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乾屍的變化,余孽大驚,心說自己該不會這麽點背吧!這乾屍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自己即將要焚燒他的時候醒了過來。
余孽看著乾屍那逐漸開始活動的乾枯的身子,心道:“你這是想怎地,難道還想活過來做個正當防衛啊!現在連驢民都沒得正當防衛權,還管你一個乾屍不成!”
為了以防萬一,余孽眼疾手快,瞬間朝著聚集在乾屍上面的那一團鬼氣打出一張驅靈符。
驅靈符刹那間燃燒,升騰起一團黃色火焰,那火焰在鬼氣面前十分凶猛,眨眼間就將那團擠壓在乾屍上方的鬼氣燃燒的不留任何渣滓。
那團鬼氣剛剛消散,緊接著余孽就又趕緊掏出一張靈符,準備將這具乾屍也一並燒掉。可是就在這轉瞬之間,那具早已乾枯的如同枯樹一樣的乾屍似乎察覺到了鬼氣消失,也同時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
只見他小腹和胸口快速的起伏,緊接著就見他猛然一下就直直的站立了起來。
只聽那乾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嗖的一下就從棺材板上跳了下來。那乾屍因為皮肉緊繃,行走起來特別困難。他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吱嘎嘎皮肉撕裂的聲音。
余孽快退幾步,與乾屍拉開一定距離,他可不想與這具面目猙獰的乾屍來個親密接觸。
別看那乾屍眼窩深陷,皮肉已經乾癟,可他卻像是能夠察覺到余孽的存在一樣,徑直就朝著余孽走了過來。
看到乾屍朝自己走來,余孽不假思索,立刻抓起身旁一把椅子就朝乾屍砸了過去。
只聽哢嚓一聲木頭的斷裂聲,那把被余孽扔過來的實木椅子,猛烈的撞擊在乾屍上一下子就被撞得粉碎!
“我擦,銅牆鐵壁呀!還挺厲害的。”余孽大吃一驚,緊接著他就急速去抓另一把椅子。
只聽嗖嗖幾聲,三四把椅子就快速朝著乾屍砸了過去。那乾屍倒也不含糊,直接揮舞著乾枯的手臂,機械性的去擋那些被余孽扔過來的椅子。
在發出一陣哢哢木頭的斷裂聲之後,那些被余孽扔過去的椅子全部都被乾屍砸得粉碎。
“嘶……哈……”
乾屍衝著余孽吼叫一聲,邁著機械性的步子就快速朝著余孽飛奔而來。余孽使出移形步法,就快速閃到了乾屍身後。
余孽快速出手,瞄準那乾屍的後背猛然就是一腳。那乾屍受力不住,瞬間就朝前猛撲過去,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乾屍趴在地上,還不等余孽再次朝他後背上踹一腳。就見那乾屍嗖的一下就直挺挺站了起來。
那乾屍迅速轉過身,長大了嘴巴衝余孽吼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對我死死相逼!”
猛然聽到乾屍說話,余孽很是震驚,他聚目朝乾屍看去,就見那乾屍嘴巴大張,從他口中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那小腦袋上有一雙特別銳利的眼睛,就像八仙桌子上那老頭的眼睛一樣,特別的明亮。
這小腦袋嘴巴尖尖的,長得跟個老鼠似得。余孽乍一看去,還以為這乾屍成精了,嘴巴裡又長出來一個怪物。
可是等余孽聚目看清楚之後,才發現那乾屍哪裡是什麽成精了,而是他嘴巴裡趴著一隻黃鼠狼!
余孽看著趴在乾屍嘴巴裡的黃鼠狼,心說難怪自己沒有發現這乾屍的靈魂,原來他的屍體是被一隻成了精的黃鼠狼給霸佔了。
黃鼠狼寄宿在乾屍的腹中,借助乾屍修煉成精,他們這種寄宿關系,乾屍沒有修煉成僵屍,
倒是成就了黃鼠狼。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位成精的黃大爺。”余孽冷笑一聲,雙手背到身後,就暗自準備好了兩張弑殺符咒,隨時將這成了精的黃鼠狼拿下。
“我在這裡修煉了整整八十年,從沒遇到過道士,也從不乾傷天害理的事兒。”黃鼠狼凝目死死盯著余孽,惡狠狠道:“今天你這是為何要殺我?”
聽見黃鼠狼這套冠冕堂皇的說辭,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呵呵,從不傷天害理,真是笑話。那你怎麽解釋今天上午和昨天吞食那三個小朋友精氣一事?”
“嘎嘎……”
黃鼠狼發出一聲尖細的笑聲,“三歲小孩子天靈蓋還沒完全愈合,腦袋上靈氣十足,是個難得的機會,黃老爺我一時忍不住就吃了兩口。不過我已經是很仁慈了,沒有將他們體內的精氣全部吞食掉。不然,嘎嘎,他們能活到現在?”
“哎呦,我去,第一次見吞食人類精氣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妖怪,今天我要是不除掉你, 就不陪擁有茅山傳人的稱號。”余孽說罷,快速出手,一張弑殺符瞬間就貼在了乾屍的嘴巴上。
黃鼠狼像是早就預料到余孽會出手,在靈符即將貼到它腦門上的瞬間,黃鼠狼噌的一下就又鑽進了乾屍的肚子內。
“想跑,沒門!”余孽提起靈氣,快速揮出一掌,一下子就打在了乾屍的胸口處。
余孽這一掌力量十分巨大,只聽轟隆一聲,直接打的那乾屍迅速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牆上,這才勉強停住身子。
乾屍胸口直接被余孽打斷了好幾根肋骨,打的他胸口凹下去一個大坑。可是即便如此,余孽還是晚了一步,那黃鼠狼早就鑽進了乾屍的小腹中。
黃鼠狼躲進乾屍的小腹內,開始使用法術操縱乾屍和余孽對打。它以為乾屍已經修煉成銅錢鐵壁,雖然還沒有練成僵屍,但是對付余孽這個茅山小道士足以了。
可讓黃鼠狼萬萬沒想到的是,余孽力道居然會這麽大,一掌就差點沒把乾屍大個透心涼。
乾屍被黃鼠狼操縱著,直接就從牆壁上躥了過來,看他那敏捷的步伐,絲毫沒了剛才動作生硬的樣子。
那乾屍的關節像是抹了潤滑油一樣,行動起來特別順暢。
只不過他動作雖然敏捷,但是速度卻快不過余孽。
乾屍出招毫無章法,拳腳亂揮亂舞,房間內那些破家具很快就被他打碎。余孽一直沒有還手,只是急速轉身躲避。
因為這乾屍看上去實在是太惡心了,害的余孽都不願意正眼瞧他。生怕看他看多了,忍不住哇哇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