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賓館的那件命案已經被普通民眾遺忘,而在胡詩婷的家中,從早上開始胡詩婷就一直面無表情的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像個木頭一樣。
胡斷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門了,沒人知道他去做什麽,知道早上六點左右時才回來,但時他出去的時候是空手的,回來時卻多了一個包。
一回到家的胡斷立馬抱著包衝向地下室,將手中的包放在那桌子上,打開後發現裡面裝的是一個封口的魚缸,而在魚缸裡的是一隻巨型的蟑螂,那惡心的樣子在胡斷的眼裡是非常美麗的存在。
“哈哈哈!陳靜啊陳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美啊!和你的性格多麽的相配啊!哈哈哈!”胡斷看著魚缸中不斷爬動的蟑螂笑的十分的恐怖。
“這下大家都已經猜到了吧!”唐元調笑的說道“沒錯,在剛才‘蟲’這篇那位搬家公司中的那位穿著褐色衣服的男人就是這位胡詩婷的父親胡斷!好了故事繼續!”
胡斷在地下室裡狂笑,而胡詩婷則還是坐在沙發上像僵屍一樣呆呆的看著電視,耳邊除了電視的音量外還有一種邪惡的笑聲,胡詩婷聽得出這是胡斷的聲音,可是胡詩婷依舊是無動於衷,看起來這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而在警方那邊,兩具屍體早已經被解剖了,家屬那邊也通知過了。但是屍體雖是解剖了,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線索,警方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最終判下的結果為重欲過度導致猝死。
在回到胡詩婷的家中,胡斷待在地下室中完全搞不懂的做些什麽,而正在看著電視的胡詩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那正是她在學校宿舍中手裡拿的拿瓶。
胡詩婷看著瓶子,腦子開始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
從開始上高中開始,胡詩婷因為自己是身為苗族蠱師的後裔而感到自卑,蠱師在現在的人看來是一種邪惡的職業,和蠱師搭上邊的人,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更別說是盛產蠱師的苗族了。
感到自卑的胡詩婷從不與人交流,久而久之就成就了胡詩婷內向的性格,她開始疏遠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親。
而在一次偶然間,她碰到了英俊瀟灑的許仁衫,兩人一見鍾情,但都沒有表現出來。
胡詩婷因為自己的性格逐漸的遠離許仁衫,而許仁衫則是不斷的找機會接近她,慢慢的胡詩婷不在躲避,因為她自己已經完全的愛上了許仁衫,愛的無法自拔。
在某一天裡一顆樹下許仁衫像胡詩婷表白了,兩人就這麽成為了情侶,兩人開始變得算是形影不離。
而在某一天的放學後胡詩婷興高采烈的去許仁衫的教室裡找他,但是卻被接下來看到的事情打擊到了。
來到教室門邊的胡詩婷剛要走進去,就聽到了那猶如炸彈般的話將她的腦袋炸開了。
“仁衫!你還要多久才能向那個胡詩婷提出分手!我都快等不及看她那樣子後的表情了,光想想就很興奮啊。嘻嘻。”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的笑聲在胡詩婷的耳中就像雷電一樣在她的腦中轟響。
“在等等吧!”
胡詩婷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看著教室裡的情況,只見教室後邊的角落裡一個英俊的男子坐在那裡,他正是和胡詩婷交往中的許仁衫。
而在他的腿上坐著一個女人!一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美女,而她胡詩婷也認識,她正是在前不久時許仁衫向她介紹的一位‘朋友’!
原本在胡詩婷眼中是普通朋友的兩人在背地裡竟是這種關系!這讓胡詩婷深受打擊。
而她們接下來所說的話更是讓胡詩婷感到生無可戀了。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胡詩婷了吧!”周水沁嘟著嘴生氣的喊著。
許仁衫看著周水沁那生氣的臉用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了笑“怎麽可能!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那個胡詩婷只是因為和那些家夥打賭輸了才會這樣的。”
“切!你以後少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瞎混!聽到了沒有!”周水沁揪著許仁衫的耳朵嚴厲的說道。
“哎喲!聽到了,聽到了!你先放手行嗎?”許仁衫笑嘻嘻的說道,周水沁的攻擊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兩人的樣子十分的曖昧,而這一切都被躲在門外的胡詩婷看的一清二楚。
胡詩婷現在跪坐在地上眼裡不斷的流出淚水,她使勁的用手捂著自己的嘴,不然自己哭出聲來,她現在感覺自己的心好痛,看著兩人關系親密自己的心已經碎的粉粉的。
胡詩婷已經全部明白了,許仁衫與自己的那次碰面不是偶然!而是計劃好的!許仁衫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打賭。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那天許仁衫在教室裡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閑聊,碰巧的胡詩婷從門口走過,被一個狗友看到然後立馬對著眾人說道。
“嘿!你們看那裡有個妹子!”眾人都隨著他的話將視線轉到胡詩婷身上。
“她好像是二班的。長得挺漂亮的嘛!”一個男生色迷迷的看著胡詩婷。
“她叫胡詩婷,是個冰山美人!”那位狗友笑眯眯的說道。
“所以呢?”許仁衫一臉不詳的看著那位狗友問道。
“嘿嘿嘿!”那狗友看著許仁衫陰險的笑了起來“我們來玩一把怎麽樣?”。
眾人都疑惑的看著他,“仁衫啊!你去追她怎麽樣?”
“什麽!”許仁衫嚇了一跳。那狗友繼續說道“她可是位冰山美人,想追到她可是微乎極微啊!我們來玩一把,我們賭你追不追的上她,我們輸了任你處置!你要是輸了請我們吃頓飯就行了!怎樣啊?”
“可是我有女朋友了!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就完了!”許仁衫有些害怕的說道。
“放心吧!只是追到她,沒有讓你和她發生關系。你女朋友周水沁那邊我們自有辦法!怎樣啊?”
許仁衫看了看外面的胡詩婷心裡想了想有趣的說道“可以!”
“好!爽快!哈哈哈!”
於是就有了那次偶遇!因為許仁衫的那英俊的外貌,胡詩婷就這麽不知不覺的套了進去。像個傻瓜一樣!
胡詩婷捂著快要哭出來的嘴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然後飛一般的跑出學校,在一個沒人的地方痛哭了起來。
天空下起了大雨,就像老天也在為胡詩婷難過。雨水打濕了胡詩婷的身體,臉上以分不清那是淚水還是雨水,只有那悲痛的哭聲伴著雨聲回蕩在天際。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胡詩婷也哭累了,現在她以感到生無可戀了,顛顛倒倒的冒著大雨走回了家。
回到家的胡詩婷已經完全濕透,低著頭走進屋子,頭髮上的雨水接連不斷的滴在了地板上。
“回來了~怎麽不出聲啊!你怎麽淋的這麽濕!快去洗個澡!感冒了可就不好了!”在家準備晚飯的胡斷見胡詩婷渾身濕漉漉的,趕忙讓胡詩婷去洗洗。
“是~”胡詩婷語氣低沉像是要斷氣了般,搖搖晃晃的走進浴室,放水準備洗澡。
“這孩子怎麽了?”胡斷疑惑的說道“對了我的菜!”
浴室裡,胡詩婷將自己冰冷的身體泡在溫熱的水裡,卷縮著身子,手抱著膝蓋,將頭埋了進去,身體顫抖著,時不時的會發出一些哭泣聲,看來胡詩婷還在難過。
胡詩婷這一泡整整泡了半個小時,穿著浴袍帶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身體因為在熱水裡泡久了變得粉粉的、紅紅的,很是可愛,但是臉色卻是十分的沉重。
“小婷啊~該吃飯了!”胡斷端著飯菜對著胡詩婷說道。
“我沒胃口!我要睡覺了!”胡詩婷有氣無力的說道,讓後向自己的臥室走去。留下一臉蒙圈的胡斷端著飯菜傻愣愣的看著離開的胡詩婷“這孩子是怎麽回事?”。
來到床上的胡詩婷直接倒在了床上,回想著在教室門口聽到的話,咬著下唇欲哭的說“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嗚嗚嗚~”哭了一會後因為太累了就這麽睡過去了。
睡夢的胡詩婷不斷的在夢裡看到教室裡的那景象,就算睡著了,胡詩婷依舊流著淚水,導致擇日醒來時,眼睛紅通通的,有點腫腫的。不過心情倒是有所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