手機,沒有,問當事人——我還不知道名字的女教師,她壓根就不想掏出手機,不過我猜也猜的出來,
沒有。 到底什麽情況?
情況有些失去控制...我帶著胖子走進教室,胖子陡然皺起了眉頭,“每個人都有問題,等等。”他看向女教師。
“又來了,我剛才並沒有完全除去那玩意,小心點。”
我看向這些學生,努力的去感知那股戾氣,果然和胖子說的一樣,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奇怪的氣息,於是我問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怪事?我代表校長。”
不少學生都露出了反感的表情,尤其是那個曾經羞辱過我的女生——水夢,更是直接出聲說道:“哦?一個學渣代表校長來拖累我們考大學?”
“你是在逗我嗎?”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眉目間隱約露出的鄙視暴露了他們心中所想,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我來這裡可不是給他們面子,或者真的特別想救他們,我只是為了賀建業的委托才來的,如果他們配合,那我就保護他們,如果他們不配合,那對不起,你想怎麽怎麽,我不管。
我不會去管這些打心底覺得不需要我的人。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們每個人都有生命危險,劉誠死了,但他的鬼魂還在,現在我把話放在這裡,願意相信我,哪怕相信一點點,請對自己的命負責,留在這裡,配合我,不願意相信我的,請馬上出去,不要妨礙我的調查,你們的死活,也再與我無任何關系。”
“我給你們一分鍾思考時間。”說完我雙臂抱胸,就這麽看著他們,絲毫不怯場,胖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而女教師,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不再一味的趕我們,或者質疑,而是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但有些人,顯然擺明了,是想讓我放棄他/她, 比如水夢和以她為首的幾個女生。
水夢直接站了起來,冷笑道:“你在開什麽玩笑,鬼魂?在哪?讓我看到,證明給我看啊!嘩眾取寵的小醜,當初給你的教訓你忘了嗎?”
我眼睛眯了起來。
另一個女生似乎受到了激勵,霍一下子也站了起來,大聲諷刺著我,說我耽誤了他們的學習時間,讓我們滾出去,接下來又有幾個女生紛紛站起來抗議,還有四五個男生,也明確表示不信鬼魂的存在,讓我們出去。
更有甚至,直接把我當成了傳教的,竟打算打電話叫警察,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隱忍不發。
我大致估算了下時間,“一分鍾到了,相信我的,或者懷疑我的,請留下來,我可以幫助你們,還是那句話,萬一是真的呢!堅決不相信的,請出去。”
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客氣了,我本來也不想讓他們出什麽事,畢竟他們不知道實情,我給他們解釋清楚,他們自然就會相信我,但這種事情無法解釋,我只能讓他們暫時性的相信我,配合一下,挨過去就好了,如果真的是鐵打一般的不信,或者像水夢一樣,對我抱有偏見的,那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我不想改變任何人的決定,我隻告訴他們,其中的風險,選擇由他們自己來選,後果,也由他們自己承擔。
雖然我這麽說了,但,還是有一半多的學生走了出去,無所謂,他們出去了,那他們的命就是自己的了,沒有我的那部分了,死了,也和我沒關系。
從剩下的這些人中,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