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莫名其妙,心說你們這些個妹子怎麽都不知道我的好呢。我可是一位純情小鮮肉好不好,怎麽到你們這裡就變成猥瑣怪蜀黍了,真是的。
突然被薑曉馨掛了電話,余孽覺得很鬱悶,他歎口氣,也沒多想,掂著鳥籠子就向外面走去。
昨天幫余大寶除掉了段正天,余大寶就忙著整頓公司內部事情去了,一晚上都沒回來。余孽心想著自己這大哥肯定會大發雷霆,將段正天的殘余勢力全部清除,不然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余孽掂著鳥籠子,在馬路上閑逛,準備去公園找顧啟鳴,沒成想卻在半路遇見了隔壁江湖菜館的老板侯麗。
“小孽老弟氣色不錯嘛,還有精神去遛鳥。”侯麗眼神特別嫵媚的看著余孽,不無羨慕道:“年輕就是好,折騰了一晚上居然第二天還可以起這麽早,真是讓人羨慕呀。”
“嗯?”余孽狐疑的看著侯麗,心說這漂亮老板娘話裡有話啊,難不成昨天自己和蕭媚兒的風流韻事被她知道了?余孽又一想,心說不可能呀,自己房間裡又沒攝像頭,她怎麽能知道?
“麗姐此話怎講?”余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侯麗道。
“哎呦,小孽老弟就別藏著掖著了。”侯麗萬種風情的拍了一下余孽的肩膀,笑容特別嬌媚道:“我的房間和小孽老弟的房間距離並不遠,昨天夜裡從你房間發出來的聲音,姐姐我可是聽得很真切的呢。”
侯麗歎口氣,樣子有些失落又有些感慨道:“唉,好久沒有男人這麽對我了,真的好懷念當初年輕時候的生活呀。”
余孽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原來這個真的聽見自己和蕭媚兒翻雲覆雨的聲音了,難怪今天早晨她看自己的眼神怎麽有些別扭。唉,沒辦法呀,讓她這個深閨羨慕了,難怪一大清早這美豔少婦就跟自己在這裡一個勁兒的拐彎抹角呢。”
“怎麽了麗姐,你也很想翻雲覆雨一番麽?”余孽故意湊到侯麗耳邊,笑嘻嘻說道:“老弟我很願意為你效勞,如果姐姐不嫌棄弟弟太勇猛的話。”
余孽很隨意的開了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侯麗居然還當真了。
“哈哈,是嘛。”侯麗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故意將身子貼近了余孽,在余孽耳邊哈氣道:“要不咱們約個時間,大戰三百回合如何?”
“只要麗姐不怕第二天下不來床,小弟我就奉陪到底。”余孽開玩笑似得繼續說道。
“小孽老弟說這話也不怕我吃了你,你可知道姐姐的厲害?”侯麗哀怨的歎口氣,“姐姐可是有幾個年頭沒有被滋潤過了,小孽老弟如果不怕姐姐吃了你,就盡管來吧,姐姐一定讓你知道姐姐的床上功夫有多厲害。”
說罷,侯麗還特別曖昧的故意在余孽壯碩的身上蹭了蹭,將她那一對雄壯的飽滿使勁貼緊了余孽,繼續勾引余孽道:“小孽弟弟要不就今天晚上吧,姐姐可不想等太久。你們昨天夜裡那叫聲,可把姐姐給羨慕死了呢。”
感受到侯麗那一對飽滿的擠壓,余孽心說我去,來真的啊。我把你當姐姐,你居然想睡我!
余孽趕緊編造了一個理由,就逃之夭夭了。臨走之際,侯麗還特意衝余孽喊道:“小孽弟弟今晚記得來呀,姐姐太想讓弟弟的弟弟疼愛姐姐了。”
余孽嚇得沒敢停頓,一口氣跑進公園,這才駐足歎口氣道:“還是侯麗這少婦知道小爺我的好,不像唐靈溪和薑曉馨她們,自己主動做她們的男朋友她們都不讓。
你看看人家侯麗,都主動送上門!唉,薑還是老的辣呀,一眼就看出了余小爺我的厲害。” 在公園閑逛了一會兒,余孽沒找到顧啟鳴,就隻好掂著鳥籠子回清月藥房去了。
可是余孽剛走到半路,一輛紅色小跑車就攔住了余孽的去路。
紅色小跑車剛停到余孽面前,車窗玻璃就緩緩落下,從裡面探出了一個面容精致的小臉蛋。
“小孽孽你這是去哪裡?”邵玉菲笑嘻嘻的問余孽道。
“回家呀美女姐姐,怎麽,美女姐姐找我有何貴乾?是不是想我了,才來找我的。”余孽滿臉笑意的看著邵玉菲。
余孽嘴上這麽說,心裡可不這麽想,他心說這妹子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會是什麽巧合。
“別回去了,趕緊跟姐姐走一趟,姐姐有事找你。”邵玉菲說著,就要下車來拉余孽。
余孽覺得莫名其妙,心說美女得了吧,你找我能有啥好事,該不會又讓我去假裝哪位美女的男朋友吧?
“我還掂著鳥籠子呢,先讓我回家一趟行不行?”余孽故意把鳥籠子拿的高一些,意思是自己現在真的不方便去。
“一隻鳥而已,你就帶著它。”邵玉菲從車上下來,拉著余孽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就強製性把余孽推了進去。
像是害怕余孽逃跑一樣,邵玉菲又趕緊鑽進車裡, 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等車開出去一段距離,邵玉菲這才開口對余孽說道:“今天找你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有一個朋友家裡出了點狀況,想讓你過去幫忙看看。”
“什麽狀況,鬧鬼呢還是鬧離婚呢?”余孽壞笑著說道。
“找你幫忙肯定是鬧鬼啦,要是鬧離婚找你幹嘛,又不是你跟人家搞破鞋。”邵玉菲笑嘻嘻的瞪了余孽一眼,心說余孽這家夥小腦袋裡正天都想些什麽啊,真是的。
“捉鬼呀,這個好說。”余孽點點頭,嘿笑道:“那個看在美女姐姐你的面子上,我這次上門服務就打個折,一百塊不能再少了。”
余孽心說捉個鬼,一張驅靈符的事兒,要一百大洋已經是黑心價了,更何況還有美女車接車送,這種級別的服務,就是自己那個老總大哥余大寶也沒這待遇呀!
可是邵玉菲一聽余孽這話,差點沒一口鹽汽水噴死余孽。要知道,這次她讓余孽出去捉鬼,可是跟人家要了幾十萬的,余孽這家夥倒好,一百塊就打發了。
邵玉菲斜眼撇了余孽一眼,心說你是不是傻,一百塊你都能樂半天,現在外面那些但凡是會念個經的和尚出來做個法師,沒個幾萬都拿不下來,更何況你這種真有兩把刷子的!
“那個小孽,你是不是覺得一百塊很多?”邵玉菲忍不住好奇,問余孽道。
“不多嗎?在張家村,我一張靈符才賣五塊錢。”余孽狐疑的瞄向邵玉菲,心說怎麽滴,一百塊你都不舍得花嗎?
要是一百塊都不給我,那用肉償也行,哈哈……